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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系皇后她每天只想摆烂(79)

快穿:我的宿主被大佬独宠了

自此往后,黄凯彻底改了往日作息。

往日总要在养心殿熬至深夜,如今日落便放下所有公务,移步长秋宫相伴。案头奏折搬到殿内矮几,一边批阅,一边分神留意身侧之人,只要她稍稍蹙眉、面露倦色,便立刻放下朱笔,上前扶她躺下休憩,亲手为她揉按酸胀腰肢。

御花园芍药盛放,往日最爱同她并肩漫步,如今只寻避风安静的亭阁,铺厚厚软垫,陪她静坐看花,全程牢牢扶着她的小臂,避开所有湿滑石阶。

早膳依旧备好双份莲子羹,只是如今特意熬得温润不甜腻,第一碗永远先递到白帆手中。先前宴席众人打趣揉腰、颈间留痕的旧事偶尔浮上心头,他看向她的目光便愈发温柔缱绻,暗自庆幸腹中孩儿安稳,未曾因先前温存受半分影响。

雷雨深夜,他再不必匆匆从养心殿赶来,本就守在身侧,雷声一响,当即收紧怀抱,将她牢牢护在胸膛,一手轻覆小腹,低声轻哄,隔绝窗外风雨。

偶有宗室入宫觐见,见帝王事事以皇后为先,日日守在中宫安胎,再想起此前雨中小馆传来的喜讯,纷纷含笑道贺,直言帝后情深,天赐儿女,乃是大幸。

白帆卧在榻上,看着身前一大一小两个满心满眼皆是自己的人,心底被圆满填满。

窗外秋风渐渐转凉,长秋宫内却终年暖意不散。

曾经醉酒雨夜期盼小公主的一句软语,如今已然成真,腹中安稳龙胎承欢,膝下稚子乖巧懂事,帝王卸下江山锋芒,日日伴她安胎静养。

万里江山,万千荣华,于黄凯而言,都不及榻上爱人、腹中孩儿、膝下佳儿,岁岁相守,朝夕不离。

自确诊有孕之后,白帆性子愈发软绵黏人。

从前她温婉端静、自持得体,纵使情深,也始终守着中宫仪态,端庄有度。可怀了这一胎,心底柔软被无限放大,格外贪恋黄凯的气息与温度,片刻都不愿与他分离。哪怕只是寻常白日理政、伏案批折,只要见他久坐案前、无暇顾她,心底便空落落的,泛着浅浅的委屈与依赖。

黄凯将她所有细碎的小情绪尽数看在眼里,疼在心底,尽数纵容。

自此往后,他索性彻底改了理政的模样。每日将成堆奏折、朝野文书尽数挪至长秋宫内殿矮案,不再独自端坐养心殿。他褪去朝服,着一身宽松素色常服端坐案前,提笔理政之余,唯一的执念便是陪着身侧安胎的她。

知晓她黏人娇气,不耐独处,他便日日让她挨在自己腿侧坐着。

软榻铺着层层云绒软垫,温软舒适,她轻轻依偎在他身侧,半边身子浅浅靠在他腿上,慵懒又安心。不吵不闹,也不扰他理政,只安安静静贴着他,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清冽干净的龙涎香,心底所有的不安、倦怠、孕期莫名的娇气,尽数被抚平。

他一手稳稳持朱笔,批阅奏折,字势沉稳凌厉,尽是帝王决断;另一手始终虚虚环着她的腰腹,掌心温热轻柔,时刻护着她与腹中安稳的孩儿。指尖会时不时轻轻摩挲她的腰侧,或是顺一顺她散落的青丝,动作轻缓温柔,不耽误朝政,亦绝不冷落怀中之人。

