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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题

文案大杂乱

未经允许,擅自特别喜欢你,不好意思了。你是我打算共度一生的人。拿走,连身再心,买一送一,不用找零。我是怕你不知道惜命,拿着我的心肝去喂狗。你是我的人,你就算喘气,都跟我有关系,撇不清的,记住了。你以心默读,我一生为舟,渡你过这魑魅魍魉之河。平安夜,一年一次,旧蜡烛芯似的,总是不够长。玻璃窗上吸咐的水汽在夜色中悄然凝结,开出一片雪白的霜花。他心里宁静如微火熬煮的老汤,悠悠地冒着热气,好半晌才冒个泡,冒出来的泡有一个算一个,起承转合毫不仓促,涨到满溢方才炸开,随后香气扑面而出。那是家的香气,闻起来让人有种无欲无求的满足感,好像这辈子都可以这样尘埃落定下来。有的人天生长在蜜罐里,人家世界的逻辑就是甜甜蜜蜜的。咱们呢,差一点,就得自己留心收集各种糖慢慢攒。三年五载,总能给自己攒一个蜜罐。他觉得自己就像反面教材里的败家皇帝,听那祸国殃民的妖孽百年不遇的笑上一声,亡国毁身都不在话下,何况在猫爪子下断个袖。费渡看着他,突然露出一点不太明显的笑意,只是背着光,看不分明。他说:“是我遇到你的那天。”你有可能一辈子也遇不到一个这么喜欢你的男生了。冯斌之于夏晓楠,就像是骆闻舟之于他,都是意外事故一样的运气,一个人的一生,大概只能奢求一次。我心中有一簇迎着烈日而生的花,比一切美酒都要芬芳,滚烫的馨香淹过稻草人的胸膛,草扎的精神,从此万寿无疆。人可以被毁灭,但不可以被打败往前走,往前看,哪怕前途一片迷惘,哪怕只是凭着惯性继续往前走。总有一天,会在自己漫长的脚印中找到方向。只是大概需要一点耐心。但凡肉体凡胎,人生千百种遗憾,诸多种种大抵都可归于这六个字,“对不起,我害怕”。观念、习惯、性格、气质、道德水平、文化修养.....这些可以后天改变的东西,就像是植物的枝叶,只要你愿意,你可以把你自己往任何方向修剪。你可以教小朋友提防陌生人,但不能让她害怕穿碎花裙子,不然要我们干什么用的?一旦生死相隔,人间的荣与辱,便都鞭长莫及了。活人可以念念不忘,那是情感寄托,但执迷不悟,那就没有意义了。朋友走进家庭或者搬家远离,亲人年纪渐长、生离死别等等,都不是事故,而是像阴晴雨雪一样的自然规律,客观且永存过度沉湎,就像过度伤春悲秋一样,没有意义。世界在变,人在变,自己也在变,拒绝改变和分别是不逻辑的。人烧成了灰,成分就跟磷灰石差不多,没有什么值得敬畏的,为什么我们要把他当回事儿。为什么每年头尾都有个年节作为始终,为什么勾搭别人上床前首先得有个告白和压马路的过程,为什么合法同居除了有张证之外,还得要求亲朋好友来做一个什么用都没有的仪式?因为生死光阴离合都有人赋予它们的意义。人的身体就像一台精密的仪器,看见好吃的会馋,看见美人会被吸引,挨打了知道疼,伤心了会掉眼....每一种感受都是和感官传递来的感觉一一对应的。女人也好,男人也好,光鲜的皮囊都是这样脆弱,只要那一点精气神灰飞烟灭,肉体转眼就会跟着过了保鲜期。你需要他的时候,他挺身而出。他需要你的时候,你无能为力。有一种年轻,叫虽年已花甲,但初心未改,热血犹存;有一种年迈,叫虽正值花季,但其心已死,壮志无存。“繁忙”本身绝不是一种痛苦,只要知道自己为什么而忙。而这个城市太大了,所有的人都在早出晚归的洪流当中,周而复始邻里之间,大多都是点头之交。公共交通工具上只有一大片低垂的头人们,通过巴掌大小的屏幕可以围观大洋彼岸的闹剧,窥探南北极的奇闻,参与960万平方公里内所有大小热门事件的讨论。每时每秒都忙碌非凡,当然无暇顾及住,这一个衣着不合时宜的,小小的打工仔。一味的善良只会让人觉得你假,倒不如带着一些容易被揭穿的小邪恶,更显得真实动人有时候,人的思想其实是不自由的,因为外物无时无刻不再试图塑造你,他们逼迫你接受主流的审美、接受声音最大的人的看法即使那不合逻辑、不符合人性、完全违背你的利益。但是真正的你只要还有一息尚存,总会试着发出微弱的声音。不过等你长大了就好了,长大了爱吃什么买什么,再也没有人发现你挑食了。你想要投入一片大海的时候,最好的办法是换好衣服,自己下去游两圈,而不是死抱着个救生圈在旁边泡脚。当一个人的精神世界轰然崩塌的时候,盯住他的眼睛,能从中看到非常壮观的景色,像高山上的雪崩、龙卷风横扫村落、数十米高的海啸浩浩荡荡地扑上大陆、成群的陨石倾盆而下.....突然觉得所谓的“体面",原来就像一层薄薄的纸皮,挖空心思地辛苦经营,临到头来一扯就掉,里面狼狈的皮囊轻易就捉襟见肘大概所谓年龄与阅历赋予的"游刃有余"都只是个假象。很多时候,游刃有余只是阅尽千帆后,冷了,腻了,不动心了而已。世界上一切深沉的负面感情中,对懦弱无能的自己的憎恨,永远是最激烈、最刻骨的,以至于人们常常无法承受,因此总要拐弯抹角地转而去埋怨其他的人与事。世界上一切深沉的负面感情中,对懦弱无能的自己的憎恨,永远是最激烈、最刻骨的,以至于人们常常无法承受,因此总要拐弯抹角地转而去埋怨其他的人与事。凝视深渊的人,深渊也在凝视你。我不是凝视深渊的人,我就是深渊。天理昭昭,报应不爽。在沉默中,追求公正。我们只是在给自己,给仍然对这个世界抱有期望的人,寻找一个公平的交代而已。神明和噩鬼是不会失态的,只有人才会。皮囊往往把真相藏得滴水不漏。这个世界太复杂了,无数污浊的东西,长久地沉积在地下,像是无法自愈的沉疴。钱这玩意,说起来低级得很,可它就是无孔不入,把你对别人的信任破坏殆尽。地狱是客观存在的,不听不看不想,它也不会消失。除非你占领它、统治它,然后自己拿起锄头,在里面种满花。注意过那些濒死动物的眼睛吗?那是找到了真相的眼神。真相就是,'活着'本身就是神经系统制造出来的错觉,是个虚假的自我意识。世界上发生的一切都会留下痕迹,只要它是真实的,没有痕迹支持你的想法,你再怎么相信,那也是在臆想中钻牛角尖。但是更深层次、更本质的东西却很难改变,就是在你对这个世界还没有什么概念时,最早从成长环境里接触过的东西,因为这些东西会沉淀在你的潜意识里,你心里每一个通过母语获得的抽象概念里,都藏着那些东西的蛛丝马迹,你自己都意识不到,但它会笼罩你的一生。活在阳光下的人, 想象不出旁边磕牙打屁的小伙伴,遭受着无法挣脱并习以为常的折磨,抑郁深重的人,不能理解那些呼啸而过的人,竟真的不是强颜欢笑。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