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杨博文转过身,看着她蓄满泪水的眼睛,心软得一塌糊涂,但语气却依然强硬。他蹲下来,平视着她,低声说。
#杨博文 “江念安,看着我。”
江念安愣愣地看着他。
#杨博文 “你之前说,相信我。”
杨博文的声音放柔了一些,但眼神坚定。
#杨博文 “那就现在,相信我一次。舞台少了你这几分钟的展示不会塌,但如果你的脚废了,你就再也上不了舞台了。选哪个?”
这番话,没有华丽的辞藻,却直击灵魂。
江念安一直以为自己是坚强的,是能吃苦的,是那个即使脚流血也要跳完一支舞的江念安。但在杨博文面前,她突然不想坚强了。她想做个会被心疼、会被保护的小女孩。
她低下头,眼泪砸在地板上,闷闷地说。

“……听你的。”
得到了想要的回答,杨博文紧绷的神经才略微放松。他转头对那个工作人员说。
#杨博文 “麻烦通报一声,江念安因脚伤急性发作,申请免修本次单人展示,后期补交一份录像或者医生证明。如果系里有异议,可以随时找我。”
说完,他合上笔记本,背起包,然后做了一个让全场震惊的动作——他弯下腰,一手穿过她的膝窝,一手揽住她的背,直接将江念安打横抱了起来。

“啊!”
江念安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子。
#杨博文 “抱紧。”
杨博文低声嘱咐,完全无视了周围此起彼伏的抽气声,大步流星地往外走。

“杨博文!放我下来,好多人看着……”
江念安把脸埋进他的胸口,羞得耳根通红。
#杨博文 “看着就看。”
杨博文的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赌气的意味。
#杨博文 “反正他们现在都知道,你这只脚归我管。”
走出昏暗的礼堂,午后的阳光有些刺眼。杨博文抱着她,走得极稳。江念安能听到他剧烈的心跳声,和他脖颈上渗出的薄汗。
他没有直接回宿舍,而是去了校医院。
挂号,问诊,拍片子。整个过程,杨博文一手拿着病历本,一手始终虚虚地护在江念安的腰后,像是怕她摔倒。医生是个慈祥的老太太,看着这两个年轻人,笑着说:“小伙子,你是她哥哥?”
#杨博文 “男朋友。”
杨博文想也没想,脱口而出。
江念安猛地抬头看他,撞进他那双虽然有些慌乱但异常坚定的眸子里。
医生笑了:“哦~男朋友啊。小伙子挺负责嘛。片子出来了,确实是肌腱炎急性发作,还有点积液。这两天绝对不能沾地,得冷敷,还得打个石膏固定一下。”

“打石膏?”
江念安慌了。

“不行,我下周还有汇报演出,我……”
“演出重要还是脚重要?”这次不仅是杨博文,连医生都板起了脸,“小姑娘,你这伤再拖下去,以后别说跳舞,走路都疼。”
杨博文握住了江念安冰凉的手,转头对医生说。
#杨博文 “听医生的,打石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