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接上回
胡桃四人拼死冲破沼泽的层层险境后,意外发现了一处废弃的幸存者营地。整片营地死寂沉沉,任凭几人如何呼喊,都得不到半点回应。无奈之下,众人只得先行进入营地休整补给,恢复体力与弹药,为后续的赶路做好准备。
营地内一间空置的木屋干净完好,四人补足弹药物资后,第一时间清理起身上沾满的淤泥与浊气。一路在沼泽摸爬滚打,浑身的泥污黏腻难耐,总算得以片刻舒缓。
胡桃擦了擦脸,甩了甩手腕,长长舒了口气,满脸解脱。

呼,终于洗干净了,清清爽爽的也太舒服了,浑身都轻快多了!
芙宁娜垂着视线,反复蹭着自己的小腿,眉宇间带着几分不适。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总感觉腿上痒痒的,像是有小虫子在皮肤底下爬,怪难受的。
钟离神色沉稳,出声提醒,语气带着几分审慎。

沼泽湿地最是藏污纳垢,遍布各类寄生虫,一旦侵入肌肤引发感染,后续会十分棘手。
话音落下,他当即转身,在木屋的储物柜与角落细细翻找,打算找出药物为众人提前预防、处理隐患。
夜色渐深,临近凌晨,天边透出一丝微弱的微光。夜兰倚在窗边,借着朦胧天光扫视整片营地。街巷纵横的空地、房屋墙根与路口角落,随处都有感染者漫无目的地游荡,破败的营地被死寂与危险彻底笼罩。夜兰收回目光,沉声分析。

这里应该就是附近村民自建的幸存者营地。只是这场病毒爆发太过迅猛,加上沼泽特有的蚊虫传播虫媒病毒、疫水滋生的寄生虫双重扩散,层层叠加之下,最终让整座营地彻底沦陷,无一生还。
芙宁娜指尖微蜷,声音轻轻发颤。

你的意思是……这里已经没有活着的人了?
夜兰缓缓点头,语气笃定而冰冷。

没错,全军覆没。
短短一句话,彻底压垮了芙宁娜心底仅剩的侥幸。她眼底的光亮瞬间熄灭,染上浓重的失落与茫然,语气满是无力。

为什么……连坚守在这里的营地,最后也没能撑住。
此时,钟离已然找到对症的消炎抑菌药膏。他先细致为胡桃处理好皮肤隐患,随后走到情绪低落的芙宁娜身前,弯腰为她涂抹药膏,温和的嗓音带着安抚人心的力量。

我懂你此刻的沉重与绝望,看着一处又一处希望覆灭,换做是谁,都会心生无力。

不必强迫自己立刻振作,也不必急着为眼前的困境寻找意义。人生的终点与结局,从不该由当下的迷茫来定义。

世间磐石坚硬稳固,历经千万年风雨冲刷,尚且会碎裂消磨。可沉寂过后,依旧能沉淀出新的肌理与模样。人心亦是如此。

不必强求眼下立刻看见光亮,允许自己在此处停歇、喘息。不用急着找寻活着的意义,很多时候,意义从不是一开始就存在,而是一步一步走出来、熬出来的。

哪怕如今心底只剩一丝微弱的念想,也和自己定下一个约定吧。再看一看,再等一等,那些细碎的温柔与光亮,总会在不经意间,重回眼底。

若是心中烦闷难安,无需勉强倾诉,安静独处、静待平复,亦是一种救赎。
胡桃凑上前,拍了拍芙宁娜的肩膀,语气爽朗又温柔,冲淡了几分压抑。

没错!阴阳有序,命运无常,生死本就有定数,不必为逝去的人和事过度内耗。我知道你现在心里堵得慌,觉得前路漆黑一片。但芙芙你能一路撑到现在,已经超级厉害了!

我们不用一口气扛下所有难题,先熬过今天,守住当下这一刻,就够了。
芙宁娜抬眸看着身边两人温暖的眉眼,紧绷的心弦稍稍松弛,轻轻点头。

好……有你们陪着,我就不怕了。
众人连日奔波疲惫不堪,确认身体没有出现感染迹象后,便靠在木屋各处短暂休憩。短暂休整过后,几人状态稍有恢复,准备再度启程。
钟离看向芙宁娜,轻声询问。

腿上的不适感如何了?
芙宁娜活动了一下双腿,眉眼舒展不少。

已经完全不痒了,彻底好了,我们出发吧!
胡桃忽然抬手拦住众人,目光定格在墙角斑驳的墙壁上。

等等!先别走!你们看这里,墙上有字!

写了什么?
胡桃一字一句念出墙上的留言。

上面写着:我受够了眼睁睁看着同伴接连离世。我将前往不远处的植物园寻求救援。聪慧如你,应知后续抉择。
芙宁娜眼中瞬间燃起一丝希冀。

难道植物园那边,有幸存者和救援队伍?

