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玉清圣人三重境的修为,通天头都大了,冷汗直流。
他默默在心底掰扯修为差距,越想越慌。
大兄不过二重境大圆满,底蕴虽深却素来温润,自己堪堪刚踏入二重境,根基尚浅、道韵浮动,三人之中最弱。
今日他白日一时图痛快尽伤心去了,万一阿姐记仇、大兄默许,他今晚岂不是要吃混合双打?
不对不对明明最黑心的是大兄……
越琢磨越心虚,越心虚越不甘。
不敢真身赴约,又放不下阿姐、怄气方才的景象,通天眼珠一转,当即打定了个自作聪明的主意。……
他抬手轻拂鬓边,悄悄拔下一缕乌黑发丝,指尖萦绕醇厚绵长的上清逍遥道韵,层层包裹、温养炼化。转瞬之间,发丝化灵,凝成一枚软乎乎、轻飘飘的小清气团子,通体莹白通透,冒着淡淡的清光,憨态可掬。
通天神念细细缠上小团子,小心翼翼操控着,让这团小小清气避开昆仑护山大阵的巡查灵机,蹑手蹑脚摸至玉虚宫宫门之外。
薄薄的宫门缝隙,对这小小清气团子却如宽阔山门。
小团子身子一缩,硬生生将圆滚滚的身躯挤成一张薄饼,蹭着门缝钻了进来,一路磕磕碰碰、摸爬滚打落在冰凉光洁的白玉地砖上。
一路颠簸磕碰,它身上稀薄的清气硬生生蹭掉大半,原本圆润饱满的身子坑坑洼洼,脑袋歪歪扭扭,看着可怜兮兮又滑稽无比。
小团子颠颠簸簸、滚来滚去,一路晃晃悠悠,终于稳稳停在静坐的玉清脚边。
殿内烛火清幽,玉清端坐玉座,双目轻阖,长睫垂落,神色清冷平和,正静心调息、温养道心,周身气场静谧肃穆,不染半分尘嚣。
小团子见她未曾察觉,当即笨拙地抬起小小的气团小手,一下一下轻轻拍着自己歪扭的身子,费力将凹凸不平的躯体拍回圆润模样。
收拾妥当,它小手抠着自己凝实的气团嗓子眼,鼓足清气猛地一嗝。
“嗝——”
一声细碎的气音轻响,一枚莹润饱满的蟠桃骨碌碌从它气团肚子里滚了出来。
蟠桃一落,小团子瞬间被抽空大半灵气,肚子猛地瘪下去一大截,整个身子蔫蔫耷拉着,翻着圆圆的气团白眼,一副噎得半死、有气无力的凄惨模样。
嗯,有点恶心,又有点好笑。
玉清闭目养神,神识看了个正着,忍着嘴角的笑意勾起一个弧度。
她刻意不动声色,依旧维持着静坐调息的姿态,佯装全然未知。
许是敏锐察觉到玉清隐忍的笑意,地上蔫蔫的清气团子瞬间精神一振,猛地深吸一大口玉虚宫的玉清清气,将干瘪的身子再次撑得圆滚滚、胖乎乎,恢复了元气满满的模样。
它蓄力一纵,小小的身子腾空而起——
“Duang!”
一声轻微软糯的撞击声响起,小团子结结实实砸进玉清宽大的衣襟之间。力道不轻不重,软乎乎毫无杀伤力,只剩满心的黏糊亲昵。1
小团可爱勒😍
玉清始终未曾睁眼,任由小东西折腾,想着通天有时候还是有几分小时候的憨样。
啧,大了就显得傻了。
清气团子得寸进尺,借着弹跳的力道,顺着她的衣料纹路一颠一颠往上蹦跳,磕磕绊绊一路攀到她的肩头,最后力气耗尽,软软一趴,将自己压成一张扁扁的小饼,瘫在她细腻白皙的锁骨颈间。
软乎乎一团清气贴着温热肌肤,蔫蔫不动,一副奔波劳碌、累到极致的慵懒模样。1
可爱捏可爱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