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主任上下打量着008号特工,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对了,还没请教您贵姓呢?”
008号特工的电子眼快速闪烁了两下,搜索着数据库:“鄙人姓姬。”
“姬老师?”赵主任愣了愣,随即笑着点头,“好名字!那以后学校的电脑教室就交给您管了,我带您去看看。”
两人刚走到广场,就撞见欧阳红抱着一摞作业本匆匆走来。赵主任立刻打招呼:“欧阳啊!有课呢?”
欧阳红停下脚步,眉头微皱:“没课,就是那个新转来的艾克,到现在还不肯洗澡。我正准备去宿舍劝劝他。”
“艾克?”赵主任的笑容僵在脸上,“这孩子……”
欧阳红看出他的欲言又止,主动解围:“您忙您的,我先走了。”说完,她加快脚步消失在走廊尽头。
赵主任盯着她的背影发了会儿呆,突然想起身边的姬老师,立刻换上热情的笑容:“来,请!”
宿舍的灯光有些昏暗,艾克把自己埋在被子里,肩膀一抽一抽的,压抑的啜泣声断断续续地传出来。枕头已经被泪水浸湿了一大片。他感觉浑身都在疼,不仅是身体上的,更是心里的。
“咚咚咚。”敲门声响起。

(心里猛地一惊,擦干眼泪。)你是谁啊?
“艾克,是我,欧阳老师。”门外传来欧阳红温柔而关切的声音。
艾克犹豫了一下,还是掀开被子,赤着脚,慢吞吞地走到门口,打开了门。他的眼睛红肿着,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

欧阳老师,你来了。
他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眼神躲闪着,不敢看老师。
欧阳红一进门,就看到艾克这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心里一揪。她走上前,轻轻拍了拍艾克的肩膀,直接说道:“艾克,你在澡堂的经历,老师都知道了。暗灵他……他太过分了!他怎么能这样对你!”
听到“澡堂”和“暗灵”这两个词,艾克的心理防线瞬间崩溃了。他原本强忍着的泪水,此刻像决堤的洪水一样汹涌而出,“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一边哭一边断断续续地说

欧阳老师……我……我不干净了……我的清白……我的清白没了……以后……以后我还怎么见人啊……
情绪激动之下,猛地把身上的睡衣和睡裤全都脱了下来,扔在地上。
欧阳红看到艾克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那些触目惊心的淤青布满了他的手臂、胸膛,甚至大腿内侧,显然是遭受了暴力侵犯留下的痕迹。她倒吸一口凉气,心中充满了愤怒和心疼。
“傻孩子,你这是干什么!快把衣服穿上!”欧阳红急忙拿起旁边的毯子,想要给艾克披上。

不!老师你看!你看他把我打成什么样了!”艾克一边哭,一边指着自己身上的伤,“他……他不仅强制给我洗澡,还……还对我做了那种事……我……我不干净了……
欧阳红看着眼前这个哭得像个孩子一样的学生,心里五味杂陈。她知道,作为一个年轻的女老师,面对一个男孩子遭受这样的侵害,她可能无法完全感同身受,也没有处理这这种情况的经验,但她是老师,她有责任。
欧阳红看着眼前这个眼神略带倔强的小男孩,轻声开口:“艾克,你能告诉老师,是不是对封闭式学校的生活有点不适应?”
艾克低头盯着自己的脚尖,沉默片刻后轻轻点了点头。
欧阳红笑了笑,语气里满是温柔:“这很正常,每一个新同学都需要时间适应。对了,送你们来的那位老爷爷,是你们的爷爷吧?”
一提到老顽童爷爷艾克直接就是心里开头一光。

对,那是我们的爷爷。
欧阳红接着问:“那他应该在科学院工作吧?”

是在科学院。
欧阳红轻轻拍了拍艾克的肩膀:“艾克,你才10岁,还要照顾妹妹,带着12岁的暗灵,很多事情都要学会自己做,比如洗澡。”
现在一提到洗澡就想起了当时在澡堂上的那件事情。

欧阳老师,你答应过我不洗澡的。
欧阳红有些好奇地问:“能告诉老师为什么吗?”

这是我的秘密。
欧阳红没有再追问,转而问道:“对了,艾克,你父母也是在科学院工作吗?”

没错,只不过他们在国外工作,所以很少见我们。
欧阳红看着艾克,心里微微有些心疼,她知道这个孩子小小年纪就承担了太多。她决定多关注艾克,帮助他尽快适应新环境。
“艾克,如果你有什么需要,随时可以来找老师。”欧阳红温柔地说。
艾克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感激。

可是我已经不再纯净了,他们会嘲笑我的。我被人侵犯了,我觉得自己已经沾染了污点。
“不会的,艾克,”欧阳红坐在他身边,轻轻拍着他的背,“这不是你的错,是暗灵的错。他做了坏事,会受到惩罚的。你没有脏,你只是被暗灵伤害了,这不是你的问题。”

可是大家都知道怎么办。

他会不会说我没用?
“老师会帮你处理的,”欧阳红打断他,语气坚定,“我已经联系了学校的保卫处,暗灵会被严肃处理。至于其他同学,老师会和他们沟通,不会让任何人说你坏话。你现在需要的是好好休息,把身体和心情都养好,知道吗?”

可是,我真的很害怕。
“别怕,老师在这里,”欧阳红轻轻抚摸着他的头发,“你是个勇敢的孩子,能把这件事告诉老师,就已经很勇敢了。接下来的事,交给老师,好吗?”
欧阳红把表递回艾克,语气温和却带着一丝严肃:“我把表还你,对了,你要答应老师,不能在课堂上玩。”艾克轻轻地点了点头,接过手表,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欧阳红看了他一眼,似乎想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没有开口,转身离开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