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之上,骤然翻涌开一片黑白交织的雾气,雾气中隐约可见朱雀虚影振翅,却又裹挟着森然的鬼气,一半炽烈如阳,一半幽冷如渊。其间似有玄衣身影负剑而立,双眸一开一阖间,仿佛有生死轮回在流转。小明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凝重响起,像是怕惊扰了那雾中的鬼神:“今日要讲述的,是盗墓世界真正的天花板级存在。他是祁家万年一遇的麒麟子,是鬼界鬼王与地府阎王,更是张起灵唯一畏惧的师尊——‘鬼爷’祁夜。且看这位掌控生死、令道上闻风丧胆的存在,如何在阴阳两界间,走出一条染血的传奇路。”
盗墓笔记世界的吴山居内,吴邪手里的茶盏“哐当”一声坠地,碎片溅起的瞬间,他猛地捂住了嘴:“祁、祁夜?!鬼爷居然就是祁夜?!道上传说那个一眼能吓破人胆的存在,居然还是小哥的师尊?这、这怎么可能!”
王胖子脸色煞白,下意识地往张起灵身后缩了缩:“我的乖乖!实力比小哥强100倍?还是鬼王兼阎王?难怪道上的人见了他就跑,换做是胖爷我,腿肚子都得转筋!这气场,怕是比长白山的煞气还重!”
解雨臣折扇紧握,指节泛白:“祁家,九门都惹不起的第一大家族,朱雀血脉纯度100%,鬼节出生阴阳两转……这样的身世,注定了他不会是寻常人。只是‘杀人如麻’‘杀戮机器’,听起来就令人不寒而栗。”黑瞎子也收起了玩笑,墨镜后的眼睛死死盯着天幕,仿佛想透过那黑白雾气,看清这位传说中的“鬼爷”究竟长何模样。
张起灵坐在角落,周身的气息瞬间冷了几分,黑金古刀在鞘中发出压抑的嗡鸣。当天幕上“祁夜”二字亮起时,他平静的眼眸里第一次浮现出清晰的忌惮,指尖无意识地蜷缩——那是刻在骨子里的敬畏。
完美世界的大荒,石昊挑眉望着天幕上“实力比张起灵强100倍”的描述,眼中燃起熊熊战意:“哦?比那个沉默小子强百倍?有点意思。本帝倒想看看,这所谓的鬼王阎王,能不能接下我一拳。”
遮天星域,叶凡与安妙依对视一眼,叶凡沉声道:“掌控生死,能变出生死簿,勾人魂魄……这等能力,已近乎执掌轮回法则。鬼节出生,阴阳两转,天生就与幽冥相通,难怪会成鬼王。”
圣墟世界的楚风咽了口唾沫,看着“一边黑一边白的长发,瞳孔一黑一白”的描述,咋舌道:“这造型也太带感了!又酷又疯,还是道上第一美男,女粉丝能绕地球三圈吧?就是这性格,谁敢粉啊,怕不是明天就被勾了魂。”
【二百一十年前,鬼节深夜,阴云蔽月,百鬼夜行。祁家祖宅的产房里,一声啼哭划破了诡异的寂静。与其他婴儿不同,这孩子落地时,产房内的烛火瞬间一明一灭,窗外的鬼哭突然噤声。他生来便有奇相:半边长发漆黑如墨,半边雪白似霜;左眼瞳漆黑如渊,右眼瞳惨白似骨,正是传说中的阴阳眼。】
【祁家族长抱着襁褓中的婴儿,看着他眼中倒映出的无数虚影——那是游荡在人间的孤魂野鬼,在这孩子的注视下瑟瑟发抖。族中长老掐指一算,脸色剧变:“此子生于阴阳交替之时,身负纯血朱雀与幽冥鬼王双命格,掌控生死,是福是祸,未可知也。”】
【祁夜自幼便显露出异于常人的地方。三岁时,他指着院子里的老槐树说:“那里站着个穿红衣服的姐姐,她脖子断了。”吓得奶妈当场晕厥;五岁时,他把玩着一枚从地府勾来的魂珠,说要给隔壁病逝的阿婆“做个伴”;七岁时,家族测试实力,他仅凭一个眼神,就吓得族中最强的供奉当场下跪,朱雀血脉在他体内翻涌,竟引来了幽冥的黑雾。】
