败犬与天鹅颈24

——沈母

季冉把自己从情绪里抽离出来，她没说话，放下手中的水杯，从锅里拿出刚温好的牛奶，然后敲开母亲的门。

母亲坐在书桌前，台灯昏黄，她戴着一副眼镜，凑近看桌上的资料，写写停停。

听到声音，她转头。

她面容柔和，满目关心，在灯光下很美。

蒋舒锦没想到她居然注意到了自己最近不好入眠，经常无缘由地心悸，去检查却发现没什么。

入睡后，也经常半夜惊醒，好像做了噩梦，但梦里有什么却怎么都想不起来。

等回到自己的房间，季冉抱起招财，坐在自己怀里。

招财晃晃尾巴。

招财顿住，好像进入数据扫描，半晌，自信回答。

季冉顿住了，她把系统面板调出来，翻到剧情主要任务，往后翻，才看到一个人物角色——沈母。

她眼神复杂，声音好像被卡在喉咙里。

招财的声音充满疑惑。

是啊，这都是习以为常的事了。

但季冉看到旁边，那个属于沈昼父亲的人物，都有一个名字，叫沈建业。

连那样的人渣都有名字，为什么为这个家庭付出那么多的人，却只能作为沈母存在，甚至没人记得她的名字。

她对着招财，郑重地说：

说完，她点开剧情，从头到尾扫过，没有目的，只是为了找到一个没人在乎的名字。

最后，她颓然地闭上眼睛。

她喃喃自语。

只有一个男女主迷路时偶然相遇的两位，互相叫出一个名，就再也没了记录。

姓什么，不知道。

季冉摇摇头，手捂住双眼。

——自行车

今天吃完饭，季冉和妈妈坐在院子里，吹着晚风。

蒋舒锦看着院子，忽然想起。

季冉顿住，有些尴尬地笑起来。

季冉乖巧点头。

黑夜里，自行车孤零零一车停在学校停车棚里，车轮上沾上了泥，车身灰扑扑的。

自行车：我每天在城郊和学校来回跑，都变脏了变丑了，我心里苦啊。

——听不清

三班的语文老师上课声音总是忽大忽小的，讲到情到深处，便不自觉柔和下来。

沈昼左手按在耳边，无意识侧耳，却半天下不了笔。

沈昼转头，季冉亭亭站立在座位旁，声音如溪流撞石。

老师的声音果然大起来了，沈昼听见老师讲的“君当作磐石，妾当作蒲苇”。

今晚可以早些睡了。

——学霸的课外书

几次看到季冉拿着一本黑色的书看，并且以一种很均匀的速度翻页，池穗终于忍不住问出来。

季冉闻言摇头。

池穗震惊，没想到看起来是学霸，不——是学神的人，居然还会看课外书，她脑子里闪过好几本杂书。

季冉默默合上书，把封面摆在池穗眼前。

池穗瞪大眼睛。

谁家好人课外书是编程啊？

池穗表示：学霸的世界她不懂。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