可能性极大。既然有前人留下线索,我们不妨前去一探究竟。
芙宁娜攥紧手心,压下心底的忐忑。

但愿这次,真的能找到希望……
四人辞别废弃营地,再度踏入危机四伏的沼泽林地。钟离望着四周荒芜破败的景象,轻声感慨。

此地往日想来也是草木繁茂、水土丰饶的好地方,如今竟成了这番模样。
连续高强度赶路,就连一向精力旺盛的胡桃也露出了疲态,忍不住打了个长长的哈欠。她耷拉着脑袋,语气蔫蔫的。

好困啊,根本没睡够,就被夜兰姐喊起来赶路了。
钟离眼底掠过一丝笑意。

堂主素来活力满满、不知疲倦,今日显露疲态,倒是难得。
胡桃直起身,故作傲娇地撇嘴。

我再厉害也是普通人啊,当然会累、会犯困,总不能不眠不休吧!
几人沿着林间小路缓步前行,彻底走出营地范围后,一幕惨烈的景象骤然映入眼帘。路边栅栏围出的空地上,人类遗骸与牲畜尸体杂乱堆叠,腐烂的气息扑面而来,浓烈的恶臭直冲鼻腔,令人胃中翻涌。
胡桃捂住口鼻,连连后退,满脸嫌弃。

呕!也太臭了!我这一路就没闻过半点香味,全是这些难闻的气息!
芙宁娜强压下恶心,看向身侧的夜兰,满心顾虑。

夜兰姐,这些尸体一直没人处理,会不会持续传播病毒啊?
夜兰神色凝重,耐心解释。

自然会。这丧尸病毒异于寻常,传染性极强。只不过它不通过空气扩散,主要依靠血液、体液、伤口黏膜接触传播。
钟离望着这片狼藉,缓缓道出缘由。

此地村民有血性、敢搏杀,面对感染者敢于奋勇抵抗,可终究缺少基础的防疫认知与科学常识。仅凭勇武对抗病毒,却不懂消杀防护、阻断传播,这才让整座营地一步步走向覆灭。
夜兰望着荒芜的林地,补充道。

而且此地民众极度排斥外部救援,连官方军队的援助都拒不接受,足以看出这里的闭塞与落后。若是病毒没有爆发,我们三个女生贸然闯入这片地界,后果不堪设想。
听完这番话,芙宁娜心头一紧,不由得心生后怕。

这么吓人的吗?想想都觉得背脊发凉。

是啊。你这般容貌出众、气质明媚的姑娘,最容易被歹人惦记。
钟离适时打断闲聊,回归正题。

好了,别再赘述过往假设了。继续赶路。接下来除了提防游荡的感染者,还要警惕林间毒蛇、毒虫,尽量避开沼泽深水区域,挑选坚实路面行走。
林间雾气渐起,天色愈发阴沉,压抑的氛围笼罩周身,让人无心闲谈。全程只有胡桃时不时抛出几句玩笑,勉强缓解沉闷的气氛。
胡桃凑到芙宁娜身边,笑嘻嘻问道。

嘿嘿,好芙芙,你知道我为什么叫胡桃吗?

不知道,为什么呀?

因为我要桃李满天下!
胡桃笑得眉眼弯弯,而夜兰无奈失笑。

这种步步危机的处境,也就你还能时刻整活抛梗,真不知道你小脑袋里怎么装了这么多稀奇古怪的想法。
四人继续向林地深处跋涉,前方林间通道渐渐开阔,可脚下路面彻底被浓稠泥泞覆盖,湿滑软烂、深陷难行,每走一步都格外费力。这时,夜兰骤然抬手叫停众人。

停!原地别动!
芙宁娜一愣,连忙止步。

怎么了?不能往前走了吗?
胡桃盯着前方泥泞雾路,煞有其事地说道。

这么跟你们说吧,这条路走稳了就是路,走不稳,那就是埋人的墓!
芙宁娜瞬间紧张起来。

形势这么严峻吗?

超严峻的!
夜兰扫视四周弥漫的白雾,语气严肃叮嘱。

雾气越来越浓,能见度极低,危险无处不在。大家相互靠拢,紧紧跟上,绝对不能走散,结伴前行。

早知道当初就改个名字了,专门防着夜神月。
四人两两牵手,小心翼翼踏入泥泞雾路。软塌塌的泥浆没过鞋面,黏腻厚重,每一步都格外艰难。
芙宁娜看着沾满泥污的鞋子,心疼又无奈。

这路也太难走了,我的鞋子彻底废了!全是泥块!
夜兰走在前方,时刻提醒众人。

都放慢速度,稳住身形,千万别摔倒。
众人艰难前行片刻,寂静的迷雾中,忽然传来一阵断断续续的诡异咳嗽声。胡桃瞬间警惕,脱口而出。

我听到咳嗽声了!不会是那个长舌妇来了吧!
话音未落,一道黝黑长舌骤然冲破迷雾,迅猛缠上芙宁娜的腰肢,猛地发力将她拖拽出去。
芙宁娜猝不及防,惊呼出声。

哎呀!什么东西!我被缠住了!

