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野明语、宫野志保和宫野明美三人围坐在客厅的茶几旁,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昏黄的灯光下,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几分沉重。
“日本就是典型的虫族主义,既有大蛆的气质,又有蚂蚁的性情。再加上国家对未来的不确定性,一旦这个民族有了主观思维,他们就会尝试迁徙。”宫野明语缓缓开口,语气中带着一丝冷意。
宫野志保皱了皱眉头,眼神中闪过一丝不安:“不会是我想的那样吧?”
宫野明语点点头,目光坚定:“没错,就是你想的那样。在动物界,这叫来到别人的领地要打一仗,在人类的话语里,就是侵略。”
“华夏是片草原,”宫野明语靠回沙发,语气变得柔和了一些,“狼来放羊,兔子挖洞,只要按时交‘草场税’,谁爱折腾谁折腾。你见过哪个牧民会为了几只土拨鼠炸掉整片草原?”
宫野明美轻轻叹了口气,问道:“那日本又跟华夏有什么不同呢?”
宫野明语耐心解释道:“华夏开创的是包容多样性,只要你来按时交税,愿意发展你的就发展你的。华夏讲究的是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宫野志保插话道:“因为中华民族博大精深,地盘大,物产丰富,所以有底气。而日本人觉得梭哈是一种艺术。”
宫野明语笑着摇了摇头:“志保,这可不是智慧,这是赌徒的侥幸心理。”
三人沉默了一会儿,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压抑感。突然,宫野明美轻笑了一下:“不过,咱们兄妹能这样聊天,倒是挺有意思的。”
宫野明语和宫野志保也跟着笑了起来,笑容如春风拂过,气氛顿时轻松了许多。窗外的月光洒进来,映出三兄妹温馨的笑容,仿佛驱散了所有的阴霾。
宫野明语放下筷子,指节轻轻地敲了敲桌面:“他们从小就被教导要随时准备好去死。”他比划着切腹的动作,“就像蚂蚁群里,工蚁出去找食物,遇到危险就自爆。天皇就是他们的蚁后,所有武士道都是围绕这个核心转的。”
宫野明美微微皱眉,低声道:“所以,他们需要一个被神化的人物,来赋予他们力量与方向。”
宫野志保冷笑一声:“几千年来天皇从未被推翻,就是因为这个信仰太强大了。”她敲了敲自己的太阳穴,“他们把忠诚和牺牲当成了生存的意义,就像蚂蚁为了蚁后可以不顾一切。”
宫野明语点头赞同:“武士道精神就是这样,忠诚、勇敢、甚至不惜牺牲自己。”他突然笑了,“不过现在的日本年轻人,已经不太相信这些了。”
宫野志保突然重重地把热茶搁在桌上,溅起几滴水珠:“明治维新的时候,政府把神社变成国家机构,等于把‘蚁后’从窝里搬出来供在神龛上。”她突然冷笑,“你以为那些武士切腹真是为了‘荣誉’?不过是给‘蚁后’献祭的工蚁罢了。”
宫野志保轻轻耸了耸肩,嘴角勾起一抹淡然的微笑:“时代变了,即便是蚁后,也得跟上潮流才行。”
宫野明语突然抽出筷子在桌面摆出个“十”字:“武士道的核心是‘随时能被抛弃’。”他用筷子尖戳了戳自己胸口,“就像工蚁发现食物会立刻通知同伴,但如果食物有毒——”筷子啪地折断,“它们会毫不犹豫地把中毒的同伴踢出蚁穴。”
宫野明美突然抓起纸巾擦嘴:“前阵子那个议员自杀,新闻里还说他‘用死谢罪’。”她突然笑出声,“谢的哪门子罪?不过是给天皇的‘年度KPI’凑个整数罢了。”
宫野明美轻叹一声:“可惜有些事情,并不是一厢情愿就能改变的。”
宫野明语缓缓开口:“也就是说,那些无法对未来效忠之人,便等同于被舍弃的对象。更直接地说,就是无用之人。而这些无用之人,最终的命运只有一条——死亡。就像上次提到的南洋姐,她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例子。”
宫野明美缓缓开口:“对于像日本这样一个资源匮乏的岛国而言,没有战争的压力,创新的动力便显得尤为稀缺。从古至今,这似乎成了一种历史的规律。”
“说白了就要去学,学完就要沿用。”宫野志保小声嘀咕。
“没错,就比如他们的跪坐,学的就是两汉时期,到了隋唐终于交流多了,这跪姿就被沿用到日本。咱们现在还是会跪坐,不过咱们现在有了一个东西,是其他日本没有的。”宫野明语自豪地说。
宫野明语缓缓开口:“到了后来,中国现在用了高桌大椅,现在日本还沿用至今,他们不知道是,中国人可不是硬跪啊!屁股下面有个小马扎,咱们跪的时候都屁股上有个小马扎,但在古代日本人不知道,所以只学去一半。”
宫野明美轻声说道:“确实如此,若非如此,我们恐怕早已身陷绝境。大哥,您的意思是说,正是因为对未来充满了不确定性,日本才会在对外扩张时表现得如此决绝无情吧?”
宫野明语缓缓开口:“没错,杀伐果断,毫不留情,依次来淘汰没有用的人,再加上日本地理位置和地缘因素,喜欢地球上的所有文化,也愿意去学习。所以表面尊敬而已。”
宫野志保轻声说道:“若是在古代日本,当西方人手持火炮轰开国门那一刻起,恐怕整个国家都会迫不及待地渴望学习那些先进的技术吧。”
宫野明语缓缓说道:“没错,日本就是有机会了,跟你和平相处上百年,看这家伙,你不能让他找到弱的机会,一旦有了机会,露出了弱势破绽,就会立马给你翻脸,这个就是在动物界对领地的渴望。”
宫野明美不屑一顾:“这不就是又想装孙子?还想当大爷。两处都让日本捞着了,这吃相太难看了,这不就是虚伪至极吗?”
宫野志保缓缓地数着日本的特征:“隐忍、凶狠,行事常常走向极端。面对经济困境和严重的人口老龄化问题,他们选择忽略内部矛盾,转而采取对外扩张的态度。这种性格使得日本几乎与整个亚洲地区的国家都陷入了对立的局面。”
宫野明语缓缓开口:“没错,在这个看不到未来的日本,它几乎能在不知不觉中做出任何疯狂的举动,而我们对此也不会感到丝毫惊讶。毕竟,流淌在我们体内的不仅是日本的血液,还有来自英国的那一部分。”
“是啊,在美国的时候表面看似风光无限,实际上我受尽了白眼与侮辱,被人骂作杂种,一个日英混血的杂种。” 宫野志保的声音中带着难以掩饰的苦涩。
宫野志保的双眼中闪过一丝愤怒与不甘,“要不是为了完成学业,我恨不得当时就与他们大打出手。”宫野志保对美国的怨恨早已深植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