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色幻境化名对应:
七海露亚=苏汐|宝生波音=楚泠|洞院莉娜=卫珩
妮可=巫姒|小波=灵汐|堂本海斗=芈朔
白井渚=温愈|滨崎雅宏=景书
浅滩清冷水波缓缓漾开,三寸鱼童模样的灵汐浮在水面,周身一圈细碎银蓝微光绵绵不绝漫入湖水。
他摆动半透明的鱼鳍,悄无声息拨开层层水雾,一点点朝立于祭坛旁的苏汐靠近,不敢发出半点声响。离得越近,少女体内潜藏的粉色珍珠本源气息便愈发清晰温热,丝丝缕缕顺着水流缠上灵汐的灵体。
灵汐轻轻晃了晃脑袋,微光骤然亮了几分,细细探查那股熟悉的人鱼本源,心底隐约生出深海相伴的模糊暖意,默默守在近处水域,不愿离开半步。
苏汐感觉自己的身体在共振,她感觉有什么东西在自己的身体里乱窜。
「这个感觉是怎么回事?如此的熟悉,难道这就是我的力量吗?」
苏汐想要投入湖水里,好好感受这湖水带来的奇妙感觉。
卫珩眼瞅着这种情形马上就冲了上去,将苏汐拉回了岸边:“你在做什么?!你不想活了吗?!”
刚才那股力量也突然影响到了她,感觉什么东西揪住了自己 这种感觉从未有过。
「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我会这样?」
但很快这样奇怪的感觉便退下去了,卫珩将苏汐拉到一边。
“你怎么回事?你难道不知道那里很危险吗?”
村落里瘴气弥漫,草木都蒙着一层灰白湿雾,温愈背着装满草药的竹篓,蹲在破败茅屋之间,细心为发热咳喘的村民敷药、熬煮解毒汤剂。
乡民闲谈间聊起三日之后的水巫献祭,说唯有将水巫沉入泽底,才能压制年年泛滥的洪水。
温愈指尖一顿,望着一旁身形瘦弱、命不由己的孩童,心底满是酸涩不忍。
他清楚瘴气是泽底邪祟作祟,绝非一名少女的性命便能平息,却无力反驳世代流传的巫祭旧俗,只能沉默地加快手上医治的动作。
行宫偏殿的书阁内,景书独自坐在堆满竹简案几前,指尖逐行摩挲泛黄的王室巫祭古籍。原本典籍只大肆宣扬献祭的功德,可他翻到书页夹缝处,看见一段被墨汁浅浅遮盖的隐秘小字,文字写明泽中水灵依靠吞噬生者魂魄积蓄力量,洪水灾祸只会愈演愈烈,所谓祈福不过是罔顾人命的骗局。
景书攥紧竹简,眉头紧锁。
朝堂王公口中“以巫安泽”的说辞轰然崩塌,心底对这套虚伪祭祀礼法的质疑愈发深重,他悄悄将这段记载记在心底,思索该如何寻机会揭穿真相。
「我一定要突破这拙劣的谎言,管那些少女一片净土!这世界没有人力解决不了的问题,鬼怪之说皆是虚言,不过就是上那个编造出来的谎言罢了!」
云梦泽
这天的雾气1日盖过1日的厚。
仿佛有什么东西要压的这方天地喘不来气。
藏书阁
景书看着这些古籍资料,眼神越来越暗淡。或许这世上真的有那鬼神之说。
「就为了镇这个水灾吗?为什么要牺牲那么多无辜的少女?!水巫献祭不能平息水灾,只是用来喂养泽底邪灵、稳固幻境宿命的残忍仪式。」
“太史令,你在做什么?”
景书合上了史书,立刻收了自己的表情:“微臣只是在翻阅古籍罢了,只是对这些古代典籍感兴趣罢了。”
“哦,是吗?”芈桉拿着折扇,眼神锐利,“也对,太史令嘛。”他面带笑意但笑意不达眼底,好似在怀疑些什么。
“公子找我有何贵干?”
“你不是史官吗?那就在书写史书时好好描述我亲爱的弟弟——芈朔。他啊!哈哈哈哈,会青史留名的!”
「青史留名?是指什么?芈朔……兄弟自相残杀吗?」
泽畔祭坛
【泽雾漫青丘,沧波锁玉楼
月垂千叠浪,巫女赴冥流
素手拈霜贝,长歌祭水幽
苍生祈岁稔,独我葬汀洲】
乐音宛转悠扬,有着楚地特有的韵律。
【昔有川灵起,洪涛覆田畴
先王传旧祀,以命换安流
身无凡俗籍,魂属碧潭头
不敢辞天命,垂泪对孤舟】
苏汐依旧无法完成祭祀歌曲,她顺从命运、不敢反抗,眼底却藏着深深茫然。
“你在害怕吗?”楚泠上前低声询问,眼神里充满了怜悯,“如果是我,我也会很害怕的。”
暗处,卫珩默默守着整片祭坛。
巫姒抬手拂开挡眼的雾霭,看向卫珩紧绷的侧脸:
“你总习惯独自扛下所有苦楚,把心事全封在心底。这片大泽的一切都是幻象,你我并非生于此处,心底那股莫名的熟悉感,不会骗你。水巫献祭一事实属骗局,我不会任由苏汐落入泽底,你若尚存一丝本心,莫要站在旁观的位置。”
“你在说什么?!我想没可能不是……”
「洞院莉娜?那是谁?加琳诺威尔?你又是谁?」
记忆碎片在一点点拼凑,身体里发出了碧绿色的光。
泛着碧色柔光的珍珠、并肩作战的同伴、深海崩塌的剧痛。那些被梦境封存的记忆冲破枷锁,她猛地攥紧腰间短刃,眼底冷硬冰层碎裂。
原来自己不是孤身赎罪的游侠,她是碧色珍珠人鱼莉娜,苏汐、楚泠都是她跨越幻境也要守护的同伴。
“我应该阻止祭祀!”
密林枝叶交错,浓重雾气层层叠叠掩住芈朔的身形。他靠着粗大树干,一身破旧王族布衣沾满尘土,本该一心提防身后追兵,目光却不受控制牢牢锁在远处祭坛上单薄的苏汐身上。
少女独自伫立在泽畔,低声吟唱哀婉祭歌,孤寂的身影融在白茫茫水雾里。
心口骤然泛起一阵无从解释的闷痛,像遗失了极为重要的人,酸涩感死死缠上胸腔,明明是初次相见,心底却翻涌着难以言说的疼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