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都分散开各自寻找宝箱了。

鬼使黑面目挣扎,按照规则所述……恶狼之灵对人的影响也太大了。

季学姐倒是像守着一丝清明。

那会是一股什么样的控制能量呢?

与其说是能量,倒不如说它是规则。

在这里我们处处受限,或许是某个强大的禁忌之地。

也可说是……天道?

或许此后可以告诉晴明校长调查此事,前提是我们得赢下这局游戏。

(翻出了一个卡片,看着卡片上的内容扬起嘴角。)没事,我们在一起总会有办法的。
卡片如下——
效果:将一个人改为自己阵营,技能不变。
途径:以持卡者之血为引,灌入控驭之躯,使其纳血为契。
(解释:让控制对象饮下持卡者鲜血。)
玉藻前盯着解释,暗自不爽。特作解释,像被规划好一样,他讨厌这种被人控制的感觉。

(在心中比较了一下,试图找出一个不引起雪童子注意的方式。)

雪童子……(缓缓靠近雪童子。)

嗯?(转头)
玉藻前轻咬下唇,唇瓣绽开一抹殷红,随即迎着雪童子那澄澈而懵懂的目光,毫不犹豫地覆上了他的唇。舌尖探入,腥甜的血气在两人交缠的呼吸间缓缓漫开,一场无声的告白,融进雪童子微凉的唇齿之间。
雪童子从抗拒到接受,感受着玉藻前越勒越紧的怀抱,原本不知放在何处的双手揽上玉藻前的腰。冰冷的面颊变得潮红,眼眸腾起潮湿的雾气。
内心压抑的欲火像打开了潘多拉魔盒,雪童子仿佛听到一个恶魔在他耳边低语……就在这个禁忌之地,永远留住他!但他的脑中很快变得清明。第二次了,上次狼人牌一闪而过,这次的感觉也是这样。

(当机立断推开玉藻前,平复着自己的呼吸。)玉藻前,你干什么?
明明是玉藻前莽撞了,雪童子却未察觉出来自己心中有害羞,有猜疑,却唯独没有抗拒。

突然有点担心,我怕错过这次就没有机会了。

雪童子,我喜欢你,排山倒海。

校纪不允许早恋,但我控制不住。

(感受着嘴里铁腥的血味,不由自主舔了舔嘴唇。)可我……

(感受着脑海中的“改变阵营失败,卡牌无效,自动销毁”,面色阴沉下来。)

没事,不用着急答复,你出去后可以好好考虑。

不是,我是说我可以接受,但我没恋爱过,不知道要怎么对待……

没事,我也是第一次。

但我还是需要一个解释,你为什么喜欢我?从这里出去以后你再告诉我,我不需要虚情假意。

好,我会认真回答你的。
今天的投票也是意料之中的顺利。鬼使黑和妖狐并没有找到有利于他们的宝箱,鬼使黑被投出去的时候,还一脸悲切地说着“弟弟,弟弟”,也不知道其中是否有真情。
夜幕悄然退去,四周顿时陷入了一片死寂。妖狐、封阳君以及鬼金羊的遗体散落在场地中央。

一下子冷清下来了呢。

现在只剩一个狼了。

我是女巫,现在还留有一瓶毒药,可惜没有预言家就失去了方向。

我有一个问题,妖狐假扮女巫,你为什么不反驳他?而且开头两夜都没用药……

你懂什么啊,这叫策略。放长线钓大鱼,看看他与谁亲近,谁就可能是狼人。

所以?

可恶,如此看来,妖狐确实没有和谁结营的打算,顶多暴露后和小黑在一起。

放弃狡辩吧,彼岸花,我才是女巫。

哦,女巫是什么宝贝吗?怎么人人都要抢。不过嘛,如此看来你就是那个狼人了,倒是可以加快游戏进程了。

(冷静分析。)之前妖狐一直想用面具攀咬我,但他已暴露是狼人。但彼岸花……你们不觉得她一直杀心很重吗?

之前那几次我承认是有私人恩怨在的,但这也并不能证明我是狼人。

是不是狼人,大家自会有判断。

(用怀疑的目光看向彼岸花。)

雪童子,连你也不相信我吗?(看向雪童子。)

(回想着玉藻前今天不对劲的举动。)我持保守意见,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