鼠克倚在窗边,一身素色衣衫衬得肌肤冷白,利落的紫色短发贴在耳畔,细黑框眼镜稳稳架在高挺的鼻梁上,镜片之后,那双紫色眼眸深处翻涌着旁人难以窥见的阴郁与算计。他身形清瘦,肢体动作略显单薄,一眼就能看出体力远不及常人,可这份孱弱的外表之下,藏着一颗缜密又冷硬的心。
自踏入这片被规则禁锢的童话副本开始,鼠克便始终保持着清醒。他听着正殿传来的对话,将皇后的嫉妒、魔镜的挑唆、猎人的冷血一一收入眼底,唇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原版童话里天真柔弱的角色设定,于他而言不过是一层可笑的伪装。任人宰割、中弹身亡、躲入矮人的木屋、误食毒苹果一步步走向毁灭?这些被安排好的结局,他从一开始就嗤之以鼻。
他骨子里带着桀骜的傲气,又深谙人心阴暗,在他看来,这场被迫上演的戏码,与其被动承受死亡,不如顺势周旋,将所有试图算计他的人,统统玩弄于股掌之间。
他抬手推了推眼镜,指尖轻轻摩挲着镜架,脑海里飞速推演着每一个环节的应对之法。他清楚自己不擅长正面搏斗,可智慧与心机,便是他最锋利的武器。
“想取我的性命?那就陪你们好好演一场。”
鼠克低声自语,语气里带着几分中二的桀骜,还有一丝漫不经心的冷意。他慢条斯理地整理好衣衫,动作从容不迫,仿佛即将面对的不是一场生死追杀,而是一场供他取乐的游戏。
片刻后,他推开偏殿的木门,踏入了笼罩在浓雾之中的森林。林间古木参天,枝桠交错纵横,如同一只只干枯的鬼手,遮蔽了大半天空。厚厚的落叶铺在地面,踩上去发出沙沙的轻响,四周寂静得可怕,连虫鸣鸟叫都消失不见,只有雾气在树木之间缓缓流动,能见度不足数米。
鼠克刻意放慢脚步,严格按照剧情预设的路线前行,表面摆出一副懵懂无助、毫无防备的模样,每一步都走得迟疑又胆怯,完美贴合着“白雪公主”柔弱的人设。可他的感官却高度紧绷,耳朵捕捉着林间每一丝风吹草动,视线透过薄雾,搜寻着潜藏的身影。他知道,那名蓝发猎人早已埋伏在此处。
果不其然,前行数百步后,一道冷硬的身影从粗壮的树干后方闪身而出。蓝发青年手中端着一把老式猎枪,枪口稳稳地对准了前方的少年,脸上没有丝毫波澜,眼神冷冽如霜。
“看过剧情吧,省得我动手,反正你怎样都不会死。”
开口,语气里的嘲讽毫不掩饰,在他看来,眼前这个身形单薄的少年,根本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
鼠克站在原地,没有惊慌逃窜,也没有厉声质问。他微微垂首,长长的睫毛遮盖住眼底翻涌的算计,肩头微微耸动,将怯懦与恐惧演绎得淋漓尽致。就在对方手指扣动扳机的刹那,他算准子弹射出的瞬间,借着脚下松软的落叶猛地向侧面踉跄倒地。
枪声在寂静的林间炸开,回声久久不散。子弹擦着他的肩头飞过,深深打入后方的树干之中,木屑纷飞。鼠克顺势蜷缩在地面,身体控制着幅度微微颤抖,喉咙里挤出几声虚弱的闷哼,将中弹重伤、无力挣扎的状态演绎得惟妙惟肖。
“真是演得好像呢。”
蓝发青年站在原地,冷冷地打量了片刻。他本就无心仔细查验虚实,完成剧情任务便是全部目的。见对方倒地不起,他认定任务已经完成,不再多做停留,转身大步朝着森林深处走去,准备按照流程返程复命。
趴在地上的鼠克直到对方的脚步声彻底消失,才缓缓抬起头。紫色的眸子里哪还有半分虚弱,只剩下清明、冷冽与几分戏谑。他撑着地面慢慢起身,随手拍掉衣衫上的落叶与尘土,抬手再次推了推眼镜,望向猎人离去的方向,嘴角的讥讽越发明显。
“这般粗浅的手段,这皇后还需要赢吗?”
他轻声说道,语气里满是不屑。他清楚地记得剧情里矮人木屋的位置,那是第二个陷阱,是皇后为赶尽杀绝布下的后手,他断然不会踏入其中。于是他调转方向,沿着林间极少有人涉足的隐蔽小径前行,身影很快融入浓稠的白雾之中,消失得无影无踪。
密林深处杀机四伏,阴谋层层叠叠,可鼠克丝毫没有惧意。他游走在这片扭曲的天地间,冷眼旁观着所有人的恶念与算计,心中早已盘算好了后续的每一步。这场暗黑童话,从这一刻起,剧本的走向,渐渐开始由他掌控。整座森林被浓雾与恶意包裹,一场以人心为赌局的博弈,才刚刚拉开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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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还是觉得自己老牛逼了

我演得像不像?

啧啧啧

这也太自恋了吧

……

又怎么了?

作者,我的戏份就这样结束了?

你要是想可以替我演

别说了,我还没出场

笑死了

没想到公子哥还有今天

简直了

就是不能跟老婆贴贴
全员除枭诺书:🤮吐一地

鼠克,你吐什么,不觉得很浪漫吗?

恶心吐了干嘛?社长,你是不是对人的情感又什么误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