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八点,暖融融的阳光透过薄纱窗帘,细碎洒落满床,温柔驱散了凌晨残留的夜色。
卧室安静又慵懒,空气里还萦绕着淡淡的清冽气息。
月茉是被阳光晒醒的。
眼皮轻轻掀开,脑子慢慢回笼,昨夜到凌晨、前后两次被他缠着温存的画面,清清楚楚钻进脑海。
浑身酸软无力,骨头缝里都透着疲惫,整个人累得只想瘫在床上一动不动。
她皱着秀气的眉头,腮帮子微微鼓着,心底憋着一口小小的怨气。
太过分了。
昨晚缠到深夜,凌晨四点又把她闹醒,明明她都困得哭唧唧求饶了,他还温柔哄着不肯停。
月茉侧过头,看着身侧熟睡刚醒、眉眼清隽温柔的男人。
时瑜刚睁眼,眼底带着晨起的朦胧睡意,鼻梁高挺,眉眼干净,整个人褪去了夜里的炙热强势,多了几分慵懒温顺,看着格外好拿捏。
月茉心底瞬间冒出一点小小的报复心思。
你折腾我一整夜,那我今早也要撩你,折腾回来!
她眼底闪过一丝狡黠,假装乖巧往他怀里蹭了蹭,小手带着故意的软黏,轻轻在他肩头、脖颈处慢悠悠撩拨。
动作轻轻的、痒痒的,带着小女孩幼稚又大胆的勾引。
刚醒的时瑜原本还半眯着眼享受她的贴贴温柔,慵懒又惬意。
可几秒过后,他身体瞬间一僵。
晨起本就敏感,哪里经得起她这般刻意撩拨。
他缓缓掀开眼皮,深邃的黑眸瞬间沉了下来,褪去睡意,染上满满的炙热与无奈。
他低头看着怀里故意捣乱、眼底藏着坏笑的小姑娘,低哑出声,嗓音带着晨起独有的颗粒感:
“茉莉。”
“你不知道,早上的男人不能惹吗?”
月茉指尖一顿,仰起小脸,懵懂又傲娇地看着他,故意嘴硬:“为什么不能惹?晚上可以,早上怎么就不行了?”
她心里还憋着报复的小脾气,暗自嘀咕:昨晚折腾我那么久,我就撩一下而已,小气。
时瑜低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渐渐滚烫,眼底笑意带着浓浓的危险纵容,字字撩人:
“因为早上的男人很容易上火。”
他轻轻蹭了蹭她泛红的唇角,语气慵懒又强势:
“就像现在,火被你点起来了,烧起来了——遭殃的,就是你。”
话音刚落,不等月茉反应过来,他低头,稳稳覆上她的唇。
这一吻,彻底褪去了夜里温柔克制的模样。
带着晨起旺盛的精力、被刻意招惹的占有欲,强势又缱绻,利落堵住了她所有未尽的反驳。
月茉瞬间懵了。
她只是想小小报复撩一下,压根没打算再闹!
可玩火终究烧了自己。
时瑜扣着她的腰,彻底不再温柔纵容,眼底满是被点燃的情愫,贴着她耳畔低笑:
“火是你亲手点的,那就乖乖帮我灭火。”
“自己惹的烂摊子,自己收尾。”
接下来的整整一个小时,完全是单方面的拿捏。
清晨的时瑜精力旺盛得吓人,耐性十足,偏偏分寸极好,却又格外黏人缠人。
月茉从最开始的嚣张报复,慢慢变成求饶示弱。
一次又一次被他缠着温存,整个人彻底软成一滩水,双腿酸软无力,浑身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呼吸反反复复凌乱,脸颊红得彻底。
她累得脑袋发空,最后彻底撑不住,软软埋在他肩头,小声哼哼唧唧求饶,再也不敢提半分报复的心思。
折腾三次下来,她彻底被拿捏得服服帖帖,眼皮都抬不动,浑身瘫软在床上,一动都不想动。
终于结束时,时瑜抱着满身疲惫、彻底蔫掉的小姑娘,轻轻替她擦去额角的薄汗,温柔将她搂在怀里,嗓音低哑宠溺:
“宝贝,没事。”
“我今早给你请假了,全天不用上班,不用动弹。”
“你今天什么都不用做,乖乖躺在床上好好休息就够了。”
月茉本来就累得一肚子委屈,听见他轻描淡写的温柔安抚,瞬间气不打一处来。
明明是他没完没了!
