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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题

隋唐甜梦:朱元璋后人恋上杨坚

朱渝晚住进了大兴宫中最幽静的一座偏殿——清漪殿。

殿名雅致,院落不大,却精巧玲珑。一池碧水环绕,几株老梅斜逸,虽是初秋,梅树尚未著花,但那遒劲的枝干已颇具风骨。殿内陈设虽不似正殿那般金碧辉煌,却处处透着考究——紫檀木的桌案上摆着一只青瓷花瓶,瓶中插着几枝新折的桂花,甜香弥漫;窗棂上糊着碧纱,透进来的光线都染上了一层柔和的青色。

朱渝晚站在窗前,看着院中那一池锦鲤出神。

她已经换了一身干净的衣裳,是一套鹅黄色的齐胸襦裙,料子柔软轻盈,裙摆上绣着淡淡的兰草纹样,衬得她整个人愈发清丽脱俗。头发也重新梳过了,乌黑的长发半挽半散,只斜斜插了一支羊脂白玉簪,耳畔坠着米粒大小的珍珠,走动时微微晃动,莹莹生光。

宫里的侍女手脚麻利,不到半个时辰就把她收拾得焕然一新。

朱渝晚看着铜镜中那张倾国倾城的脸,恍惚间有些陌生。

她胎穿到这个时代十五年,一直以明朝公主的身份活在刀光剑影中,从没有一天像现在这样——安稳、干净、有人伺候。

“姑娘,”侍女春桃端着一盏燕窝羹进来,笑盈盈地说,“陛下吩咐的,让姑娘趁热喝。”

朱渝晚接过碗,舀了一勺送入口中,甜丝丝的味道在舌尖化开,她微微眯了眯眼。

“陛下待姑娘真好,”春桃在一旁抿嘴笑,“奴婢在宫里这些年,从没见过陛下对哪个女子这般上心。”

朱渝晚的动作顿了顿,垂下眼帘,浓密的睫毛遮住了眼底的情绪。

独孤皇后已逝世两年,如今宫中无主。杨坚独居已久,从不亲近任何女子。可偏偏对她……

朱渝晚的脸微微发热,她连忙喝了一大口燕窝羹,试图用甜味冲散心底那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悸动。

“姑娘,陛下遣人来问了,”另一个侍女秋月小步跑进来,福了福身,“说晚些时候过来用晚膳,让姑娘不必等他,若饿了先用些点心垫着。”

朱渝晚:“……他才走多久?”

“约莫一个时辰。”

一个时辰就问了三回了。

朱渝晚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好“嗯”了一声,继续喝燕窝羹。

而此刻,御书房中,杨坚正襟危坐,面前摊着一堆奏折,但他的心思显然不在这上面。

他手中的朱笔悬在半空,许久没有落下。

脑海中反复浮现的,是她从天上落下来的那个瞬间——裙裾翻飞,青丝如瀑,泪珠在空中散开,像碎了的珍珠。她闭着眼睛,脸上没有恐惧,只有一种令人心碎的释然。

她才十五岁。

是什么样的人间疾苦,能让一个十五岁的少女甘愿赴死?

杨坚的眸光沉了沉,朱笔落下,在奏折上批了一个“准”字,笔锋却比平时重了几分。

“来人。”

“陛下。”内侍总管李德全躬身上前。

“去查,”杨坚的声音低沉,“朱渝晚……她是从何处来的,为何会出现在那处山崖,之前经历了什么。事无巨细,朕都要知道。”

李德全应了一声,正要退下,杨坚又叫住了他。

“还有,”杨坚顿了顿,“她……喜欢吃什么,喜欢什么颜色,喜欢什么花,都打听清楚了来回禀。”

李德全眼角抽了抽,面上却不动声色:“是,陛下。”

他跟了杨坚三十年,头一回见陛下对一个女子这般上心。

独孤皇后在世时,陛下是敬重、是恩爱,却也从未这般事无巨细地打听一个人的喜好。

李德全默默地想:看来这大兴宫,怕是要变天了。

傍晚时分,夕阳将整座大兴宫染成了一片温暖的橘红色。

杨坚果然来了。

他换了一身常服,玄色的袍子绣着暗纹,腰间系着一条墨玉带,少了白日的威严,多了几分随性。五十三岁的男人,身姿依旧挺拔如山,面容棱角分明,鬓边虽有几缕银丝,却不显老态,反而平添了几分成熟男人的韵味。

