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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嫁后,冷面将军他动心了.3

快穿:我的宿主被大佬独宠了

拜堂的仪式草草走完,满府红烛摇曳,却无半分寻常婚嫁的温情。黄凯自始至终面色冷沉,周身沙场浸染的肃杀之气压得周遭下人不敢抬头。他早已知晓侯府偷梁换柱的把戏,却并未动怒。

两日后他便要重返边关,前路刀光剑影,生死难料。这场圣赐婚约于他而言,本就只是一桩必须完成的俗事,换了新娘,于他并无太大区别。比起贪慕安逸、临嫁怯弱的白明月,眼前这位安静顺从的庶女,反倒少了许多麻烦。

入夜,新房的房门被落了闩。

红烛燃至夜半,一室旖旎被冷意裹挟。黄凯行事直白强势,全然没有顾及白帆落水未愈、本就孱弱的身子。接连两晚,她被折腾得浑身发软,筋骨像是散了架一般。

两日下来,白帆连起身的力气都无,只能倦倦地瘫在锦被之中,眼睑轻垂,面色泛着淡淡的倦红,连抬手的动作都显得格外吃力。

天光透过窗棂照进屋内,黄凯早已起身穿戴整齐,一身常服衬得身形愈发挺拔英武。他走到床榻边,垂眸看向床中之人,语气听不出喜怒,少了初见时的抵触,多了几分相处后的随意。

“这两日,倒是累着你了。”

他顿了顿,想起远在家乡的老母临行前的叮嘱,嗓音沉缓地继续说道:“当初遵母命迎娶白家女,如今看来,你倒比你那贪生怕死的嫡姐合心意得多。家母一直盼着府中添丁,嘱咐我二人早些要个孩子。你若是能顺利有孕,往后在将军府,日子也能安稳几分。”

直白的话语不带半分儿女情长,全然是务实的考量。

说完,他伸手替她掖了掖滑落的锦被,动作算不上温柔,却也并无粗鲁。

“你再安心躺着歇息。稍后鸢儿会将早膳送来,你慢慢用。”

白帆浑身酸软无力,连转动脖颈都觉得费劲。她望着头顶绣着缠枝纹样的帐顶,心底五味杂陈。这场始于顶替的姻缘,没有情分,只有责任与将就。她轻轻翕动唇瓣,声音细软沙哑,带着未散的疲惫:

“知晓了。”

黄凯见她应声,不再多留,转身迈步走出内室,前去处理临行前的军务。

房门合上,屋内重归安静。白帆缓缓闭上双眼,四肢百骸弥漫着酸胀感。她清楚黄凯的心思,也明白身处将军府,许多事由不得自己。眼下唯有养好身子,一步步安稳度日,慢慢扭转彼此之间的关系。

不多时,侍女鸢儿端着食盒轻手轻脚走入房中。看着床榻上精神萎靡的夫人,她不敢多言,将温热的粥食与清淡小菜一一摆放在床头矮几上,柔声开口:“夫人,趁热用些膳食吧。将军两日后便要出征边关,府里的事,往后还要劳烦您多费心。”

白帆勉强撑起上半身,靠在软枕之上,望着眼前温热的餐食,默默拿起了碗筷。

两日后,号角声响彻将军府。

黄凯披甲上马,数万将士整装待发。他立于府门前,目光遥遥望向内院的方向,停留片刻,随即勒紧缰绳,扬鞭启程,奔赴遥远边关。

偌大的将军府,自此便只剩白帆一人主持内宅。

红妆热度褪去,府中重归往日的肃穆清冷。而远在千里之外的沙场之上,那位冷面将军,也会在夜半休憩之时,偶尔想起新房里那个身形柔弱、安静顺从的身影。

【系统提示:黄凯当前好感值 -5 → 2。相处过后放下全部芥蒂,认可你的身份,心态转为平淡接纳。亲密值:25。】

数值悄然上涨,白帆端坐在窗前,望着天边流云,眸光沉静。

边关路远,归期未定。属于她的将军府岁月,才真正开始。

鸢儿退下后,屋内静了下来。润儿端着温水走到床前,看着自家小姐脸色依旧苍白,眉眼间满是倦意,轻声询问:“小姐,身子可好些了?要不要起身稍稍走动片刻,活络一下筋骨?”

