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魔之神的“职业素养”

周六的漫展，人流量比昨天还要恐怖。

瑞倪斯看着摊位前那几乎要溢出过道的排队人群，又看了看手机里不断跳出的“求互动”、“求翻牌”的私信，心中的小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

“布莱克，”瑞倪斯凑到正在喝水的布莱克身边，露出一个谄媚的笑容，“咱们得升级服务了。光是站着合影，虽然也不错，但为了维持热度，也为了……嗯，今晚的红烧肉，咱们得加点‘增值服务’。”

布莱克警惕地放下水杯：“什么服务？”

“就是……互动。”瑞倪斯比划了一下，“比如，粉丝想和你合影，你可以配合他们做一些动作。比如‘壁咚’，或者‘摸头杀’。这样收费可以翻倍哦！”

“壁咚？摸头杀？”布莱克重复着这两个陌生的词汇，眉头紧锁，“这是战斗技巧吗？”

“不不不，这是……呃，表达亲密和宠溺的动作。”瑞倪斯胡诌道，“在地球，这很流行。你是夜魔之神，高冷霸道，做这些动作肯定特别有反差萌。”

布莱克虽然觉得哪里不对劲，但一想到“红烧肉”和瑞倪斯那干瘪的钱包，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如果这是地球的礼仪，为了生计，我可以尝试。”

于是，摊位前的牌子被瑞倪斯更新了：【高级互动套餐：壁咚/摸头杀/公主抱（误） 20元/次】。

第一个上来的是个戴着眼镜、看起来有些害羞的女生。她红着脸，小声对瑞倪斯说：“那个……可以……壁咚吗？”

瑞倪斯立刻把女生推到布莱克面前，然后指了指旁边的展板墙壁：“来，布莱克，就是这里，把她困在墙壁和你之间，眼神要深情，要霸道！”

布莱克深吸一口气，走到墙边。他看着面前紧张得瑟瑟发抖的女生，脑海中回忆着瑞倪斯刚才的描述。

他抬起手，手掌“砰”的一声按在女生耳边的展板上。

力道控制得极好，没有震落墙皮，但那个声音却让女生心脏漏跳了一拍。

布莱克微微低下头，那双深邃的眼睛注视着女生，试图挤出一点“深情”，但表现出来的更像是在审视猎物。

“那个……”布莱克开口了，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你……还好吗？”

女生瞬间脸红到了耳根，尖叫声差点掀翻了屋顶：“啊啊啊！太苏了！夜魔之神问我好不好！我死了！”

瑞倪斯在一旁疯狂按快门，心里默念：这钱赚得太容易了！

紧接着是“摸头杀”。

这次上来的是个短发女生，一脸兴奋。

布莱克看着她的头顶，有些犹豫。在战神联盟，他摸过的只有盖亚的拳头和雷伊的肩膀。摸头这种动作，太……柔软了。

“手放上去，轻轻揉两下。”瑞倪斯在旁边小声指导。

布莱克僵硬地伸出手，掌心覆盖在女生的头顶。他的手掌宽大而温热，带着常年握武器留下的薄茧。

他像是抚摸什么易碎的珍宝一样，极其缓慢地、机械地揉了两下。

“乖。”他硬邦邦地挤出一个字。

女生幸福地捂住脸：“天哪，他叫我乖！虽然像是在哄宠物，但我满足了！”

一整天下来，布莱克觉得自己比打了一场星际战争还要累。

他的右手因为不停地“壁咚”而有些酸痛，左手因为不停地“摸头”而变得僵硬。更让他感到羞耻的是，那些人类女孩看着他的眼神，充满了某种让他无法理解的狂热和……慈爱？

收摊的时候，瑞倪斯数着厚厚的一叠钞票，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

“布莱克，你太棒了！你是最棒的员工！今晚不仅有红烧肉，还有奶茶！大杯的！”

布莱克靠在椅子上，长长地出了一口气。他看着自己那双曾经释放过强力暗影攻击的手，此刻却沾满了人类的“喜爱”和钞票的油墨味。

“瑞倪斯，”布莱克突然开口，语气有些疲惫，“地球的钱，真难赚。”

瑞倪斯把一杯刚买的冰奶茶贴在他脸上，笑嘻嘻地说：“这就叫‘职业素养’！不过你放心，明天咱们换个花样，比如……”

“明天休息。”布莱克果断地打断她，拿起奶茶喝了一口，冰凉的液体让他稍微清醒了一些，“我需要……净化一下心灵。”

瑞倪斯看着他那张依旧帅气逼人但透着生无可恋的脸，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好好好，休息休息。不过布莱克，你今天的表现，真的可以出道了。”

布莱克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喝着奶茶，心里暗暗发誓：下次再有这种“互动”，一定要加收精神损失费。

而此时的网络上，一段布莱克被迫“摸头杀”的视频已经悄然走红。

视频里，那位高冷的夜魔之神，动作僵硬得像是在拆弹，嘴里说着最霸道的台词，眼神却透着一丝清澈的愚蠢。

网友评论：【笑死，感觉他下一秒就要把那个女生的头拧下来。】

【这就是传说中的“被迫营业”吗？太可爱了！】

【这就是我爱上纸片人的原因，即使是假的，也愿意沉溺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