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赶紧转移话题:“对了,你们调查出什么没有。”
张海侠告诉他:“赫曼是这个邪神像是一个军官给他的现在所有的线索都和军方有关。”
张海侠吸吸鼻子,闻到一股烧焦味,外面待女叫喊:“着火了!看火了!”
张海楼还在装傻,张海侠问他:“你究竟干了什么。”
他憋着笑:“我只还过是超额完成了我的任务。”
我们趁乱跑了出去,将小女孩交给一个中年妇女,所有人都自由了。
可张海侠不太高兴,张海楼支支吾吾的开口:“我……我承认这个火烧得有点大,可是我没想到,而且我们是最后出来的,我看了,没有伤及无辜。”
张海侠无奈的说:“那这问同学请你解释一下,为什么不等邪神烧完在走,在火势这么大你又要怎么解释。”
“虾老师,这次我实在没想到一个石头房也能烧成这样,对不起嘛,我下次注意。”
火势渐小,张海楼顿时有了底气:“你看小了,没事了,做事情啊不要追求那么完美,留一点进步空间嘛。晚上吃什么?”
“我和小瑶去吃烧鸡,你在这给我忏悔。”
“为什么?”
“你每次做完事情只完成了99%,就差临门一脚。现在那么多迷团没解开,报告怎么写?”
他不觉得自己有错:“我把邪神像烧了,这的人可以正常生活了,而且南洋本来就那么多古怪事都可以发生,你就写南洋太热,晒癔症了。”
我听到一阵高跟鞋的“嗒嗒”声,很熟悉,果然前面走来一个穿旗袍的漂亮女人,是师傅!她把张海楼拍晕。
“好多星星啊。”
在醒来时,他被绑在海里,张海楼在水中举着一个陶罐,我身上顶了仨。
他先是狠狠嘲笑我一番,然后朝着师傅喊:“师傅!你怎么也来南洋了来看我们呀。”
然后在水里蛄蛹,举起被捆住的手:“这是什么意思啊。”
张海琪悠闲的坐在岸边的礁石上开口:“这么久不见,你本事见长啊,总督府都敢烧了。”
“我是为了查案啊,我是为了拯救苍生啊,他俩都可以作证。”他用眼神暗示我们。
我在岸边生无可恋的顶着三个陶罐:“师傅,我可以作证,是张海楼一意孤行!我和师兄奋力劝阻无果。”
张海侠也开口:“师傅,查案是真的,但是拯救苍生我是头一回听说啊。”
“喂,你俩怎么能见死不救啊。”
师傅懒懒开口:“张海侠,你是师兄没有看好他一样要罚。”
“师傅,那我呢?”
“你是女孩子,不能像他们一样在水里泡着,但是你要多练这些保护自己。”
“啊,我觉得我很厉害了,不用了吧。”
“好了,你们两个上来烤鱼吧。”
张海楼羡慕极了:“不是,为什么他俩烤鱼,我要在这……”还没说完,一个雷霆大浪将他淹没。
“为什么他们烤鱼,我就在这溺毙啊。”
师傅问他:“当初我把你捡回来的时候,跟你说过什么?”
他嘴硬的说不记得,又一个大浪后态度立刻转变:“我想起来了,您说让我克服本相。”
张海侠把他捞上来,他冷得瑟瑟发抖,师傅叮嘱他要时刻记得,还带来一个好消息——我们转正了。
“你们也算完成任务了剩下的我会派人继续查,近期会有更紧急的案子交给你们。去,给我打点酒,庆助你们正式加入档案馆,今天开心,我要南洋的霹雳珍珠酒。”
张海楼一边跑一边说:”酒喝多了容易老的快!”
坝隆州的分部档案馆,我们穿上了制服,照了相片。
师傅把规矩说给我们听:“你们现在转正了,更要遵守档案馆的规矩。笫一,档案馆是绝密机构,对外你们是海事督办府的督办员。笫二,你们的职责也包括协助政府抓捕一些危险的特殊罪犯。笫三,你们有分岐的时候都听张海侠的。”
这七年我们抓捕了许多罪犯,这才是真的拯救苍生!海上匪徒们都称呼我们为“海中瘟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