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王室受挫

御书房内气氛凝重。

靖王站在殿中，额角渗出冷汗，强撑着神色跪地叩首：“陛下！此人是受人收买胡乱攀咬，乃是屈打成招，不可轻信！臣身为宗室皇叔，怎会做出构陷他人之事！”

那名被抓的王府下人浑身发抖，连连磕头：“奴才不敢撒谎！一切都是靖王亲自安排，伪造密信、收买内侍，句句属实！”

老御史捧着证词，躬身进言：“陛下，人证物证俱全，靖王蓄意捏造通敌重罪，意图谋害废妃沈氏，扰乱朝纲，请陛下圣裁。”

萧景渊端坐御案之后，目光沉沉落在靖王身上，许久没有出声。

他心中清楚，靖王在宗室之中根基深厚，门生故旧遍布朝野。若是此刻直接重罚靖王，极易引得宗室抱团，生出动乱。

沉默片刻，萧景渊缓缓开口：“皇叔身为宗室长辈，不思安分守己，反倒私蓄人手，捏造罪证构陷他人，实属失德。念在宗室情分，免去重刑。削去靖王封地三分之一，罚俸三年，禁足靖王府，无诏不得擅自出门。涉案内侍与王府下人，交由刑部依法处置。”

这个惩处一出，殿内众人各怀心思。

靖王心中不甘，却不敢再多争辩，只能叩首谢恩。他本想一举除掉沈清辞，谁知偷鸡不成蚀把米，反倒折损不少人手，封地俸禄受损，还被禁足府中。

消息很快传入冷宫。

青栀听完暗线的回报，长舒一口气：“娘娘，靖王被禁足王府了！只是陛下没有重惩他，仅仅削了封地罚俸。”

沈清辞站在窗前，望着院中萧瑟草木，神色平静。

“陛下这般处置，本就在意料之中。靖王是皇叔，宗室势力盘根错节，眼下不宜连根拔除。今日只是挫去他的锐气，他心中恨意只会更深，绝不会就此罢休。”

“那我们接下来，还要继续盯着靖王府吗？”

“自然要盯紧。”沈清辞颔首，“禁足只是困住他的人，困不住他暗中联络外人的心思。吩咐暗线，密切监视王府往来访客、书信传递，一丝一毫都不能放过。”

与此同时，东宫。

太子听完这件事的来龙去脉，手指轻轻敲击桌案，低声对心腹说道：“靖王这次栽了大跟头，势力受损。沈清辞身在冷宫，却能轻松破掉杀局，此人智谋实在可怕。”

心腹低声道：“殿下，要不要趁机拉拢沈清辞？”

太子微微摇头，眼底思虑重重：“不可。她心中只有沈家冤屈，不受任何人掌控。拉拢不成，反而会引火烧身。我们只需静观其变，坐看她和靖王继续相争，我们积蓄东宫力量即可。”

几日后，靖王府。

高墙之内，靖王独坐书房，脸色阴沉如水。心腹躬身侍立一旁。

“王爷，如今禁足在府，外面的势力难以调动。接下来该如何打算？”

靖王捏紧手中茶盏，眼底满是戾气：“沈清辞！本王低估了她。这一次是我失手，但我还有后手。朝中还有不少旧部，待风波淡去，我再寻机会。”

“可是王府门口，陛下安排了禁军看守。”

“无妨。书信可以借妇人、仆役之手悄悄送出。”靖王冷声道，“我倒要看看，沈清辞能一直这般好运。”

冷宫这边，沈清辞收到暗线送来密报，知晓靖王依旧在暗中向外传递消息。她将密报燃于烛火之上。

“好戏，还没有结束。”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