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临渊的安全屋深处,一间经过特殊改造的训练室内,苏惊棠正调试着全息投影设备。墙壁上覆盖着吸音材料,地面上铺设着防静电地板,整个空间看起来像是高科技实验室与作战指挥中心的结合体。
“模拟环境已经准备就绪。”苏惊棠的手指在全息控制面板上快速滑动,“我植入了三起未破解的国际悬案数据,包括证物照片、现场扫描图和案件报告。”
顾临渊站在训练室中央,目光扫过四周逐渐亮起的全息投影。那些悬案现场以三维立体的方式重现,细节逼真得令人窒息。血迹飞溅的角度,家具摆放的位置,甚至空气中尘埃的分布,都完美还原了原始现场。
“先从最简单的开始。”苏惊棠走到他身边,递过一个改良后的神经接口,“这次我调整了数据过滤算法,应该能减少系统冲突。”
顾临渊接过设备,注意到它的设计比之前更加精密。“你连夜改进了它?”
“系统重启前我还有些时间。”苏惊棠轻描淡写地回答,但顾临渊注意到她眼下淡淡的阴影。这位苏家千金显然通宵未眠。
两人戴上神经接口,训练室内的光线随之变暗。第一起悬案的现场全息投影在他们周围缓缓旋转——一桩发生在纽约高档公寓的离奇死亡案,死者是位知名金融分析师,现场没有任何强行闯入的痕迹。
“开始。”苏惊棠轻声说。
刹那间,两种不同的感知方式开始交融。苏惊棠的视野中,现场的数万个细节单元如星点般闪烁,而顾临渊的逻辑网络则像透明的丝线般穿梭其间,将那些看似无关的细节连接起来。
“死者颈部的淤痕...”苏惊棠的视线锁定在投影中尸体的颈部,“边缘过于整齐,不像是徒手造成的。”
几乎同时,顾临渊的逻辑网络自动连接了这一发现与现场其他线索:“茶几上的水杯位置偏移了2.3厘米,说明死者倒地前曾经挣扎。但淤痕显示他是被迅速制服的,这两点矛盾。”
在融合状态下,矛盾点被迅速放大分析。苏惊棠的观察力捕捉到了淤痕中极细微的纹路,而顾临渊的系统则将这些纹路与已知的凶器数据库进行比对。
“是一种特制的钢丝,”两人几乎异口同声,“职业杀手常用的工具。”
模拟环境随即切换至第二起案件——一艘私人游艇上的失踪案,船主在航行途中神秘消失,只留下一艘空荡荡的游艇。
这次的现场更加复杂。海风、湿度、船只的晃动,所有变量都被完美模拟。苏惊棠的系统中,数百个异常细节同时亮起,若是平时,她需要花费数分钟才能逐一分析。但在融合状态下,顾临渊的逻辑网络迅速为这些细节排序,将最可能相关的信息优先处理。
“甲板栏杆上的磨损,”苏惊棠指向游艇右侧的栏杆,“是最近形成的。”
顾临渊的系统立即将这一发现与潮汐数据、航行记录交叉分析:“他不是落水,而是被另一艘船接走了。磨损是缆绳摩擦造成的。”1
这融合探案也太带感了吧
训练室内的全息投影随之变化,显示出两船相接的可能方式。模拟系统根据他们的推理,自动生成了犯罪过程的重现。
第三次测试是最复杂的连环杀人案现场。五名受害者,三个不同的地点,唯一的共同点是每个现场都留下了一枚手工折纸蝴蝶。
这次,系统融合的效果达到了新的高度。苏惊棠不仅能捕捉每个现场的微观细节,还能通过顾临渊的逻辑网络,瞬间比较三个现场之间的异同。而顾临渊在观察单个现场时,也能借助苏惊棠的能力,注意到平时可能忽略的细微之处。
“纸质相同,但折叠手法有细微差异。”苏惊棠仔细观察着全息投影中的证物,“前两个现场的折纸更精致,第三个则略显粗糙。”
“凶手的状态在变化,”顾临渊的逻辑网络迅速推导出可能性,“可能是疲惫,也可能是...故意为之。”
“是模仿犯。”两人再次同时得出结论。
训练室内的灯光缓缓亮起,全息投影逐渐消散。苏惊棠和顾临渊几乎同时取下神经接口,额头上都布满了细密的汗珠。
“同步率比昨天提高了18%。”苏惊棠查看控制面板上的数据,“但神经负荷仍然接近安全阈值。”
顾临渊轻轻揉着太阳穴:“持续时间最多二十五分钟。超过这个时限,头痛会干扰思考。”
苏惊棠点点头,快速记录着测试结果:“不过效果显著。我们在一小时内解决了三起悬案,而国际刑警组织调查这些案子平均耗时六个月。”
“代价也不小。”顾临渊走到一旁的休息区,递给苏惊棠一瓶水,“你的系统还有多久重启?”
苏惊棠看了眼时间:“不到三小时。重启后,融合效果可能会更好。”
“也可能更糟。”顾临渊提醒道,“你的系统升级后,数据处理方式可能会改变,我们需要重新调试接口程序。”
训练室的门轻轻滑开,陈默探头进来:“有进展吗?”
“比预期的好。”苏惊棠简短地回答,注意力仍集中在数据上,“但我们时间不多了。”
顾临渊看向窗外,江城的天空渐渐染上暮色。“‘造物主’不会等我们准备好。下次实战,就是检验融合效果的真正考验。”
苏惊棠终于从控制面板前抬起头,眼中闪过一抹锐利的光:“那就让他们见识一下,两个系统融合后的力量。”1
这融合探案设定好带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