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小凡视角（2）

1

陈凡迷迷糊糊的从梦中醒来，一看时间，离闹钟响的时间还有半个小时。于是他又睡了一会。这一次他，迷迷糊糊的听到了一个声音。就像是神的声音一样。他听到那个声音说，人类啊，明天早上，你将获得一次，成为心中所想…成为更加的本质的存在的机会。陈凡下意识地问，不是我质疑您，也不是我不想有这样的机会。但是，我只不过是宇宙中的渺小存在，为何要关照我？声音继续说道，物质本没有意识，只有组成生物，才有了意识…宇宙的意识，就是智慧生物的意识啊。然后，那个声音消失了，陈凡醒了，他“穿越”到了半个小时以后（只是睡梦的时候感受不到时间，所以似乎跳跃了时间一样），闹钟响了，他从床上爬了起来。陈凡没有去第一时间去上厕所。他翻出了自己写的小说，他看着自己写的角色。之前他写小说的时候，他曾经有个想法，把自己投射到小说中，成为小说里的，一个类似于神的化身。但是他很快否决了这个想法，他觉得，那不过是他自作多情，是一种可笑的幻想。他又来到镜子前，看着自己的样子。他从来没有接受过，自己的模样。虽然…也无所谓了。是啊，他从来没有机会，选择自己的存在形态。他想起来了一个故事，在漫展上，有个人带着一个面具。别人问他，你就宁愿顶着那张脸去死吗？那个人说，是啊。突然，陈凡反应过来，不对啊，特么的，那只不过是他的一个梦而已。实际上上什么都不会发生，对吧。对吧？他去了学校，正常地度过着时间。直到一节自习课上，有个人对另一个人提起：你知道吗？我今天早上睡醒之前，脑海里有一个声音，说什么明天早上，我有机会成为更本质的存在什么的。另一个人说：什么？你怕不是遇到赛博女鬼了吧？不过…我也听到了。大家听到了这些话，顿时就开始窃窃私语。很多人都表示，他们听到了那个声音。纪委：安静！别把老师吸引过来了。我知道大家很想笑，但是现在情保持嘴角下扬。有人说：抱歉长官，做不到！这时候有人开始表示，既然变成更本质的东西，那是不是以为自己是什么，就能变成什么？有人说，我最喜欢看克苏鲁了，我能变成克苏鲁邪神吗？还有的人表示，总之他要变成一个很强的东西，明天早上第一件事就是把学校砸了。陈凡听着这些讨论，默不作声。但是总之，在讨论过后，所有人都恢复了正常，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大家默默的上完了课，默默的纷纷回家。到了晚上，陈凡写完了作业，他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他想，他会希望，自己变成什么呢？他在小说里写了很多角色，都是根据他的所见所闻，甚至是在某种程度上，参照他过去和现在认识的同学，所创造的。也有的角色，他也会下意识的带入自己。但是，他会希望成为这些角色吗？他会希望有一个，怎么样的身体？他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他仿佛看到了神…他知道，假如那真的发生，那么明天早上，世界上就会充满怪物了…他，想要和神呆在一起，这样他就不会害怕…在神的身边，好温暖，好有安全感…它想起了，那个，经典的寓言故事。庄周梦蝶，到底是谁梦到自己成为谁？它反应过来，不对啊，它应当…还是当一个人类好的罢？它闭上眼睛，变回了陈凡的样子。他想，他已经意识到了，他所成为的那个东西，的能力了。那就是，变成宇宙中存在过的，一切！但是，毕竟是他，作为人类，所能明确想象的事物。但是，他要是变成，它的那种状态，那么他就会迷失自我。但如果，他确切地意识到，自己是人，或者，至少是他自己，他就不再有变形的能力…陈凡进入到班里，班里没几个人，而且形态都发生了很大的变化。有人变成了皮肤干净，而且身高1米85的模特的样子，有人变成了精灵的样子，还有人变成了神话传说中，半人半兽的形态的样子。甚至还有个人，头部变成了电脑。他们在那里聊天，吹嘘着自己的能力或者形态。当然，也有的人害羞的不能自已。突然有个人问，所以，我们来这里干嘛？为啥不回家打游戏？另一个人回答说，不知道，只不过是习惯了而已。还有个人说，还打游戏？都停电了。还是想想怎么活下去吧。大多数人根本没有在意陈凡，只有一个人注意到了陈凡，对陈凡说：你怎么，一点都没有变化？你可真蠢啊。看来你真的是一个，非常无聊的人啊。那些人开始，深度的探讨自己的能力。模特：现在我有世界上，人类所能达到的，最强的力量和身体素质。电脑人：我现在能够轻易的计算出，任何高中数学问题…但是，需要充电。精灵：我可以飞，而且，还有更敏感的直觉。半兽人：你们也许很强，不过我才会是站到最后的那个。另一个人问：为什么？半兽人：我能吃草，所以只有我不会饿死。模特：你再说我们先把你宰了。这时候，有个人悄悄的对陈凡说：你也真是够傻的，陈凡，什么都不变，你会第一个死的。这时候，有人开始提出，要不我们找个人，测试一下我们的力量吧。他们看向了陈凡。陈凡：你们，不会是认真的吧？过了一会儿，那几个人说，好吧，其实他们不是认真的。现在，他们还下不了手。于是，那几个人也，纷纷离开了，停电的班级。他们去到没有开灯的小卖部，小卖部老板，也神秘失踪了。里面的商品摆的整整齐齐的，有人说：要不，我们买点什么？另一个人说，怎么买？我没有带钱，也没有带卡。还有个人说：要不，我是说，有没有一种可能，我们可以直接拿？另一个人说：那万一老板，变成了什么很强的东存在，并且突然出现，发现你直接拿，你不会被打死吗？那个人说：那怎么办？整座学校就我们几个人，已经没人遵守规则了。就算我们直接拿，也没有人能指责我们，因为我们这属于紧急避险。那个时候，突然有几架飞机，在城市上空开过。然后，又响起了紧急广播。大概的意思，是让还保持着人类状态的人，去到一些地点，紧急集合或者撤离。那个模特表示，那对不起了，我要去了。剩下的几个人，看向陈凡，对他说：…要不，你也赶紧去吧。陈凡：我…无所谓了，我不太想去。那几个人说：…那你自己看着办吧。然后，他们就各奔东西了。留下陈凡一个人，在空旷旷的校园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