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位时空：高专夏油杰穿入虎杖入学初期1

穿越者：17岁高专二年级的夏油杰。还没经历星浆体事件，没叛逃，眼底还有光。和五条悟是那种能互损也能托付后背的关系。

时间线：虎杖悠仁刚吞完宿傩手指，被五条悟弄进高专，第一天正式上课。

一

夏油杰记得很清楚，他刚在后山自动贩卖机买了罐荞麦茶。

弯下腰取饮料的工夫，四周的空气突然变了。那种感觉很怪，像有人把整块空间拧了一圈又猛地松开，耳膜微微发胀。他直起身时，眼前的高专校舍比记忆里新了不少，墙面的裂纹少了，连走廊拐角那棵总被五条踢歪的松树都长回了端正的模样。

不对。

他下意识握住罐子，指腹摩挲着冰凉的铝罐表面，咒力悄无声息地在体内流转开。两只低级咒灵从他的影子边缘探出头，形状像缩小的鼯鼠，圆鼓鼓的眼睛转得飞快。

“什么人？”

一个声音从背后响起。

夏油杰转身，看见三个穿一年级制服的学生站在教学楼的台阶上。

领头的是个粉头发的少年，校服穿得不太规矩，领口扯开一道口子，正歪着头打量他。那笑容很亮，带着一种不在意规则的松弛感——但夏油杰的注意力瞬间被别的东西夺走了。

这少年体内有东西。

一股极其古老、暴戾的咒力蛰伏在他身体深处，像沉在海底的火山，安静但不驯服。那股力量的核心带着难以言喻的压迫感，仿佛随时会翻涌上来把主人吞噬。两面宿傩。咒术界最凶恶的特级咒物，现在居然在一个活人体内。

旁边还站着两个人。一个黑发少年神色冷淡，站姿却很讲究，重心微微下沉，是随时能进入战斗的姿态。另一个红发女生叉着腰，正侧头和黑发少年说着什么，嗓门不小，语气里带着一股不服输的劲头。

夏油杰还没来得及开口，粉发少年已经大步走了过来，步子轻快得像在蹦。

“哇，高专还有这么帅的学长？我叫虎杖悠仁，今天刚入学！”

他凑得太近了。夏油杰甚至能感觉到那股沉睡的暴戾咒力随着他的靠近微微颤动了一下，像猛兽翻了个身。但他忍住了后退的冲动，甚至弯了弯嘴角。

“夏油杰。二年级。”

虎杖悠仁的眼睛一下子亮了：“前辈好！”

夏油杰刚想说什么，余光瞥见一个人影从教学楼深处走出来。

那个人穿着黑色高专制服，身形高挑，单手插兜，脸上戴着黑色的眼罩。走路的姿态散漫得像在逛自家后院，但周身的咒力厚得惊人，像一整片凝固的海。那种压迫感不是靠修炼就能达到的——是无数场生死战堆出来的，是“最强”两个字压在肩膀上磨出来的。

五条悟。

可这不是他认识的那个五条悟。

他认识的五条悟会拿他的丸子头开玩笑，会在任务途中溜去买限量版甜甜圈然后被抓包后无辜地眨眼睛，会在他认真讲解咒灵战术时突然插一句“杰你那个发胶哪里买的”。那个五条悟很强，但不沉，身上的少年气还没有被磨掉哪怕一点。

眼前这个男人比他认识的五条悟高了半个头，肩背线条更宽阔，下颌线利落得像刀切出来的。明明戴着遮住大半张脸的眼罩，夏油杰却莫名觉得那底下的眼神比以前深了很多，像古井里沉了太多东西，已经泛不起波澜了。

五条悟停住了。

就那么忽然停在了走廊中央，像被人按了暂停键。他的右手刚刚还插在兜里，这会儿慢慢抽了出来，垂在身侧，手指微微蜷缩。

“杰？”

那个声音不大，甚至带着平时的散漫调子，但夏油杰听得出来——尾音不对劲，像是在某个不该发颤的地方轻轻磕了一下。

“悟？”夏油杰皱眉，“你什么时候长这么高了？”