什么?哎呀,早说不ban钟馗不行吧。
长舌拖拽着她滑出数米,随即骤然松开,诡异的感染者隐入浓雾之中,消失得无影无踪,只留下一阵阴冷的风声。
芙宁娜惊魂未定,拍着胸口连连喘气。

吓死我了,也太突然了!

雾气遮挡视线,完全锁定不到目标,根本没法反击。

别停留,加快脚步赶路。
众人不敢耽搁,全力提速,可脚下泥泞湿滑,步履维艰,速度根本提不起来。
没过多久,夜兰脚下一滞,惊呼一声。

呃!糟了!我被缠住了!
Smoker的长舌再度突袭,拖拽着她往前滑出一段距离,随即又如之前一般骤然松开。感染者始终躲在暗处,只骚扰不进攻,不断消耗众人心态。
夜兰看着沾满泥污的大衣,满脸无奈。

我的大衣!又脏了!

这样根本没法好好赶路,一直被偷袭干扰,太折磨人了!

别愣着,快走!
众人咬牙继续前行,暗处的袭击再度降临,长舌精准缠住芙宁娜,短暂拖拽后再度松开。芙宁娜欲哭无泪。

哎呀!!怎么又是我!又被拖走了!
夜兰目光快速扫过四周浓雾,当即决断。

前方有棵大树,我们立刻爬上去暂避!先脱离这片雾区!
可话音刚落,长舌第三次破空而出,直直奔着钟离而去。就在长舌即将缠上他的瞬间,夜兰迅速举起步枪,透过雾气精准锁定暗处目标,连开数枪,瞬间终结了潜藏的感染者。

快!这边,立刻上树!
四人快步冲到粗壮的大树旁,依次攀爬而上,暂时脱离地面的泥泞与危险,得以短暂喘息。
芙宁娜低头看着沾满泥点的裙摆,满心郁闷。

呜呜,我的裙子也全脏了,彻底没法看了。
胡桃望着四周朦胧的林间雾气,忍不住吐槽。

说实话,这地方风景其实还挺出片的,结果偏偏往这里放一堆癞疙宝,不咬人膈应人,真的离谱。现在怎么办,前路全是雾和泥,根本绕不开。
钟离俯瞰下方迷雾笼罩的泥路,冷静分析局势。

敌暗我明,视野受阻,枪械优势完全无法发挥,贸然下地太过凶险。
夜兰微微蹙眉,满心遗憾。

若是此刻有热成像仪,这藏头露尾的怪物根本没有兴风作浪的机会。
话音落下,胡桃按捺不住,猛地站起身,直接从树干跃下,打算近距离探查路况,寻找绕行路线。

附近看起来没有别的路可走,只能硬闯这片泥地了……
她专注盯着前方路面探查,全然没有察觉,身后一道臃肿笨拙的身影正缓缓靠近。体型肥胖的Boomer浑身溃烂,缓缓挺直身躯,腹腔不断鼓动,酝酿着胆汁准备喷射。夜兰见状,厉声惊呼提醒。

小桃子!身后!快躲开!
胡桃闻声回头,已然来不及躲闪。大量墨绿色的腥臭胆汁迎面喷涌而出,劈头盖脸全部泼溅在她的身上,浸透衣衫,黏腻恶臭瞬间包裹全身。凄厉的惊呼骤然响起。

啊啊啊啊啊!!!

堂主!
钟离神色一紧,当即端起霰弹枪,精准命中Boomer。
感染者瞬间爆体而亡,碎裂的躯体混杂着剩余的胆汁、污血四溅,再度落在胡桃身上,雪上加霜。
胡桃弯腰干呕,不停擦拭脸上的污物,心态彻底崩了。

呕!呸呸呸!太恶心了!怎么每次倒霉的都是我!

