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注视着贺怀兴奋的表情简直被这人的心态佩服不已。
贺怀和我聊了很长时间吃药的时候他表现的异常抗拒。
“何幸哥,这药光闻就苦死了,我不吃”贺怀看着放在手中的药物紧张的咽了咽口水,望向我求助的眼神。
我慢悠悠的将药物扔进口中水一灌干净利落的咽下抬眼示意他可以的。
贺怀视死如归的下定决心紧闭双眼一股脑的把药全放入口中喝水咽下仅是一秒贺怀就疯狂喝水想将口中的苦压下去。
我差点笑出声,我已经很久没有笑过了,说实话贺怀这人吃药的时候和闻照君很像,不过我向照君食言了。
他肯定心里难过面上却一脸不在乎的样子,真想看看啊。
七月 十六号
爸妈今日来看我了,他们给我带了些水果之类的。
“何幸,爸妈来看你了”母亲和蔼的笑着坐在病床上挺刻意的离我远点的病床上挪了挪似是怕我传染到他们。
我大抵也是疯了居然想过他们会对我有一丝那么的爱意,若真有怎么会连犹豫都没有过的送我进精神院。
“妈,妹妹呢?”
母亲笑容僵硬了一瞬应该是没想到我会突然问岁颜,随后温柔的和我说“你妹妹她在车上睡着了,没忍心叫醒”。
我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想说算了可话到嘴边喉咙却似灌了刀片一样的刺痛张了张嘴最终于什么也没说。
他们走了,背影如陌生人没有犹豫只有对这眼底掩盖的嫌弃。
“何幸哥,他们是你的父母啊,好虚情假意,扯什么你妹妹在车上睡着了,分明怕你妹妹进来脏了她的眼”一直没动静的贺怀凑到我身旁为我抱不公。
我保持沉默,因为我根本无力反驳,这个世界爱我的人真的好少好少啊。
贺怀看我没生气,大着胆问向我“你是他们亲生的吗”。
亲生的吗,或许在六岁前是而六岁后就是被世界抛弃的孤儿。
“现在不是了”
“啊,现在不是了”贺怀纯属蒙逼中,我累极了只想躺着睡会可又怎么的睡不着,掏出安眠药吞下。
七月 十七号
这个世界糟糕透了,时间根本治愈不好我。
七月 十九号
太想哥了,于是我摩挲着白晳的手臂指尖狠狠的划出其安两字,丝丝血液从伤口处渗出。
我眉头微微皱起有点痛。
七月 二十二号 阴
下雨了,夜晚的雷声混着雨声很吵,我哥为什么还没来看我呢。
我大概有四五天将药物偷偷吐出来了,难道还要再久点?
“没关系我可以等”
独自抱着膝盖坐到了,凌晨二点多埋在膝盖处的脸被捧起哥正笑盈盈的注视着我。
“哥”那声哥好像耗尽了我全身的力气,眼泪涌出,小声的抽噎。
我知道若是被发现自己没将药吃了,我就永远再也见不到哥哥了。
哥眼中有爱意更多是心疼他轻轻的抚摸开我的眼泪安慰着“别哭了,你哭我会心疼的”。
“嗯”我鼻尖一酸,喉咙发紧雨声格外刺眼,哥摸着我手臂被划开的伤。
我下意识的想将手伸回,可眼眸看到哥眼眶泛红泪水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