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门】59

吴老狗被他攥着手腕晃了两下，半晌才反应过来。他没有挣开齐铁嘴的手，而是偏头看了一眼站在身侧的姜晚璃。

她正低头把那个小白瓷瓶的塞子重新拧紧，垂着眼睫，表情看不分明。

可她的手指捏着瓶塞的力道很紧，指节微微泛白。

吴老狗把自己的手从齐铁嘴那儿抽出来，反手握住了姜晚璃那只攥着瓶子的手。

掌心覆上去的瞬间，她的指尖颤了一下，然后慢慢松开了瓶塞。

他什么都没说，只是握着她，把那瓶塞的软木温得暖了些。

张启山站在石桌对面，已经把那张显形后的纸拿起来对着光又看了一遍。

他的手指点着纸面最后一行字，那行字比前面的都小，像是匆忙间补上去的：

他放下纸，抬头看向吴老狗。两人隔着石桌对视了一息。煤油灯的火苗在中间跳了一下。

吴老狗沉默了一会儿，忽然咧嘴笑了一下。那笑意没到眼底，可他笑起来的时候依然是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

没有人接他的笑。

张启山想了想补上一句。

他继续推测，忽然望向吴老狗。

齐铁嘴的脸色更白了。

张小鱼立刻把枪从腰间抽出来检查了一遍弹匣又插回去。

张小烬蹲在地上，把那些日记本一封一封地重新装回防水袋里，动作比平时快了一倍。

姜晚璃站在吴老狗身侧，被他握着的那只手终于回暖了。

她反扣住他的手指，扣得很紧，指节交错着像两把锁扣在一起的齿。

她心中松了口气，终于让他们正视这个问题了。

张启山迅速做了决定。

吴老狗沉默了。

他的原则就是，先保证兄弟们的安全，这隔世楼的变数太大，加上日本人针对自己不知道还有什么后招，先退出这楼，的确是明智之举。

可他承诺张启山的事，就又半途而废了。

401部队至今还没救回来。

吴老狗缓缓开口，眼睛亮晶晶的：“张启山，我承诺过你，就不会反悔。”

“行走江湖，信，义之当先。”

“但我们可以做好万全之策，以防日本人暗中设埋伏。”

齐铁嘴也点头赞同。

“那鸠山即然钻研了时光倒流这些法术，那他若在这楼里，肯定会运用这些来算计我们。”

“但是，自古以来，什么事都是相生相克的……”

姜晚璃眼睛一亮，抓住他的手。

“八爷，你有法子阻止这些法术？”

张启山不信这所谓的法术，她信，即使这不是法术，肯定也是种超过正常人认知的……科学，秘法，能让人瞬间消失到另外一个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