都提醒你了,怎么还不躲开!
胡桃浑身黏腻腥臭,欲哭无泪。

我根本没反应过来啊!呕!哎呀!呸呸呸!臭死了臭死了!
这场突发插曲过后,众人别无选择,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前进。其余三人下意识与满身恶臭的胡桃拉开距离,尽量避开沾染污秽。
胡桃察觉到众人的小动作,满脸委屈。

哎,不是吧!你们三个至于躲这么远吗?就这么嫌弃我?!
芙宁娜捏着鼻子,连连摇头。

没办法,你身上味道实在太冲了,熏得我头都疼。
胡桃撇着嘴,一脸愤愤。

一场意外,让我看透三个人!本堂主真是太心寒了!
芙宁娜轻咳两声,望着无边迷雾,忧心忡忡。

我们真的只能硬闯过去吗?这雾看不清方向,还总被偷袭,太煎熬了。
胡桃一边擦拭自己,一边叹气。

谁知道呢。看不清路也就算了,暗处的感染者还总时不时偷袭,真心顶不住。希望接下来能顺利一点,别再出意外了。
可胡桃身上浓烈的胆汁恶臭,已然成为最显眼的诱饵。潜藏在雾中的Smoker再度被吸引,黝黑长舌破空而出,死死缠住胡桃的腰肢,猛地将她拖拽而去。

啊!走开啊!别缠我了!
夜兰迅速举枪瞄准,可感染者反应极快,瞬间遁入浓雾,再度消失无踪,根本没有射击机会。

它隐蔽性太强,根本抓不到射击窗口。

桃儿!快跑!跟上我们!
胡桃踉跄起身快步追赶,没走几步,便被暗处袭来的长舌再次拖拽倒地,满身泥浆。

你有病啊!不吃东西别乱扒拉!老嗦啰我干什么玩意儿!

别贫嘴了,赶紧起身赶路!
胡桃咬牙爬起,一边跑一边嚷嚷。

快点快点!速度七十迈!冲就完事了!
可厄运并未停歇,Smoker反复骚扰,一次次将她拖拽倒地,泥污沾满全身。

哎呀!你个老烟鬼!我要给你肺结核捏出来!
夜兰望着前方,眼中透出光亮。

再加把劲!我看到前面有微光了,我们快到了!
胡桃撑着疲惫的身体,蹒跚前行,自我打气。

柳暗花明又一村啊!没事!本堂主韧性超强,是打不倒的!
她抬手擦拭眼前的泥浆,余光扫到身侧,瞳孔骤然收缩——一道熟悉的臃肿身影,正摇摇晃晃朝她逼近。

等等!那是什么东西!
胡桃立刻转身后退,想要避开感染者。

桃儿!你跑反了!这边才是出路!

我好像出现幻觉了……
胡桃话音刚落,便看清了对方的模样。Boomer已然近在咫尺,危机迫在眉睫。

哦哟!不是幻觉!是真的!
芙宁娜情急之下,直接举起步枪扣动扳机。

桃儿快跑!赶紧跑!
夜兰想要阻拦,却为时已晚。

等等!别开枪!
子弹精准命中Boomer,躯体瞬间炸裂开。漫天墨绿色胆汁混杂污血喷涌而出,尽数泼溅在毫无防备的胡桃身上。
接连的冲击让胡桃重心失衡,重重摔进泥泞的泥地中,彻底崩溃。

啊啊啊!呕!呸呸呸!你们行行好吧!我是打不倒,不是打不死啊!我真的会谢啊!!
钟离快步上前,想要伸手拉起胡桃,可她身上极致浓烈的恶臭,已然吸引了大批闻声赶来的感染者,脚步声从四面八方缓缓逼近。
事态危急,钟离强忍刺鼻异味,一把攥住胡桃的手腕,转身全力奔逃。

堂主,快走!大批感染者过来了!
胡桃双眼被胆汁糊住,视线一片模糊,大喊道。

我看不见了!这东西糊住眼睛了!
夜兰当即驻足,举枪阻击逼近的感染者。

你们带她先走!我来断后清理追兵!
钟离与芙宁娜架着失控的胡桃,拼尽全力向前狂奔。前方迷雾尽头,一片明亮的光亮骤然浮现——那是一座规模更大、格局更规整的幸存者营地。

前面就是安全区!

又是一处营地!但愿这里有幸存者!
来不及细细观察探查,钟离抬手举枪,一枪破开营地外围瞭望塔的木门,率先冲了进去。

没时间犹豫,先进去避险!

夜兰姐,快跟上啊!
夜兰快速清理完最后一批尾随的感染者,转身迅速冲进瞭望塔。四人顺着瞭望塔通道,顺利进入营地内部,屏息凝神,谨慎观察四周动静。
芙宁娜心头忐忑,低声呢喃。

这里不会,也已经沦陷了吧……
夜兰微微喘息,转头看着满身污秽、发臭刺鼻、狼狈到极致的胡桃,无奈轻叹一声。

暂且不管现状如何,先找一处安全屋休整。现在最重要的是给这小家伙好好洗个澡,这味儿臭的呀,都快被熏死了。

哼!
胡桃气鼓鼓地哼了一声,满心委屈却无力反驳。
四人寻得一处完好的安全屋,短暂休整整顿。待众人状态恢复完毕,他们即将整装出发,朝着最终目的地——植物园,继续前行。
风浪暂歇,此刻的安宁,不过是短暂的平静。
我们安全了,暂时的……
祝大家中秋节快乐!同时,也祝我生日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