她又气又羞,抬手抓起身边柔软的枕头,狠狠朝着正在起身穿衣服的时瑜后背砸了过去。
枕头轻轻落在他背上,软乎乎的一点不疼,只透着满满的撒娇怨气。
时瑜背脊微僵,随即低低笑出声,宠溺又无奈,回头看向床上气鼓鼓的小姑娘。
他慢条斯理扣好衬衣纽扣,眉眼温柔带笑,故意逗她:
“怎么还生气了?”
“乖,好好休息,等我晚上下班回来——”
他故意停顿一下,眼底笑意暧昧:
“晚上我们继续。”
这句话直接点燃了月茉所有的火气。
她长这么大,第一次彻底没忍住,皱着眉气鼓鼓爆了粗口,声音软糯却带着十足的怒气:
“继续你大爷!”
“时瑜我告诉你!今晚我但凡让你靠近我、让你上床,我就不姓月!”
她气呼呼瞪着他,小脸通红,眼底水雾氤氲,又气又委屈,模样凶巴巴的,却半点威慑力没有,可爱得要命。
时瑜被她难得炸毛的模样逗得心口发软,低笑不止。
他一步步走到床边,俯身撑在床头,看着半靠在床头、浑身酸软却还硬撑着发脾气的小姑娘。
温柔低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落下一个轻柔郑重的早安吻,温柔又缱绻。
“好了,不逗你了。”
“我去上班。”
他指尖轻轻抚平她凌乱的碎发,细心又体贴,耐心叮嘱:
“我已经给你订好了全天的营养餐外卖,早中晚三餐、还有下午的甜品汤水,全部定时配送过来。”
“记得按时吃饭,乖乖躺床休息,不许偷偷起身乱跑、不许累到,知道吗?”
月茉气得别过脸,抿着唇,干脆不理他。
心里狠狠发誓:再也不招惹这个精力旺盛的男人了!报复不成,反被狠狠拿捏,亏大了!
时瑜看着她赌气不理人的小模样,眼底盛满温柔笑意,一点都不恼。
他太了解她了,看着凶,实则软得要命,气一会儿就消了。
他最后轻轻捏了捏她气鼓鼓的小脸,柔声再叮嘱一遍:
“真的走了。”
“手机随时开着,想我了就给我发消息、打电话,我秒回。”
“哪里不舒服、饿了、无聊了,随时告诉我,我立马回来陪你。”
月茉依旧扭头不理,假装生气到底。
时瑜无奈轻笑,最后替她掖好被角,确认她躺得安稳,才转身轻轻带上卧室门,安静出门上班。
房门轻轻合上。
偌大的卧室瞬间安静下来。
月茉独自瘫在柔软的大床上,浑身酸软无力,彻底没了半点脾气。
她盯着天花板,又气又好笑,小声碎碎念:
“骗子……大骗子……”
“嘴上温柔体贴,结果最能折腾人……”
“再也不早上撩他了,再也不报复了……吃亏的永远是我……”
嘴上愤愤不平,可心底深处,却满满都是被极致偏爱、极致宠溺的甜。
她明明累得腿软浑身酸,却忍不住弯起唇角。
这个口是心非、强势又温柔、折腾她又事事把她宠到底的男人,
真的,让她又气、又羞、又爱、又舍不得。
晨起吵闹,朝夕宠溺,
岁岁年年,皆是他明目张胆的偏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