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十一点。
你洗完澡出来,客厅灯光暖暗交错。
聂玮辰没有回房间休息,一个人坐在沙发上。
他没有开灯,只留了一盏微弱的落地灯。
光影半暗,将他侧脸轮廓衬得极冷、极沉。
他在看手机屏幕,指尖缓慢滑动,神色平静。
你擦着湿发走过去:“怎么还不睡?”
他闻声抬头,看向你的瞬间,眼底所有的沉冷瞬间褪去大半,只剩下对你独有的柔和。
“等你。”
简简单单两个字,温柔得不像话。
你坐到他旁边,随手拿过吹风机:“我吹个头发。”
你刚抬手,吹风机还没打开,手腕就被他轻轻攥住。
聂玮辰起身,自然接过你手里的吹风机:“我来。”
你没有拒绝。
你早已习惯他这种无微不至、细致到极致的温柔。
外人都说聂玮辰冷淡寡情。
可只有你知道,他温柔起来有多致命。
他指尖很轻,穿过你的发丝,热风缓缓拂过,动作耐心又细致。
房间很安静。
只有吹风机轻微的嗡鸣。
他站在你身后,垂眸看着你的发顶,目光一寸寸落在你脖颈、肩线、侧脸。
视线黏在你身上,不肯挪开半分。
没人看见。
此刻他眼底深处,翻涌着多么隐忍、多么偏执的暗涌。
他太爱你了。
爱到不敢放任你自由。
爱到想把你锁在只有他的世界里,一辈子安稳、一辈子只看着他、一辈子只属于他。
吹完头发,他关掉吹风机。
房间瞬间安静下来。
他俯身,轻轻贴近你耳畔,气息微沉:
“最近……有人追你?”
你一愣,转头看他:“没有啊,怎么突然这么问?”
聂玮辰看着你的眼睛,神色平静无波,语气淡淡:
“楼下看见的。”
傍晚你在小区楼下取快递,有个男生帮你递了一下箱子,和你说了两句话。
很普通、很正常的邻里寒暄。
正常人看过就忘。
可聂玮辰记得。
记得清清楚楚。
记得那个男生看你的眼神,记得你们站在一起的画面,记得你礼貌微笑的模样。
那一刻,他心底疯狂滋生出极度的嫉妒和不安。
哪怕只是微不足道的交集。
他都无法忍受。
你恍然,笑了一下:“就是邻居而已,顺手帮忙,没别的。”
聂玮辰静静看着你,几秒后,轻轻点头。
“嗯。”
他应声很轻,看似接受了解释。
可你清楚感觉到——他没有释怀。
他眼底的暗色,反而更深了。
他抬手,指尖轻轻抚过你的脸颊,动作温柔缱绻,语气却慢慢变冷:
“以后。”
“别让别人靠近你。”
你微怔:“只是普通帮忙……”
“不行。”
他打断你,语气温柔,却带着不容反驳的偏执强势。
“一点点都不行。”
“我不喜欢。”
他从来不会对外人提要求、不会控制任何人、不会干涉任何人的生活。
唯独对你。
他贪心、强势、占有欲爆棚。
你看着他:“聂玮辰,你有点……太敏感了。”
他低眸望着你,眼底藏着隐忍多年的疯意,轻声反问:
“敏感吗?”
“是啊,我很敏感。”
“因为我太怕失去你。”
他俯身,额头轻轻抵着你的额头,呼吸交缠,声音轻得像叹息,却字字偏执入骨:
“你是我唯一的偏爱。”
“所以。”
“别给别人一丝机会。”
“好不好?”
他在求你。
可语气里,藏着近乎禁锢的掌控。
你看着他温柔又深沉的眼眸,心跳轻轻乱了一拍。
你知道。
你的聂玮辰。
温柔是外壳。
偏执是内核。
他会温柔待你一生。
也会悄悄锁住你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