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里,栾念挂了谭勉的电话后靠在椅背上揉了揉眉心。
谭勉那家伙,自从结了婚就恨不得全世界都跟他一样陷进婚姻的泥潭里。每次电话都要念叨栾念的感情观"太轻浮"、"空虚寂寞"。
“人毕竟比动物高级,怎能只满足于本能需要”——栾念听了只想翻白眼。
他向来坦诚,从不掩饰自己对漂亮女人的偏好。合则聚不合则散,干净明白,谁也不亏欠谁。
比那些谈个恋爱拖泥带水最后闹得鸡飞狗跳的分手体面一万倍。
不过话说回来,这一年他确实没碰见什么有意思的猎物。上一段断了大半年,身体空着,脑子也空着。
是时候物色一下了。他这么想着,推开书房门走下楼。
客厅的落地窗正开着半扇,午后的阳光铺了满地金光。栾念走下最后一级楼梯时,脚步忽然顿住了。
姜晚璃背对着他站在客厅那侧的鱼缸前。她换了一条黑色的吊带裙,真丝面料在阳光下泛着水波一样的光泽,从肩胛骨到后腰那一片区域赤裸裸地露着,皮肤白得像刚剥了壳的荔枝。
裙子极短,裙摆底下那双腿笔直而匀称,脚踝纤细,踩在一双细带高跟鞋里,让整个人拔高了几分,身姿愈发挺拔。
她正专心致志地给鱼缸里的金鱼喂食。指尖捏着一小撮鱼食,轻轻洒在水面上,姿态漫不经心又带着点孩子气的认真。
栾念脚步放轻,一步一步的向她靠近。
阳光从她侧后方打过来,把她的半边身子镀了一层暖融融的金色,发丝边缘在逆光里泛着毛茸茸的光晕。
她垂着眼,五官精致又清冷,可在她捏着鱼食罐子晃了晃、歪头看金鱼摆尾抢食的时候,唇角又翘起一道极轻极浅的弧度——
那点清冷被瞬间冲淡了,像冰面上开了一朵小花,又纯又软,可爱得猝不及防。
栾念清了清嗓子。

“喂鱼不用一次喂这么多。”
姜晚璃像是这才发现他,吓了一跳,像只受惊的小白兔。

“那它们会撑坏吗?”

“那倒不会,只是它们会认得你,下次你靠近,它们会全聚你面前,追着你不放。”

“所以想它们听话,不能让它一次性吃饱。”
姜晚璃看着他笑的眉眼弯弯,梨窝甜甜的。

“懂了,要学会吊胃口。”
她站那笑着,表情是说不出的可爱。
可偏偏她身上那条裙子又是那样极致的性感。清冷与诱惑、可爱与风情,全被她捏碎了融在一具身体里,每一寸都矛盾得让人移不开眼。
栾念站在原地没有动。他的目光从她光裸的后背缓缓滑下去,沿着脊椎沟落到底,又顺着裙摆下那双腿的线条慢慢移上来。
喉结上下滚了滚,胸腔里那颗心脏忽然重了一拍,像被什么钝器不轻不重地撞了一下。
他想起自己刚才在电话里说的话——年轻,鲜活,漂亮。每一条她都踩在点上。
他想起这三天出差时偶尔走神时脑海里浮现的画面,想起昨晚凌晨两点他对着酒店天花板睡不着,脑子里莫名其妙转着那句"谢谢栾先生"——干巴巴的,可他就是翻来覆去地想了很久。
他往前走了两步,不知不觉的牵着她往外走。

“走,我送你礼服裙……”

这个世界写的不够甜呐,连彩蛋都没人开……好吧,我要虐男主,这男人不够有吸引力,我要罚他
不够看,已经开始蹲蹲下一章内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