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咏走完港区步道之后,在维修工门口停了一下。维修工正站在台阶上,手里拿着一把扫帚,在扫门口地面上的落叶和碎土。她停下来,看着他把落叶扫成一堆:“今天没干别的活?”维修工把最后一堆落叶扫进簸箕里:“今天没什么大活要干,就扫扫门口。”他把簸箕里的落叶倒进旁边的垃圾桶里,把扫帚靠在墙边。
月咏在台阶下面站了一会儿:“那根旧水管接口换完之后,这两天路上没有看到新的渗水痕迹。”维修工说:“那就不用再管了。”他把扫帚放回墙角,在台阶上坐下来,也不急着进屋,“你今天走完一圈,大概用了多久?”月咏想了想:“四十多分钟,和昨天差不多。”维修工点了点头,没有再问。
月咏在台阶下面站了一会儿:“你那把扫帚,是每天早上都会把门口扫一遍,还是看到脏了才扫?”维修工说:“不一定。有时候每天扫,有时候隔几天扫一次。门口的落叶不是每天都有,风大的时候多,风小的时候少。看到脏了就扫,没脏就放着。”
月咏看了一眼靠在墙边的扫帚:“那如果连续几天风大,你每天都要扫一遍?”维修工说:“风大的时候每天都会扫一遍,不然落叶会积得很厚,踩上去打滑。台阶边的落叶堆到一定厚度,走上去鞋底会滑。尤其下雨之后,地面还没干透,落叶被踩实了,就容易滑倒。”他说完靠在门框上,“不过冬天落叶少,扫的次数也少。”
月咏没有继续问。她在台阶下面站了一会儿,然后沿着街道走回侦探社。她听到维修工说“看到脏了就扫,没脏就放着”的时候,想到那根旧水管接口也是这样——没坏的时候不用管,坏的时候换一个垫圈就行了。她在窗台边站了一会儿,窗外的路灯正在亮起,她想起维修工说“冬天落叶少,扫的次数也少”。
月咏走完步道之后,在维修工门口停下来。维修工正蹲在门口,面前放着一个塑料桶,桶里有半桶水,水面上浮着一层细小的碎叶和尘土。他正在把一块抹布浸进水里拧干,然后擦门口台阶上的灰。月咏在台阶下面站着:“今天在擦台阶?”维修工没抬头:“昨天风大,台阶上落了一层灰。今天擦一下,等干了之后看起来会干净一些。”他把抹布拧干,叠好放在桶沿上,“门口这块台阶是水泥的,灰尘落上去之后会显脏。擦过之后虽然还是会落灰,但至少能保持几天。”
月咏看了一会儿那桶水:“你多久擦一次台阶?”维修工说:“不一定。看到脏了就擦,没脏就放着。”他把抹布放进桶里,也不急着端走,“你今天走完一圈用了多久?”月咏说:“四十多分钟,和昨天差不多。”维修工点了点头,没有多问。
月咏站在台阶下面,看着那桶水:“如果遇到连续阴雨天,台阶上会有泥印,擦的力度和次数会比平时多一些。等天晴了,地面干透之后,会再擦一遍,因为泥印干了之后会留下印记。”维修工说:“大概比平时多擦一两次。阴雨天泥印多,等天晴之后需要把残留的泥印彻底擦掉。”他把桶端起来,走到墙角倒掉水,把桶倒扣在墙边,“风干了再收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