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恩婷性格比较狠,前几个电话她还能硬气地怼回去。
但到了第五个、第六个、第七个,她也开始觉得累了。
“她是不是有病?”崔恩婷在电话里对任含琳说,声音里带着疲惫和愤怒,“她儿子都转走了,她还盯着我们学校不放。我每天要备课、改作业、管学生,还要接她的骚扰电话,我哪有那么多精力?”
任含琳听完,放下电话,看向崔江锡。

“赵美兰在玩心理战,她不去学校闹,就是打电话、发帖子、找人传话。每一件事单独拿出来都不够报警,但加在一起,足够把人逼疯。”
“所以她用的是同样的套路。”罗华振靠在墙上,双臂交叉,“温水煮青蛙。让你觉得‘还没那么严重’,等你意识到严重的时候,已经爬不出来了。”
“就像她对林秀雅做的那样。”

伊瑟的声音很冷,果然这种人永远不会承认自己的错误。
“一开始也是打电话,先是偶尔打,后来天天打。先是说成绩,后来人身攻击。一步一步,把人逼到崩溃。”


“所以她用的是同样的套路。”
罗华振靠在墙上,双臂交叉。

“温水煮青蛙。让你觉得还没那么严重,等你意识到严重的时候,已经爬不出来了。”

“她以为换了一个老师,她就能重新来一遍。”
崔江锡转过身看向他们。

“那我们就让她知道,这一次,不是她想停就能停的了。”
当天晚上,奉靳代在赵美兰的手机里植入了一段代码。
教权保护局有教育部授权的技术权限,可以对正在进行的校园骚扰行为进行溯源和取证。

“这次我们要做什么?”

“她怎么对林秀雅的,我们就怎么对她。”
罗华振看着屏幕上赵美兰的通话记录。

“她喜欢打电话骚扰别人,那就让她也尝尝被电话骚扰的滋味。”

“谁打?”

“你可以吗?”
奉靳代一听连忙摆手,想起赵美兰说的那些话,他并不认为自己能够对付那女人。

“要是我被精神伤害了,算工伤吗?”
罗华振瞬间放弃了让他上的想法。
他转头看向徐伊瑟。
徐伊瑟也连忙摆手,她也不擅长于对付这种。

“含琳?”
任含琳从角落里站起来,嘴角挂着一丝笑。

“我早就想打了。”
奉靳代的技术监控让他可以实时获取赵美兰的手机状态。
她在哪里、在做什么、手机在不在身边、有没有在通话中。更重要的是,他知道赵美兰的作息规律。

“赵美兰每天早上七点起床,第一件事是看手机。八点到九点是她送儿子上学的时间,九点到十一点是她的自由时间,通常是去美容院或者咖啡店。中午十二点到一点是午饭时间,下午两点到四点午睡,晚上十一点上床。”

“把她的时间表发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