白帆靠在软枕上,缓缓摇了摇头,稍作歇息后才慢慢撑着坐起。连日被折腾,原本体弱的身子早已不堪重负,腰间酸胀发软,稍一动弹便阵阵发沉。她揉了揉腰侧,看向身旁自幼相伴的丫鬟,语气平和认真:

“润儿,往后我们便长居将军府了。在外人面前,你同府里其他仆婢一般,唤我一声少夫人即可,莫再称小姐,免得惹人闲话。”

润儿愣了愣,随即连忙点头应下:“奴婢记下了,少夫人。”

“饭菜已经温好了,奴婢扶您起身用膳吧。”

她上前小心搀扶,指尖触到白帆微微发僵的脊背,心里忍不住暗自腹诽:这位将军看着身姿英武,精力竟这般旺盛。明晓得小姐本就体弱多病,接连两夜不知分寸,全然不顾她的身子,如今连腰都酸得直不起来,实在是……

这番心思她只敢藏在心底,面上半点不敢流露,只小心翼翼扶着白帆挪到桌边落座。

白帆看出丫鬟眼底的心疼与不平,却只是淡淡一笑,并未言语。身在檐下,诸多无奈,唯有慢慢调养身子,安分度日才是正途。

白帆顺着润儿的搀扶,慢慢坐直身子。

后腰那股酸软酸胀的力道始终不散,像是骨头都被浸了软绵的乏意,稍微一动,便牵扯着浑身疲惫。原主本就是常年药养的病弱身子,哪里经得起黄凯那般不知怜惜的折腾,两日缠绵,几乎掏空了她所有气力。

她端坐在桌前,拿起碗筷,动作轻缓无力。

桌上是清淡养胃的白粥、几碟爽口小菜,温温软软,最适合她如今虚弱的身子。是府里下人遵照吩咐特意备下的,简单朴素,却处处贴合将军府清冷规矩。

润儿站在一旁伺候,看着自家少夫人明明累得眼底发青,却依旧仪态端方、安静淡然,心里又疼又服气。

旁人替嫁,要么哭闹怨怼,要么惶恐不安,唯独她家少夫人,落得这般处境,依旧沉得住气,半点不慌不乱。

“少夫人,您慢点吃,别急。”润儿低声道,“吃完奴婢给您揉一揉腰,能舒坦不少。”

白帆轻轻点头,小口咽着粥水,轻声应道:“不必张扬,府里不比侯府,谨言慎行,安稳度日就好。”

