
规则吗?

下课铃声刚一响,她便没有丝毫迟疑,径直走向了办公室。
难道说,眼前的这个副本竟真的隐藏得如此之深,以至于连一丝一毫的线索都无从寻觅吗?

系统一点提示都不给。

既不愿透露副本内的人数限制,也对离开这里的条件三缄其口……

真的是麻烦啊。

宋知清一回到办公室,周身的寒意便更沉了几分。
方才教室里的喧闹仿佛被一道无形的屏障隔绝在门外,然而那份诡异且令人不适的感觉却依旧紧紧缠绕在衣摆与发丝之间,挥之不去。步入办公室,这里显得比外面要安静和有序得多。桌椅规规矩矩地摆放着,文件也码放得整整齐齐,窗台上几盆绿植生机勃勃,一切都井井有条到几乎过分的地步——看似寻常无奇,实则暗藏着某种无法言喻的异样。
空气仿佛被冻结,静谧得令人窒息,没有一丝风的吹拂,四周也听不到任何声响,甚至连钟表那细微的滴答声都已彻底消失,时间似乎在这一刻停滞不前。
桌上的钢笔静静地躺在那里,但在没有任何人触碰的情况下,它的笔尖却缓缓向一侧偏移,在洁白的纸面上留下了一道淡淡的黑色轨迹。整齐摆放的教案页在她转眼之际轻轻翻动,仿佛被无形之手抚过,然而当她再次回头注视时,一切又归于平静,仿佛刚才所见的一切只是瞬息即逝的幻觉。
靠墙而立的办公柜,镜面光滑如镜,却诡异得照不出她的任何倒影。那片冰冷的空白中,只余一片灰白死寂,仿佛连时间本身也被吞噬殆尽。
宋知清指尖微绷,后背泛起细密的凉意。
她清楚,这间办公室从来不是安全区。
现在,必须要找到突破口。

“哒哒哒”
有人敲门。
谁?

是谁…
ta为什么要敲门
ta又有怎样的目的…

哦~

我亲爱的妹妹~

是我啊,你亲爱的哥哥哟…
…

…

…

…

我的沉默震耳欲聋——
宋知清刚刚推开房门,余景哲便趁机迅速地闪身而入。
emmmm

(u‿ฺu✿)

余景哲自来熟的在宋知清的办公室坐下。
他毫无半分陌生与拘谨,径直走到靠窗的办公椅,长腿微屈,从容落座,姿态松弛得仿佛这里本就是他的地盘,而非危机四伏的诡异副本。黑框眼镜反射着室内死寂的白光,掩去眼底所有情绪,一身干净的西装衬得他身姿清挺,与这间满是虚妄阴气的办公室格格不入。
宋知清侧过身,目光落在他身上,眼底带着几分细微的审视。方才遍布房间的阴冷诡异还蛰伏在暗处,可余景哲周身却萦绕着一层清冽的气场,那些蠢蠢欲动的虚妄诡气,竟不敢靠近他分毫。
他单手随意搭在膝头,坐姿慵懒又矜贵,抬眼看向神色紧绷的宋知清。
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