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嗯,对,大概就是,作者已经‘’出狱‘’了,来补更了,哇,我欠了好多
谢谢这两位宝宝,记得查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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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醉的头痛像无数根针在扎,陈奕恒挣扎着从床上坐起来,阳光透过窗帘缝直射在脸上,刺得他赶紧眯起眼。床头柜上放着一杯水,旁边压着张纸条,字迹清隽——是杨博文的字:“醒了喝点水,别空腹吃止疼药。”
他抓抓乱糟糟的头发,想起昨晚酒吧里的喧闹,还有最后不知被谁塞进出租车的迷糊记忆,忍不住笑了。手机在枕头底下震动,是左奇函发来的消息

下午三点理发店集合,哥几个陪你圆梦去!
圆梦?

陈奕恒愣了半秒才反应过来——昨晚喝嗨了,他拍着桌子说要染个“炸街”的发色,庆祝高考解放。
刚洗漱完,门铃就响了。陈奕恒叼着牙刷开门,张桂源拎着早餐站在门口,看见他就皱眉

还知道醒?我还以为你要睡到明天。
这不是醒了嘛。

陈奕恒含糊不清地说,侧身让他进来。张桂源把早餐往桌上一放,目光扫过他的头发,突然想起什么,脸沉了沉

你昨晚说要染发?
对啊,我想染个蓝色,或者粉色?你觉得哪个酷?


哪个都不酷。

好好的黑头发染什么染?伤发质不说,洗几次就褪成鬼样子,到时候跟个掉色的拖把似的,你不嫌丢人?
你才拖把呢!

陈奕恒踹了他一脚
我乐意,高考都考完了,染个头发怎么了?


我的祖宗啊
张桂源简直要气笑了,伸手想薅他的头发,又怕弄乱了,手悬在半空又放下

你那破发质经得起折腾?上次烫个纹理就炸毛三个月,现在还想染?我告诉你,门儿都没有!
你管我。

我不仅要染,还要染最亮的那种,出门能反光的!

张桂源看着他孩子气的样子,又气又急,偏偏说不过他。他想起陈奕恒黑头发软软搭在额前的样子,阳光照下来能看见细细的绒毛,干净得像刚洗过的天空——染成花里胡哨的颜色,像什么样子?
正僵持着,敲门声又响了。陈浚铭抱着个篮球站在门口,看见张桂源就皱了皱眉,随即转向陈奕恒,眼睛亮了亮

Jonathan,出去打球吗?
不去,下午我要去染发,要不要一起?

陈浚铭愣了一下,下意识看向张桂源阴沉的脸,犹豫道

啊?你要染什么颜色?
还没想好,你帮我参考参考,蓝色显白还是紫色?


他懂个屁,他上次把绿色说成青色。

那是光线问题,光线问题!

Jonathan皮肤白,染浅亚麻色应该好看,显干净。
浅亚麻?

会不会太普通了?


普通点好,太扎眼了容易被当成不良少年,你想上大学第一天就被铭记?
三人正吵得不可开交,杨博文来了。他手里拿着本志愿填报指南,刚进门就被这场面弄得一愣

怎么了这是?
你跟张桂源一样老古董!


走走走,理发店老板是我表哥,给咱打折!
他看见张桂源和杨博文的脸色,又看看陈奕恒期待的眼神,打圆场道

染嘛,年轻人就得折腾!实在不行染个挂耳染,低调又时髦,咋样?
挂耳染?行啊,就染蓝色挂耳!


让他试试吧,大不了染坏了再剪掉。
到了理发店,陈奕恒坐在转椅上,看着镜子里自己的黑头发,突然有点怂。张桂源在旁边阴阳怪气

怎么?怕了?现在反悔还来得及。
谁怕了!

就染蓝色挂耳,越亮越好!

染发剂抹上去的时候冰冰凉凉的,陈奕恒紧张得攥紧了拳头。陈浚铭站在他身后,帮他拨弄着没染的头发,小声说

看样子挺帅的。
那还用你说,你恒哥我包帅的。

杨博文坐在旁边的沙发上翻志愿指南,目光却时不时往镜子里瞟。左奇函拿着手机拍来拍去,嘴里念叨着“等会儿发朋友圈,让那群学霸看看咱有多野”。张桂源则靠在墙上,眉头就没舒展过,像在等一场注定会输的比赛。
冲洗的时候,蓝色在水里晕开,像融化的天空。陈奕恒盯着镜子,看着理发师用吹风机把头发吹干,藏在黑发里的蓝色挂耳一点点露出来,亮得像缀了片星空。


前夜妈咪的图就是权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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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手上找的图,可以参考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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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样?怎么样?


帅炸了!陈奕恒你这回头率绝对百分百!

好看,比我想的还好看。

挺帅的

洗三次肯定掉色。
陈奕恒刚想怼回去,就看见他耳根红了,眼神别扭地移开,却又忍不住偷偷瞟了一眼,像只嘴硬心软的猫。
夕阳透过理发店的玻璃窗照进来,给那抹蓝色镀上了层金边。陈奕恒摸着自己的新发型,突然觉得,这样好像也不错——有点张扬,有点叛逆,像他们刚刚结束的青春,莽撞又热烈。
只是他没注意到,身后四个人的目光,都黏在他那抹蓝色挂耳上,带着各自不同的心思,像藏了片只有彼此才懂的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