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绵的阴雨持续了整整一夜,直到次日清晨才渐渐停歇。
浓稠的雾气被雨水冲刷散去大半,林间的视野变得开阔了些许,可空气里依旧弥漫着潮湿的冷意,地面上满是深浅不一的泥洼,行走起来格外艰难。
朝阳艰难地爬上树梢,微弱的光芒穿过枝叶的缝隙洒落,落在湿漉漉的地面上,映出一片片细碎的水光,却驱不散这片森林深处的阴冷与恶意。
一夜的休整并没有让众人摆脱规则的束缚,无形的力量如同一只巨大的手掌,操控着所有人的行动轨迹,迫使大家按照主线剧情的脉络继续前行
鼠克寻了一处干燥的岩缝藏身过夜,狭小的空间加上整夜的湿冷,让本就体力孱弱的他浑身酸痛。他抬手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紫色的眼眸望向远方城堡的方向,神色沉静。
接连打破刺杀、木屋伏击、毒果诱杀三大死亡剧情,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周遭的压抑感一日胜过一日,偶尔还会出现短暂的眩晕,这是副本规则发出的严厉警告。
他可以规避死亡,却绝对无法彻底跳出剧本,这一点他从踏入副本的那一刻就心知肚明。傲娇的性子让他不愿低头妥协,可理智也在提醒他,一味地强硬对抗,只会引来更加严苛的规则惩戒。
“躲在这里偷懒?”
一道熟悉的声音自身后响起,棕发青年缓步走来,棕色的短发上还沾着清晨的露水,琥珀色的眼眸直视着前方的鼠克。他一夜都在附近值守,一方面是为了遵循剧情,时刻监督对方推进路线,另一方面,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心底多出了几分对“白雪公主”的贪婪
他走到鼠克身旁停下,低头看着对方略显疲惫的模样,嘴上依旧毫不留情,话语尖锐又直白
“昨日躲过毒苹果,你以为就能高枕无忧了?规则的耐性是有限的,继续一意孤行,最后吃亏的只会是你自己。”
鼠克缓缓转过身,推了推鼻梁上的细黑框眼镜,唇角扬起一抹带着讥讽的笑
“怎么?王子殿下又要来逼迫我顺从剧本了?你心心念念的权势大业,就这么迫不及待吗?”
“我追求什么,与你无关。”
他伸手指向前方延伸的林间大道
“前方就是剧情的核心路段,按照安排,我们需要结伴前行。你可以继续耍小聪明,但不要做出太过出格的举动,否则,我们两个人都要承受规则的惩罚。”
鼠克看穿了他话语之下隐藏的顾虑,却没有点破,只是挑眉反问
“若是我偏不配合呢?你打算动手强行押着我走?以你的身手,想要制服‘白雪公主’,确实易如反掌……。”
“不过风度翩翩的‘白马王子’会做出强迫白雪公主的是吗?还有这神域怎么总是给我安排女角色”
“我可不屑于做这种事情。”
棕发青年冷冷说道。他身手了得,若是动手,对方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可他始终不愿对其动粗。两人就这么站在树下,言语交锋,你来我往,傲娇的性格碰撞在一起,每一句对话都带着针锋相对的火药味。
不远处的林间空地上,蓝发青年斜倚在一块青石之上,冷眼注视着两人的争执。天蓝色的短发被晨风吹得微微晃动,他双手抱胸,脸上满是嘲讽的神色。
在他眼中,这场无谓的争执滑稽又可笑,所有人都是规则的囚徒,相互争斗、相互算计,终究逃不出既定的命运。他懒得参与其中,只是作为旁观者,冷漠地看着这场人心博弈。
“吵来吵去,不过是白费力气。”
他低声嗤笑,话语简短却刻薄,
“被困在戏里的人,再怎么挣扎,也改变不了结局。”
城堡之中,长发女子再次站在了魔镜面前。一夜的蛰伏并没有消解她心底的恨意,反而让她的执念越发深重。接连三次计划失败,让她的自尊心受到了极大的打击,对鼠克的嫉妒与杀意,已经到了近乎疯狂的地步。她抬手轻抚着镜面,黑长的发丝垂落在胸前,温婉的外表之下,是一颗被嫉妒啃噬得千疮百孔的心。
“魔镜,告诉我,我还有机会除掉他吗?”
她的声音带着压抑的疯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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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皇后演得好憋屈

但是好爽是怎么回事

当魔镜是好玩的嘞!

家人们觉得我能改写结局结局吗?

白马王子没有强迫你

不信

性格都不一样了

那是最真实的你

无聊

又来了,无聊你走啊

唉唉唉,龙川可不能走

当背景板?下一章我有什么特别的戏份吗?

没有

我笑了

我也

me too

me too too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