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成年后的左奇函,温柔是假的,占有欲是真的。他把杨博文宠到极致,也禁锢到极致,心甘情愿,只此一人。

夜幕落下,暖黄台灯铺满客厅。 杨博文刚洗完澡,湿发垂在额前,指尖轻点屏幕,认真回复朋友消息。

身后脚步声靠近,下一秒,温热的人直接从身后圈住他,力道紧得不容挣脱。

左奇函低头抵在他颈窝,气息滚烫。

“在跟谁聊?”

杨博文微微偏头,声音温柔:
“大学同学,约我后天出去玩。


这句话落下,怀里的力道瞬间收紧。 左奇函眼底温柔褪去几分,染上独有的偏执。

“不许去。”

杨博文失笑:
“我很久没和他们见面了,就出去玩一会儿。


左奇函抬眼,直直盯着他,语气低沉强势:

你没有空闲时间留给别人 你的休息、你的傍晚、你的周末,全部归我。

杨博文无奈仰头看他:
左奇函,你控制欲好重。


只对你重。

左奇函俯首,鼻尖蹭过他的脸颊,眼神认真得可怕。

别人我懒得管,我只想把你锁在我身边。

杨博文看着他执拗的样子,心软得一塌糊涂,乖乖妥协:
好,那我推掉,不出去了。


左奇函瞬间笑了,眼底阴霾散尽,指尖捏住他下巴,轻轻抬起

博文,你知道我最贪心的是什么吗?
什么?


左奇函缓缓凑近,呼吸彻底交缠。

我贪心你的全部。

话音落,他低头吻了下去。

起初很轻,温柔得像羽毛擦过唇瓣。 杨博文睫毛颤了颤,下意识闭上眼,温顺地任由他掌控。

左奇函从不急躁,一点点细细描摹,温柔却带着强势的占有,像是在刻下专属自己的印记。 吻得绵长、缓慢、又极具归属感。

良久,左奇函才微微退开,额头抵着他的额头,气息微乱。

“记住了吗?” “你的一切,只能属于我。

杨博文脸颊通红,轻轻点头,声音软软的:
记住了。


左奇函满足地抱紧他,轻声呢喃:

乖,我的博文,只能乖乖待在我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