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窗外的天空漆黑无比,没有一颗星星。
医院里的一切都是白色的,白色的床单白色的枕头白色的被子,白色的病号服。
这一切的白色中只有一对毛茸茸的耳朵是紫的。
鼠克用左手扒拉着白色的被子,一双深紫色的瞳孔盯着正在滴答滴答输液的吊瓶。
他是什么时候醒的?他好像也记不清了。
昏睡的三年里,他的意识只有一片数据,以及反反复复和000号决斗的那个场面,有的时候还会出现枭诺书跌下深渊的那抹笑容,他在痛苦中挣扎辗转,终于,在两分钟前,这个昏迷了三年的少年,终于冲破了那片白色的壁垒,让光明重新映照在他的眼眸上。
“这是……”
“真是麻烦!”
鼠克烦躁的蹬来蹬去。。
他的肌肉……貌似没有萎缩啊?这不太合理,但他转念一想,植物人在沉睡中如果有人经常帮他运动的话,是可以骗过肌肉组织使其不萎缩的,但是谁会天天来帮他梳理肌肉呢?(已列入世界11大未解之谜)
忽然,他好像听到了脚步声。
他赶忙缩回了被子里,装睡。
“就让我看看是谁!”
鼠克心里暗暗想道。
过了一会儿,脚步声在房门前顿住了,似乎是卡了一下才轻轻推开了病房的门。
鼠克忍着自己想要睁开眼睛的冲动。
那个人把手中的一个东西放在了柜子上。
“鼠克……你……不会输的。那就快醒……”2
家人们,我不行了,真很爽
那个人的声音相当熟悉,带着一点哽咽。
枭诺书?!!
鼠克在心里疯狂呐喊,叫嚣。
“嗯……等你醒了……我就再也不和你斗嘴了……”
枭诺书的声音有一点抖,有一点撒娇。
随后,他将鼠克的左手从被窝里掏了出来。
两只手轻轻的捧着。
右手大拇指轻轻的摩梭着,他的手很凉,一看就是从外面刚过来的,而鼠克的手就比他的手烫的多。
感受着手背上传来的冷意,鼠克正在输液的右手手指蜷缩了一下,又放开。
“鼠克,你要是再不醒来,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枭诺书威胁似的凑近了鼠克的脸。
鼠克不太喜欢这样的靠近,但这个人换成了枭诺书他又莫名其妙的不太反感。
他真是一只双标的耗子。
鼠克在心里这样想着自己。
终于,他决定不装了。
鼠克缓缓睁开眼睛。
刚要起来,就和凑近的枭诺书撞了个满怀,枭诺书的头埋在了鼠克的颈窝里。而鼠克也顺是被撞回了病床上。两人就这样诡异的沉默了一会。
“你早就醒了?!”
枭诺书的语气里产生了不可置信。
同时,他从脖子到头顶,都红的透透的了。
“你都听到了?!”
一想到这里,枭诺书就感觉脚趾抠地,这时一股莫大的兴奋又将这种尴尬,驱逐了出去。
“公子哥……你……好吧,你的人设崩了”1
野崩先生,请给我一个冰淇淋
鼠克用没有输液的左手做了个小熊摊手。
“你终于醒了!!!”
枭诺书一个没控制住,又激动的把鼠克扑倒了。
“哎呦!公子哥……你!我刚起来!!!”
鼠克又羞又恼的将枭诺书推了起来。
“啊…… 不好意思……”
枭诺书挠了挠头,颇有点牛冲天的意味。
“对了,你什么时候醒的?”
兴奋劲过后,枭诺书又疑惑的问。
“你进来之前。”
鼠克敷衍了一下。
枭诺书: “……”
“那你不是全听到了嘛?”
枭诺书的变得幽怨。
有一点怨夫的味道。
还有一点……可爱?
鼠克被自己的想法惊了一下,他疯狂的甩了甩头,把这个想法甩了出去。
最近我真是太奇怪了,这个公子哥肯定有什么说法!
鼠克有些后怕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