【“此子气场太过霸道,留在家中,恐伤及族人。”十岁那年,祁夜在宗门修炼时,无意间释放的威压震碎了三座山峰,吓得同门魂飞魄散。宗门长老们连夜开会,最终决定将他赶下山历练——与其说是历练,不如说是放逐。】
【离开宗门那天,祁夜背着家族为他准备的“幽冥帝剑”,穿着一身玄色古装,站在山门口回望。他没哭没闹,只是左眼的黑瞳微微收缩,右眼的白瞳泛起冷光,轻声道:“迟早,你们会求着我回来。”话音落下,周围的温度骤降,吓得送别的长老们噤若寒蝉。】
【初入道上,祁夜就掀起了腥风血雨。一群不长眼的盗墓贼想抢他身上的玉佩,被他用点穴手定在原地,眼睁睁看着自己的魂魄被一点点抽出;一个帮派的帮主觊觎祁家的势力,派人暗杀他,结果整座帮派驻地一夜之间变成鬼宅,所有人都被勾了魂,墙上用血写着四个大字:“不好玩了”。】
【他没地方去,就在道上漂泊,靠着一手顶级机关术,拆解了无数古墓的防盗措施,顺手将里面作乱的粽子炼化成鬼仆;靠着奇门八算,算出了几个贪官污吏的死期,让他们在睡梦中被勾魂;靠着刀枪棍棒的功夫,挑了十几个欺男霸女的山寨,下手狠辣,从无活口。】
【“这世道,太无聊了。”十五岁的祁夜坐在尸横遍野的山寨里,擦拭着幽冥帝剑上的血污,忽然笑了起来。他的笑容很美,唇红齿白,眉眼如画,却让侥幸存活的喽啰吓得屎尿齐流。“你们说,人死了之后,会不会更有趣些?”】
“我的妈,这才十五岁就这么狠?”吴邪捂着胸口,感觉一阵发寒,“连魂魄都抽,这哪是历练,分明是降维打击啊!”
王胖子缩了缩脖子:“难怪道上的人怕他怕成那样,这哪是人类啊,简直是行走的索命符!那句‘不好玩了’,想想都让人头皮发麻。”
萧炎皱眉道:“天生掌控生死,又无人引导,性子难免变得乖戾。若有人能教他收敛戾气,或许不会如此。”
【二十岁那年,祁夜遇到了年幼的张起灵。彼时张起灵刚从张家出来,沉默寡言,却有着惊人的战斗力。祁夜见他打架时招招狠辣,眼中却一片空茫,突然来了兴致:“你这小子,倒有几分意思。做我徒弟如何?”】
【张起灵本想拒绝,却被祁夜一个眼神定在原地——那眼神里,左眼是无尽的幽冥,右眼是焚天的朱雀,仿佛能将他的魂魄都烧成灰烬。从那天起,张起灵成了祁夜唯一的徒弟,也是唯一敢在他面前抬头的人,尽管每次被他盯着看,都会后背发凉。】
【祁夜教徒弟的方式简单粗暴:把张起灵扔进最凶险的古墓,让他自己跟粽子搏斗;在他快要撑不住时,扔一把匕首过去,冷冷地说:“死了,就把你魂魄炼了。”张起灵的发丘指、格斗术,甚至那份处变不惊的定力,多半是被他这么“逼”出来的。】
【“师尊,为何要学这些?”一次训练后,张起灵看着自己流血的手掌,第一次开口询问。祁夜正把玩着刚勾来的贪官魂魄,闻言挑眉:“因为弱肉强食,你不够强,就只能被我炼魂。”他说这话时笑着,眼底却没有丝毫温度。】
【与此同时,祁夜的名声在道上彻底打响。“鬼爷”的称号无人不知,无人不晓。有人求他算命,他算生算死,从无差错,只是算一次的代价,往往是十年阳寿;有人求他破解机关,他随手拆解,却会在事后让对方家里闹鬼三个月;他成立的三水公司,垄断了道上所有的古董交易,黑白两道都得看他脸色,只因没人想被他勾魂。】
【三十岁那年,一个跨国犯罪集团想染指道上的生意,绑架了几个九门的人。九门的人急得团团转,却没人敢去招惹。祁夜听说后,独自一人闯进了对方的总部。那天,整栋大楼都被幽冥黑雾笼罩,里面传出此起彼伏的惨叫,却没有一个人能逃出来。】
