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万众同心，天道妥协

亿万自由心念源源不断加持二人同源之力，黑白光盾愈发厚重璀璨，反向压迫天道的金雷雷域不断收缩。

天道虚影力量持续衰减，它的力量本源依托于众生顺从敬畏之心，如今大半人心觉醒、不再盲从，天道自身实力大打折扣，终极天罚已然难以为继。

九州大地，无数百姓走出家门仰头望向九天光影，不再惶恐麻木；玄墟之中，大量底层修士放下佩剑，不愿再做天道打手；就连之前死守中立的烈火、玄冰两宗，宗主也带领弟子拱手面向虚空，不再站队天道。

大势彻底逆转。

天道虚影周身金光一点点暗淡，偏执冰冷的意识之中第一次生出迟疑。它能抹杀二人，却抹不掉亿万众生心底觉醒的自由意志，若是强行拼死开战，只会损耗自身本源，三界秩序彻底崩塌，连它自身存在都会动摇。

僵持良久，天道虚影缓缓收敛金雷，语气冰冷却多了几分妥协：“你们赢了人心，可三界不能无规无矩。我可以放宽宿命枷锁，允许众生拥有自主抉择的权利，但基础轮回、生死时序、天地平衡法则不可废除。”

这是天道第一次松口让步，放弃千万年绝对掌控的霸权。

沈烬辞与苏砚归对视一眼，达成共识。他们追求的从来不是彻底废除所有规则，而是打碎禁锢自由的极端枷锁，平衡秩序与自主。

“可以。”沈烬辞开口，“三条底线：第一，不得再强行篡改众生命格，凡人修士祸福生死，七分自身抉择，三分天地时序；第二，渊客永久封禁枯荣渊底，天道不得再暗中供给浊气、放任它乱世；第三，所有当年战死的逆命残魂，开放正常轮回通道，准许转世重生。”

天道虚影沉默片刻，一一应允：“三条底线照办。从今往后，烬海不再是万恶禁地，逆命之力不再被视作邪魔异类；玄墟不得再以斩杀逆道者为宗门职责，正邪定义重新以本心善恶划分，而非顺逆天道。”

万古谎言棋局，至此彻底改写。

天道虚影散去，九天雷云消散，明媚天光重新洒落三界每一寸土地。笼罩人间多日的浊气潮飞速退散，被啃噬命格的百姓一个个恢复神志，世间重归鲜活烟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