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OK,小宝们,现在我们没有上文说到这个了,因为感觉这个不太需要了ヽ(。◕o◕。)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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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直接正文开始好吧:
世间弃他、恶他、惧他,唯有这群生于黑暗、栖于黑暗的鸦群,不离不弃,日夜盘踞在地下室的黑暗角落,陪他熬过无数个不见天日的日夜。
世人厌乌鸦晦气、嫌乌鸦阴森、唾骂乌鸦是邪祟。
可只有林泽昊知道,乌鸦是他漫长黑暗人生里,唯一的善意、唯一的陪伴、唯一的救赎。
温柔没用,善良没用,心软只会任人宰割。
但是…
他心里仍然保留善良的底色。
但谁都不能骂乌鸦一句。
那是他在万劫不复的深渊里,唯一守住的温柔与底线。
从前的他,想好好活在光明里。
后来的他,亲手拥抱了黑暗。

所以如果你想早点出去,你完全可以利用乌鸦让他放你出去。
算了吧。

宋知清甩开他的手,直接拉开椅子坐下去
空气里残存的温度还没来得及消散,便被一道干脆利落的力道骤然切断。
严浩翔温热的指节牢牢扣着她的手腕,力道轻柔,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挽留,指尖的暖意透过薄薄的衣料,堪堪覆在肌肤上。他眸色微沉,眼底凝着未散的缱绻与试探,指尖微微收紧,还想再说些什么,试图留住眼前人转瞬欲退的身影。
可下一秒,宋知清微微垂眸,睫毛轻颤,没有回头,也没有多余的言语。
她腕间轻轻一挣,力道不汹涌,却带着极致的决绝与疏离。指尖摩擦而过,带出一丝极轻的摩挲声响,干净利落地挣脱了他的掌心。
严浩翔有些震惊,但也不知道他是震惊宋知清甩开了自己的手还是她的回答。
那点方才纠缠的暖意,骤然空空落落,尽数消散。
严浩翔的手僵在半空,维持着方才相握的姿势,掌心徒留一片冰凉的余痕,指尖微微蜷缩,眼底的温柔瞬间褪去,染上一层落寞与错愕。
宋知清全然无视他骤然凝滞的动作与目光,侧身抬手,指尖扣住冰凉的椅沿。

为什么!?
吱呀——
轻微的桌椅摩擦声在安静的氛围里格外清晰。她从容地将椅子向后拉开半寸,身姿轻转,背脊挺直,带着一种生人勿近的清冷淡漠,缓缓落座。
她微微抬眼,视线平视前方,眉目清淡,脸上没有任何波澜,方才短暂的拉扯仿佛从未发生过。周身的气息冷而静,硬生生在两人之间划出一道清晰又冰冷的界限,将所有暧昧与挽留,尽数隔绝在外。
呵。

全程没有回头,没有对视。
只留严浩翔僵在原地,空空悬着的手,衬得此刻的狼狈与落空,无处安放。
想利用我?

门都没有。

你不就是想用我拿乌鸦去威胁他,你趁乱逃走吗?

谎言和刻意铺垫的小心思被彻底戳破的那一刻,周遭的空气骤然陷入死寂。
方才还试图伪装温柔、刻意挽留的严浩翔,身形猛地一僵。
所有刻意装出来的从容、眼底精心掩饰的缱绻情意,在宋知清清冷通透的目光下,瞬间碎裂殆尽。他原本微微上扬的唇角骤然绷直,温柔的笑意死死凝固在脸上,显得格外苍白又滑稽。

你还挺聪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