五条悟没接这句话。

他摘下眼罩的动作很慢，苍蓝色的眼珠露出来的瞬间，夏油杰看见那里面有什么东西在剧烈地翻涌，像暴风雨来临前海面上最后一丝平静。六眼正以全功率运转着，读取他身上的每一寸咒力波动、每一个细胞的信息。

然后五条悟笑了。

那个笑容让夏油杰后背发凉。不是高兴，是那种把牙关咬碎了硬挤出来的弧度。他认识的五条悟从不这么笑。

“你看起来一点没变啊。”五条悟说，语气轻松得像在聊天气，“发胶还是那个牌子？”

他把眼罩重新戴上，转身朝三个新生挥了挥手：“都过来，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位是夏油杰，我的——”

他顿了一下。

“老朋友。”

二

夏油杰跟着他们走进教学楼，一路上都在安静地观察。

走廊墙壁上贴着的课程表写着2018年的日期，告示栏里有些他没见过名字的咒术师名单。他不动声色地计算着时间差——如果现在是2018年，那他所在的2007年，已经是十一年前的事了。

三个新生在他前面走着。虎杖悠仁时不时回头看他，笑得毫无防备，像条大型犬。伏黑惠全程没怎么说话，但夏油杰注意到他在经过每一个拐角时都会扫一眼周围的环境，视线永远保持在三到四个可能的攻击方向上。钉崎野蔷薇走在最外侧，时不时和虎杖拌两句嘴，但手始终没离开过腰间那把锤子。

这几个孩子，虽然看起来各有各的问题，但都带着一种很朴素的东西——他们想救人，想变强，想做正确的事。

夏油杰莫名觉得安心了一点。

五条悟走在最前面，步子很慢，时不时停下来给他们介绍各个设施的方位。食堂、训练场、医疗室、资料室，语气平淡得像在念菜单。

走到训练场时，忽然有东西从草丛里窜了出来。

那是一只二级咒灵，形状像畸形的狸猫，浑身散发着腐臭的气息。大概是最近附近发生过小型咒灵潮，有漏网之鱼溜进了结界边缘。虎杖悠仁下意识挡在前面，拳头握紧了，但还没来得及出手，夏油杰已经抬起了右手。

三只咒灵从他袖口涌出。

它们的外形像是半透明的飞蛾，翅膀边缘泛着淡蓝色的微光，动作快得像闪电。一瞬间就把那只二级咒灵缠住了，细长的口器刺入咒灵核心，三秒不到，那只胡乱挣扎的咒灵就化成了一滩黑色的残渣。

三只“飞蛾”优雅地收回触肢，安静地飞回夏油杰身边，像忠心的猎犬舔舐主人的手掌。

虎杖悠仁看得嘴巴微张：“好厉害……”

伏黑惠眼神变了。他认出了这个术式——咒灵操术，特级咒术师夏油杰的标志性术式。可是，眼前的施展方式和典籍里记载的不太一样，更细腻，更柔和，像在指挥一群训练有素的鸟群，而不是在操纵杀戮机器。

“只要找到咒灵的弱点，用合适的术式应对，并没有想象中那么难。”夏油杰收回咒灵，回头对他们笑了笑，“下次实战课可以试试。”

他的笑容很自然，眉眼弯起来的弧度恰到好处，带着那种高年级前辈特有的、既温柔又不过分亲昵的距离感。

钉崎野蔷薇愣愣地看着他，小声对伏黑说：“这就是传说中和五条老师并称最强的那个？怎么和传闻里完全不一样……”

伏黑惠没接话。他在想别的事。

夏油杰——咒术界记录里，这个名字后面跟着的词条是“叛逃”“极恶诅咒师”“最凶恶的犯罪者之一”。据说他在17岁那年屠了一个村子，杀了上百人，然后向整个咒术界宣战。据说五条悟亲手杀了他，那是五条悟一生中“唯一的挚友”。

可是现在站在面前的这个人，怎么看都不像一个会屠杀平民的疯子。

虎杖悠仁倒是完全没有这些心理负担，直接走上去，眼睛亮晶晶的：“夏油学长，你刚才用的是咒灵操术对吗？能不能教教我基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