【当黑雾散去,祁夜背着幽冥帝剑走出来,白衣(内搭)上沾着几滴血,脸上带着笑意:“都说了,不好玩的。”从那以后,九门彻底服了,见了祁夜就绕道走,连提都不敢提他的名字。】
“原来小哥的本事是这么练出来的!”吴邪恍然大悟,又觉得一阵心疼,“被这么个疯批师尊逼着,没被逼疯就不错了。”
黑瞎子摸着下巴,若有所思:“难怪小哥那么能打,原来是名师出高徒……虽然这师傅疯了点。不过能让九门都服软,这‘鬼爷’是真有排面。”
唐三沉声道:“以阳寿为代价算命,以闹鬼为报酬,这行事风格,确实符合他鬼王的身份。只是这般肆意妄为,终究会引来天道反噬。”
【一百岁时,祁夜收了第二个徒弟,也就是他的族人祁瑶。比起对张起灵的严苛,他对祁瑶多了几分纵容,却也教得更狠——他让她在坟地里睡了三年,与鬼同眠;让她徒手拆解剧毒机关,稍有不慎就会粉身碎骨。“想跟着我,就得比鬼还狠。”他摸着祁瑶的头,笑得温柔,眼底却是一片冰冷。】
【二百岁时,祁夜的容貌依旧停留在二十一岁的模样。他成了道上的传说,没人见过他的真容,只知道他一边黑一边白的长发,一黑一白的瞳孔,以及那把能斩魂的幽冥帝剑。他偶尔会出现在三水公司的顶楼,看着城市的车水马龙,手里把玩着生死簿的虚影,不知在想些什么。】
【有一次,张起灵从古墓回来,受了重伤。祁夜破天荒地没有笑他,只是用指尖点在他的伤口上,朱雀真火与幽冥寒气同时涌入,瞬间治愈了伤势。“下次再这么蠢,就别回来了。”他说着狠话,却在张起灵转身时,右眼的白瞳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
【如今的祁夜,依旧是那个令道上闻风丧胆的“鬼爷”。他会在鬼节那天,站在奈何桥头,看着百鬼经过;会在三水公司的酒会上,笑着与政商界的大佬周旋,眼底却盘算着他们的死期;会在祁瑶闯祸后,一边揍她一边帮她收拾烂摊子,嘴里说着“真麻烦”,嘴角却带着笑意。】
【有人问他,活了两百年,杀了那么多人,就不怕遭报应吗?他靠在幽冥帝剑上,笑得妖异:“报应?我就是报应。”左眼黑瞳映出人间百态,右眼白瞳看透生死轮回,他本身,就是阴阳两界最锋利的刃。】
天幕上的光影渐渐淡去,最后定格在祁夜负剑而立的身影上——半边黑发半边白发在风中飞扬,一黑一白的瞳孔在月光下流转,玄色古装猎猎作响,幽冥帝剑上萦绕着淡淡的黑雾,他笑着,美得惊心动魄,也狠得令人发怵。
吴山居内一片死寂,连王胖子都没了声音,只有沉重的呼吸声在回荡。吴邪看着张起灵,终于明白为什么这位无所畏惧的小哥,会对一个名字如此忌惮——那是刻在骨血里的师徒情谊,也是源自实力碾压的绝对敬畏。
小明的声音带着余韵响起,仿佛还带着一丝未散的寒意:“祁夜的一生,是杀戮与守护交织的一生。他是道上的噩梦,也是徒弟的靠山;是鬼王阎王,也是祁家族长。下一次,我们将见证他与张起灵、祁瑶联手,探索一座连通阴阳两界的古墓,揭开他身上朱雀血脉与幽冥命格的终极秘密。诸天众生,敬请期待。”
天幕缓缓消失,留下诸天万界的生灵们在沉默中回味这位“鬼爷”的传奇。长白山巅,张起灵望着天幕消失的方向,指尖轻敲黑金古刀,刀鸣低沉而恭敬,像是在向那位亦师亦惧的存在,致以最沉默的礼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