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所以——你换好衣服出来之前,刻意拖延了几分钟,等王胖子把那些炫耀的话说完给我听。童星的事,家道中落的事,五万块的事,一字不落。你算准我会出手。”
姜晚璃睫毛颤了颤,没说话。

“利用我赶走他,”
栾念的拇指忽然抬起,轻轻蹭过她下唇边缘那一点晕开的唇彩,力道很轻,带着近乎温柔的暧昧。

“然后顺势攀上我。姜小姐的手段,比我见过的那些夜场女郎高明多了。”
他收回手,直起身,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目光冷了下来。

“不过抱歉,我不做冤大头。今晚的事就当没发生过,你的五万块,我替王胖子付了。之后我们两清。”
他说完转身就要走。
“栾先生。”姜晚璃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不慌不忙的。
栾念停步,没有回头。
“你猜得没错。”

她的语气很平,像在陈述一件与己无关的事。
“我确实看见你在露台上,确实赌一把你会管。”

她顿了顿,夜风吹动她身上那层薄纱,窸窣轻响。
“可我不是为了攀你。我是为了自保。以王胖子那种玩女人像换衣服的男人,我不找个更硬的人在旁边盯着,他跳完舞绝不会让我走,”
“你难道不知道,有多少女人是因为这样被弄残的吗?他们根本不是人,折腾人的玩法不是正常人能想象的。”
栾念终于回过头来。月光里,姜晚璃靠在栏杆上,手臂交叠在胸前,那件透明轻纱被夜风掀起一角。
她的表情又冷又媚,没有半点被拆穿后的窘迫。
“至于来找你——”

“我今晚运气好,碰上了栾先生。如果没碰上你,我也会找别人。”

“厅里随便哪个看起来体面点的男人都行,只要能压住王胖子,让他不敢乱来。”

她歪了歪头,那双杏眼在月色里亮得惊人:
“我不是在钓你。我是在活命。”

栾念站在几步之外,盯着她看了很久。夜风从两人之间穿过去,卷起她发梢几缕碎发。
宴会厅里的音乐换了首更慢的曲子,萨克斯风悠悠地淌出来,像一层薄薄的蜜铺在这片沉默里。
他忽然走过去,一把攥住她的手腕,拉着她推开了露台侧边一扇不起眼的暗门——里面是间空置的VIP包厢,没开大灯,只有墙角的氛围灯带亮着暗红色的光。
正中央摆着一张宽大的真皮电动床,床面倾斜成舒适的弧度,深棕色的皮革在暗光里泛着哑光。
栾念将她按在床沿上,俯身压下来,一只手撑在她耳侧,另一只手扣住她的下颌,迫她仰视自己。
暗红色的光线在他脸上投下明灭的阴影,他的瞳孔里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在翻涌。

“姜晚璃,”
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几乎贴着嘴唇吐出来,温热的气息撩过她鼻尖。

“你刚才说——如果没碰上我,也会找别的男人。”
他拇指摩挲着她的下颌线,力道不轻不重。

“那我倒想问问,你准备怎么'找'?像现在这样,把人引到床上,然后再告诉他,谢谢你,我愿意以身相许?”
姜晚璃被他按在身下,后背陷进柔软的皮革里,黑色比基尼的细带在暗红色光线下勒进她肩头的皮肤。
她抬眼看他,呼吸微微乱了半拍,可那双杏眼依旧清亮,像一泓不被搅动的深泉。
她轻声说,唇角慢慢弯起来,带着一点猫儿般漫不经心的弧度。
栾先生

“你现在按着我,问我这个问题——那你觉得,是谁在钓谁呢?”

栾念扣着她下颌的手指微微收紧。

“你会伺候男人吗?”

“反正我已经付了5万定金,我总不能做亏本生意?”
他的唇越来越近,手伸到她背后那根比基尼系带,只要一扯,风光无限好……
姜晚璃闭上眼睛,美的像个任人把玩的的水晶娃娃。
栾念却停下动作,喘着粗气,眼底掠过欲色:

“你为什么不反抗?”

“难道,为了钱,你是什么男人都愿意张开腿?”
啪!姜晚璃扇了他一记耳光。
“栾先生,你在侮辱我,也在贬低自己。”

她推开他,起身下床找她的高跟鞋。
“我没时间陪你玩游戏,我要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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栾念自知太毒舌,不小心伤了小女生的自尊心,可他性格傲娇嘴上是不肯认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