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乐星球密室的地面正在不断开裂,细碎的石子顺着狭长的缝隙簌簌滚落。
暴雨疯狂撞击着老宅屋顶,狂风穿巷呼啸,整栋老建筑都在持续震颤。
七束冷白的手电光束齐齐下沉,精准落在地底裂缝深处。
那里,一枚锈迹斑驳的老旧警号牌静静躺着,蒙满六年厚厚的尘埃,边角磨损陈旧,是早已绝版的初代七组队内配牌。
也是如今世上,唯一能够证明那位消失第七人、真实存在过的最后物证。
指尖悬在半空,迟迟不敢落下,瞳孔微微震颤,声音压得极轻,带着一丝冰凉的无力。

所有档案、系统记录、队内台账,甚至人事原始备份,全部被清空、抹除得一干二净。”


整整六年,他被彻底从所有记录里剔除。” ”
“干净到近乎诡异,如果不是这枚深埋地下的拍

,没人会记得,曾经的第七组,


,根本不止六人。”

缓步上前,小心蹲下身,避开松动的碎石,目光死死锁定那枚旧警牌,声线低沉冷静,带着痕检专业的笃定。 “无伪造痕迹,无后期摆放痕迹。” “这是案发当夜,留在现场的原始物证。”
“当年我们全员清场、销毁所有显性证据、抹除一切痕迹。谁都没想到,老宅常年积水沉降,将它深埋地底,恰好躲过了我们所有的清理销毁。”

是天意,
,替他留住了

最后一条


清白线索。”

手臂牢牢护着身侧的丁程鑫,指节绷得发白,眼底是从未有过的沉肃沉重。

“是我们当年做得太绝了。” “监控、人流、口供、卷宗、痕检报告,所有看得见的痕迹,全部被我们一层层封死、销毁。”
“我们自以为完美封存了所有秘密,却唯独漏掉了这片无人在意的地底深渊,漏掉了这一枚最不起眼的旧牌。”
靠在刘耀文身侧,眸光微凉,脑海里六年残缺的心理侧写彻底补全,所有细节串联成型,嗓音轻而沉。 “不是漏掉。”

“是他故意留下的。”


“他比我们所有人都更清楚队内流程、销毁漏洞、办案习惯。他知道我们会抹尽所有明面上的一切。”

“所以他把自己最后的身份证明,藏进了我们永远不会查到的黑暗里,留给六年后幡然醒悟、终于知罪的我们。”
冷风顺着地缝翻涌上来,

,裹挟着潮湿的土腥味与陈年的阴冷。


始终将宋亚轩护在身侧,修长的手指轻轻扣着少年的手腕,带着安稳的力道。他牵着人缓步走到裂缝边缘,清冷的手电光落下去,照亮少年微微发白的侧脸。
从真相揭开到此刻,始终安静攥着马嘉祺的衣袖,指尖泛白,心底积压的愧疚几乎压垮呼吸。

六年的光鲜、六年的坦荡


、六年人人艳羡的王牌
,每一分、每一寸,都是用那个人的前程


名声、一生换来的。
而他们,心安理得享用了整整六年。
垂眸望着裂缝里那枚沉寂已久的警牌,声音轻轻发哑,带着抑制不住的颤抖。 “原来……他从来没有真正消失过。”

“他一直留在这条巷子里,留在这片我们亲手掩埋真相的黑暗里。”


垂眸看着身侧情绪濒临崩溃的少年,掌心微微收紧,声音低沉稳重,带着队长独有的坚定。 “他在等我们醒来。”

“等我们记起亏欠,等我们重启旧案,等我们亲手,把他被偷走的六年、被抹杀的清白,一一还回来。”
站在众人身后,目光扫过满地裂痕、破旧老宅、残缺合照,神色肃穆至极。 “他布下所有局,屏蔽信号、封锁巷道、逼我们解密认罪,从来不是为了报复杀戮。”

“他是在用六年黑暗,逼我们兑现迟到的公道。”
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翻涌的酸涩,重新抬手落回键盘上,眼底彻底褪去慌乱,只剩坚定。

“既然这是唯一留存的原始物证,那我们就从这里开始。”

“重新取证、
、重新痕检、


重新梳理
全部线索。”


缓缓起身,抬眼看向漆黑无边的密室深处。 “推翻旧案,重启调查。”
轰隆——!
话音落下的瞬间,地底裂缝骤然扩大一圈,风声骤然尖锐。
那道萦绕整座老宅的神秘人声,再次清晰响起,冷冽、平静,不带一丝情绪,却带着六年未凉的执念。
你们终于,找到了第一步。”
“七组的清算游戏,正式进入第二局。
拜拜


拜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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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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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拜

拜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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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拜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