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份松动,仅仅停留在野炊那一天。
第二天清晨,左奇函从杨博文的房间走出来,刚走到走廊,正好碰见从卧室出来接水的陈奕恒。
前一天在郊外的那点缓和,仿佛一场短暂的幻梦。
看见左奇函,陈奕恒眼神瞬间冷了下去,立刻调转视线,侧身贴着墙壁,快步走过去,刻意避开和他产生任何接触,连一个字都没有说。
就像野炊那天那几句对话,从来没有发生过。
左奇函脚步僵在原地,心里刚刚升起来的那一点暖意,瞬间凉了下去。
脑海里看不见的系统面板静静悬浮。
【陈奕恒——好感度:61】
数值没有半点变化。
陈奕恒接完水,转身回到自己房间,房门咔嗒关上。

“怎么站在这里不动?”
杨博文走出来,看见左奇函愣在走廊,神色落寞。
左奇函扯了扯嘴角,勉强挤出一点苦笑,声音很低。
“没什么。”


(os:又是因为他吗.......)
细节 又
左奇函以为有了转机,到头来,一切又退回原点。
客厅里,张函瑞正在摆早餐,王橹杰打着哈欠从房间出来。两个人都没有察觉到走廊刚刚短暂发生的插曲。
左奇函走到餐桌边坐下,手里捏着筷子,没什么胃口。野炊时那些短暂的平和,现在回想起来,反倒更让人觉得难受。
有些伤口,哪怕表面看着好像愈合了,底下的疙瘩,依旧还在。陈奕恒愿意在外面众人面前维持体面,却依旧没办法真正放下心里的委屈。1
这好感度居然一点没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