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的下周二考完就解放了,可以连更了
谢谢这位宝宝
——
枯燥无味的学习周,已经结束了,明天就要高考
晚自习的铃声像是提前敲响的终场哨,走廊里的脚步声稀稀拉拉,最后只剩下几个教室还亮着灯。陈奕恒把语文课本摊在桌上,盯着《离骚》里那些弯弯曲曲的句子,只觉得头大如斗——“长太息以掩涕兮,哀民生之多艰”,他现在只哀自己明天要跟这些鬼画符死磕。
旁边的陈浚铭正对着一道解析几何题发愁,笔尖在草稿纸上划了又划,辅助线画得像蜘蛛网,最后还是烦躁地把笔一扔

这玩意是人做的吗?
你这叫五十步笑百步,我看你这题,跟你看我背《离骚》差不多。

陈浚铭没反驳,只是把椅子往他这边挪了挪,胳膊肘碰到陈奕恒的校服袖子

你说咱俩是不是八字不合?你语文烂得像被狗啃过,我数学渣得能垫底,偏偏明天就要高考了。
别咒我,喏,我把必背古诗文都抄下来了,重点句标了红,你好歹记几个名句,默写能捞一分是一分。


你这字比我还丑,亏得你能认出来。
教室里只剩他们俩,窗外的月光透过纱窗洒进来,在地上投下格子状的影子。陈奕恒打了个哈欠,揉着眼睛看向陈浚铭的草稿纸
加油吧,孩子


这题第二问,辅助线怎么画都不对,算到最后数都长得离谱。

人才
陈奕恒讲的认真,若有若无的枣香味盘旋在陈浚铭的鼻尖
听懂了吗?


懂、懂了,谢了啊。
我刚才梦见考语文,作文写了一半笔没水了,吓醒了。


我梦见数学考了个位数,我妈拿着鸡毛掸子追了我三条街。
回到宿舍,陈奕恒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他摸出手机,点开和陈浚铭的聊天框,想发点什么,最后只打了个“晚安”。
几乎是立刻,对方回了个“晚安,加油”。
陈奕恒盯着那四个字看了半天,把手机揣回兜里,闭上眼睛。窗外的月光落在脸上,他想起明天要面对的试卷,想起陈浚铭对着数学题发愁的样子,心里突然踏实了点。
反正,不是一个人在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