朱渝晚站在清漪殿门口迎接他,夕阳的光落在她身上,将她整个人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金色。

杨坚远远地看见她,脚步便不自觉地加快了。

“怎么站在风口?”他走到近前,眉头微微皱起,伸手握住她的手,“手这样凉。”

朱渝晚下意识地想抽回手,却被握得更紧。

“民女……不冷。”她小声说。

“还说不冷,”杨坚拉着她往殿内走,语气不容置疑,“以后朕来了,你就在屋里等着,不许出来吹风。”

朱渝晚跟在他身后,看着他的背影,心里泛起一阵奇怪的暖意。

她在明朝当了十五年的公主,虽说身份尊贵,可那是在逃亡中、在刀尖上。她见过太多的背叛、算计、生死离别,从没有一个人,像这个男人一样,不问她的来历,不问她的过去,就这样理所当然地把她护在身后。

晚膳摆了一桌子,菜色不算多么奢侈,却样样精致。

杨坚坐在主位,朱渝晚坐在他右手边。两人之间隔着一臂的距离,朱渝晚却觉得他的气息无处不在。

“尝尝这个。”杨坚亲自夹了一筷子桂花鱼片放在她碗里。

朱渝晚低头咬了一口,鱼肉鲜嫩,桂花清香,味道极好。

“好吃吗?”

“嗯。”她点点头。

杨坚的嘴角微微上扬,又夹了一筷子:“那就多吃点,你太瘦了。”

朱渝晚看着碗里堆起的小山,小声说:“陛下,够了……我吃不了那么多。”

“吃不了剩着,”杨坚面不改色,“朕不嫌弃。”

朱渝晚:“……”

一顿饭吃得安静而温馨。杨坚不是个多话的人,朱渝晚也不是爱说话的性子,两人就这样默默地吃着,偶尔目光交汇,又各自移开,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微妙的甜意。

饭后,杨坚没有急着走,而是让人搬了一张软榻到院子里,拉着朱渝晚坐在上面看星星。

初秋的夜空澄澈如洗,满天星斗密密麻麻地铺展开来,银河横贯天际,美得令人屏息。

朱渝晚仰着头,看着那些星星,忽然想起了什么,眼眶微微泛红。

“怎么了?”杨坚偏头看她。

“没什么,”朱渝晚摇摇头,声音很轻,“就是觉得……星星很好看。”

“那以后朕每天都陪你看。”杨坚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像大提琴的尾音,悠悠地落在她心上。

朱渝晚转过头,对上他那双深邃的眼眸,心脏猛地跳了一下。

他看她的眼神,和下午不一样了。

下午是审视、是探究、是好奇。而现在,那双眼睛里装着的东西,朱渝晚看得分明——是怜惜,是心疼,是想要保护一个人的柔软。

还有一丝……她自己都不太敢确认的情愫。

“陛下,”她垂下眼帘,“您为什么要救我?”

杨坚沉默了片刻,说:“因为你从天上掉下来的时候,朕的心里有一个声音说——如果接不住她,朕会后悔一辈子。”

朱渝晚的呼吸一滞。

她没想到会听到这样的回答。

“我……我只是一个来历不明的女子,”她的声音微微发颤,“您不怕我是坏人吗?”

杨坚低低地笑了,笑声浑厚而悦耳。

“你是坏人?”他伸手,轻轻捏了捏她的脸颊,“哪个坏人会像你这样,连撒谎都不会?”

朱渝晚的脸腾地红了。

她确实不会撒谎。前世是历史学霸,这辈子胎穿成公主,十五年的人生里,她最大的本事就是读书和逃命,论心机论手段,她连李易欢的一半都不如。

“好了,”杨坚收回手,语气恢复了淡淡的沉稳,“不早了,去睡吧。朕明日再来看你。”

他站起身,朱渝晚也跟着站起来,福身行礼:“恭送陛下。”

杨坚走了两步,忽然又折返回来,俯身在她额头上轻轻落下一吻。

那吻轻得像羽毛拂过,温热的触感却像是烙印一般,烫得朱渝晚整个人都僵住了。

“晚安。”杨坚低声说,转身大步离去,脊背挺得笔直,看起来镇定极了。

但朱渝晚注意到,他同手同脚了。

堂堂隋文帝杨坚,走路同手同脚。

她捂住额头,脸烧得能煎鸡蛋。

而此刻,东宫中。

杨广斜倚在榻上,手中把玩着一只白玉杯,杯中酒液微微晃动,映出他唇角那抹意味深长的笑。

“殿下,”贴身内侍高升小步走进来,“陛下今晚去了清漪殿,用了晚膳,还在院里看了星星,方才才离开。”

杨广手中的动作一顿,凤眸微挑:“看了星星?”