殿内静悄悄的,唯有笔尖落纸的沙沙轻响,窗外风轻云淡,室内岁月温柔。

白帆困倦时,便微微歪头,靠在他肩头小憩,发丝轻轻蹭过他的脖颈,软糯呼吸落在他衣襟之上。哪怕只是浅浅闭目养神,只要靠着他,便浑身安稳,再无白日莫名的心慌反胃。

偶尔精神尚可,她便支着腮,安安静静看着他认真理政的模样。世人皆惧帝王威严、冷面杀伐,可在她眼中,他从来都是温柔待她、极尽宠溺的良人。她会伸出纤细指尖,轻轻描摹他利落的下颌线条,或是轻轻勾一勾他垂落的衣摆,带着孩童般小小的黏人依赖。

每一次细微的小动作,黄凯皆有所觉。

他从不会出声制止,至多笔尖微顿,侧头低头,赠她一个温柔至极的浅笑,低声哄道:“再乖乖靠一会儿,朕这批折子批完,便带你去廊下晒太阳。”

若是她眼底泛起倦意,闷闷贴着他撒娇,不乐意再安静坐着,他便毫不犹豫放下手中朱笔,即刻停了政务,转身将她稳稳抱稳,轻声安抚所有娇气。

旁人万万想不到,执掌万里河山、决断天下事的九五帝王,如今会被怀中女子轻轻黏着,甘愿放下朝堂万机,日日温柔相伴。

宫人立在殿外伺候,每每窥见殿内光景,皆是心底动容。帝王批折不避亲近,皇后安胎不离君侧,一人理政,一人依偎,岁岁温柔,无人能及。

景乐下课之余,常会悄悄跑进内殿,见母后黏在父皇身侧的模样,早已习以为常,不吵不闹,乖乖搬个小凳坐在一旁看书练字,懂事乖巧,从不打扰二人温存。

午后日光透过窗棂,碎碎洒落在案前、榻上,落在相依相偎的二人身上。

白帆懒懒靠在他腿侧,指尖轻轻攥着他的衣袖,心底满是踏实安稳。

孕期畏寒、嗜睡、心绪敏感的所有不适,只要挨在他身边,被他轻轻护着,便尽数消散。

黄凯低头看着怀中人软糯恬静的模样,眼底盛满化不开的宠溺。

江山奏折万千,可从来不及怀中一人珍贵。

他愿日日纵容她的小娇气,岁岁承接她的黏人依赖,朝朝暮暮,将所有温柔空闲,尽数留给她与腹中孩儿。

一殿温柔,一世相守,她岁岁黏他,他次次纵容,便是人间最圆满的朝夕。,

殿内日光温软,朱笔落在奏折上沙沙作响,黄凯手边堆着厚厚一叠各地呈报的文书,心神却总分出大半落在身侧依偎着的人身上。

白帆半边身子斜倚在他腿侧软垫,脑袋时不时蹭一蹭他的肩头,一手轻轻抓着他常服的衣摆不肯松开。孕期心思敏感又贪恋暖意,只要离他稍远片刻,心底便空落落发闷,唯有贴着他,闻着他身上淡淡的龙涎香气,翻涌的反胃与无端焦躁才能慢慢平复。

黄凯执笔批阅的手不曾停顿,另一只手却始终虚拢在她的后腰,掌心隔着轻薄衣料,缓缓轻轻揉按,消解她孕期时常酸胀的腰肢。偶尔批到棘手政务,眉头微蹙思索,手上的力道也放得更柔,生怕动作稍重惊扰了她与腹中孩儿。

她闲得无聊,便伸出指尖,一下下轻点他腕间露出的小臂,或是绕着他垂落的墨色袖带轻轻缠绕,像只黏人的小兽,安安静静缠在他身侧,不吵不闹,只用细碎小动作讨要温存。

黄凯每每察觉到,便会侧过头,垂眸看向靠在自己身侧的人,眼底凌厉的帝王锋芒尽数化作绵软笑意,压低嗓音轻声哄:“再安分片刻,等朕将这批急件处理妥当,便带你去院中晒晒太阳,让御膳房备你爱吃的清润莲子羹。”

白帆轻轻哼一声,非但没有挪开,反倒顺势往他怀里又靠了靠,脸颊贴在他腿上,闭目小憩。呼吸绵长轻柔,尽数落在他衣间,没一会儿便泛起浅浅困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