她心里透亮。

黄凯虽无恼怒、接纳了这场替嫁,可这份接纳从不是情爱,只是权衡后的将就。

他不气侯府欺瞒,是因为无心内宅、不屑计较;他留下子嗣期许,是遵从母命、延续香火;他善待她几分,是对比过白明月的怯懦自私,觉得她安分懂事。

仅此而已。

【系统提示:黄凯当前好感值:2,亲密值:25。

人物心态:接纳、认可、无厌无爱。】

数值平平,却是她从零负数的泥沼里,一步步挣出来的开端。

用完早膳,润儿收拾完碗筷,悄悄替她按揉腰背。掌心温热的力道落在酸胀的腰侧,缓解了大半疲惫。

白帆半靠在软榻上,闭目养神。

接下来两日,她安心静养,极少出门。

将军府上下皆是军营旧人,行事规整、恪守本分,没有侯府后院的勾心斗角、搬弄是非。下人恭敬守礼,无人敢轻易冒犯她这位名正言顺的将军夫人。

只是整座府邸太大、太静。

院无嬉闹,宅无喧嚣,日日清风落叶,晨昏皆是冷清。

短短两日,白帆彻底摸清了将军府的规矩。

不奢靡、不宴乐、不结私、不涉朝堂军务。

简单、刻板、清冷,一如它的主人。

她恪守本分,每日早起打理内宅琐事,清点府中用度,规整下人差役,将偌大的将军府打理得井井有条。闲暇时便看书、刺绣、静养身子,安分守己,从不多言多事。

府中下人看在眼里,渐渐由衷敬重。

从前人人都以为,这位顶替出嫁的庶女夫人,定然卑微怯懦、上不得台面。可几日相处,他们才发现,少夫人温婉大气、心思缜密,处事公允有度,待人宽厚却有分寸,比传闻中娇纵自私的嫡小姐,何止好上百倍。

转眼,便是黄凯出征之日。

天未亮,府中便响起整齐肃穆的整兵之声。铁甲铿锵,战马嘶鸣,响彻整条街巷。

黄凯一身银白铠甲,身姿凛凛,锋芒慑人。他立于正厅前庭,听着手下最后一次军务报备,眉眼冷冽,杀伐之气扑面而来。

临行之前,他转身看向内院方向。

片刻后,白帆身着素色端庄襦裙,缓步走出。

她静养两日,气色稍稍回暖,虽依旧清瘦,却眉眼安然,落落大方。

她走上前,依礼福身:“将军一路保重,边关平安。府中内务,我定会悉心打理,无需将军挂心。”

没有缠绵不舍,没有矫情挽留,只有妥帖的安分与懂事。

黄凯望着她清丽温顺的眉眼,心底微动。

他见过太多趋炎附势、贪慕荣华的女子,也见过白明月那般贪生怕死、自私娇纵的贵女。唯独白帆,身处泥泞却不卑不亢,身处空宅却安分守己,不争不怨,安静稳妥。

这两日的温存缠绵犹在眼底,她柔软顺从,隐忍懂事,让他心底那点仅剩的疏离,又淡去几分。

【系统提示:黄凯当前好感值:2→8。

欣赏你的沉稳安分,心生踏实之感。亲密值:25→30。】

黄凯迈步上前,停在她身前。

铠甲微凉,带着沙场独有的凛冽气息。

他垂眸看着她,嗓音低沉认真,褪去了往日的淡漠:“我此去边关,归期未定。府中大小事务,尽可由你做主,无需畏手畏脚。

旁人若敢轻辱于你,不必忍让,自行处置即可。”

这是全然的放权,也是实打实的庇护。

白帆抬眸看他,轻声应下:“我记住了。”

“好好养身。”黄凯目光在她清瘦的身形上停留一瞬,想起那两夜她隐忍承受、乖巧顺从的模样,语气微沉,“谨遵母愿,静待佳音。”

简简单单一句话,暗含期许。

他盼着她能怀上子嗣,从此在将军府站稳脚跟,一生安稳无忧。

话音落,他不再多言,转身翻身上马。

“出发——!”

号角长鸣,旌旗猎猎。

万千将士整装开拔,浩浩荡荡奔赴千里边关。

马蹄声渐渐远去,喧嚣尽数消散。

偌大的将军府,瞬间恢复死寂。

庭院空空,长廊寂寂,再无那道挺拔英武的身影。

润儿站在白帆身侧,轻声宽慰:“少夫人,将军定会平安归来的。”

白帆望着烟尘消散的远方,眸光清浅安宁:“嗯,我等他归来。”

这场始于算计与顶替的婚姻,

他赴家国千里征战,

她守深宅岁岁安寂。

往后日月漫长,风花无人共赏,风雨独自支撑。

而那颗冷硬如铁的将军心,早已在无人察觉之间,为她悄悄松动,生根发芽。

独守空宅的温柔守候,

终将换来冷面将军的满心独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