“是。”

“父皇倒是好兴致。”杨广将酒杯搁下,修长的手指在桌案上轻轻叩了两下,若有所思。

他想起下午见到那个女孩时的情景——她站在父皇身后,怯生生的,像一只受了惊的兔子。不,不是兔子,兔子没有她好看。她像一只误入凡间的玉兔,白得发光,让人忍不住想要伸手去捉。

她叫朱渝晚。

渝晚。渝州的夜晚?还是……矢志不渝,相见恨晚?

杨广的嘴角缓缓勾起,眼底漫上一丝危险的光芒。

“高升。”

“奴才在。”

“去查查,那个朱渝晚,到底什么来头。”杨广的声音慵懒而漫不经心,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意味,“查清楚些,越详细越好。”

高升领命而去。

杨广重新端起酒杯,送到唇边,轻轻抿了一口。酒液辛辣,他却品出了一丝甜意。

“朱渝晚,”他低声念着这个名字,舌尖轻轻抵住上颚,像是在品尝什么珍贵的佳酿,“有趣。”

与此同时,御书房中。

杨坚坐在龙案后,面前摊着奏折,却一个字都看不进去。

他的手放在桌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桌面,脑海中反复回放的是她被他亲了额头之后的表情——瞪大的眼睛,绯红的脸颊,微微张开的唇,像一朵被惊扰了的睡莲。

他忍不住笑了。

五十三年来,第一次,他觉得自己年轻了许多。

像回到了二十岁,回到了那个第一次见到独孤伽罗的年纪。

不,比那时还要心动。

因为那时他是少年慕艾,而此刻,他是一个半生戎马、见过太多生离死别的帝王,却在黄昏时分,被一个十五岁少女的一滴眼泪击溃了所有的防线。

杨坚批完最后一份奏折,站起身,走到窗前,推开窗。

夜风拂面,带着桂花的甜香。

他望向清漪殿的方向,那里的灯火已经熄了。

“睡了吗?”他自言自语,声音轻得只有自己能听见。

晚安,渝晚。

明天见。

【好感度更新——当前时空:隋朝·大兴宫】

【杨坚对朱渝晚好感度:85/100(↑7)】

【杨广对朱渝晚好感度:76/100(↑4)】

【朱渝晚对杨坚好感度:72/100(↑9)】

【朱渝晚对杨广好感度:25/10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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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幕·时空碎片记录】

【时空坐标:平行时空·甲子年·隋朝·大兴宫】

(各时空反应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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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了。

大兴宫中万籁俱寂,只有巡夜的侍卫脚步声偶尔传来。

清漪殿里,朱渝晚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她的手不自觉地摸上额头,那里似乎还残留着那个吻的温度。

“杨坚……”她轻声念出这个名字,脸颊发烫。

她是历史学霸,自然知道隋文帝杨坚的结局——他会在六十四岁那年去世。

还有九年。

朱渝晚忽然觉得心里堵得慌。

她翻了个身,将脸埋进柔软的枕头里,闷闷地想:她为什么要为一个历史上注定会死的人难过?

可是……

可是他已经不是史书上的一个名字了。

他是一个活生生的人,一个会给她夹菜、会给她披衣、会亲她额头、会紧张到同手同脚的人。

朱渝晚把被子拉过头顶,整个人缩成一团。

完了。

她好像……

动心了。

而此刻,黑暗中,她手上的一个玉镯忽然微微发亮,又迅速黯淡下去。

那是她胎穿时就戴在手上的玉镯,里面藏着一个灵泉空间,空间里有长生不老药和回春丹。

她一直知道这个空间的存在,却始终无法打开。

开启的条件是——

圆房。

而她,还一无所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