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档酒店的落地窗外是璀璨奢靡的城市夜景,霓虹碎光透过玻璃落进昏暗的房间里,却照不进半分窒息的阴霾。
厚重的房门被彻底关上,落锁的轻响,像一道无可挣脱的桎梏,彻底斩断了淮上江最后一丝逃跑的希望。
她又一次跑了。
这是她第无数次试图逃离周衍的世界,逃离他密不透风、令人喘不过气的爱意。
可无论她藏得多深,跑得多远,周衍永远能精准地找到她,像掌控所有猎物的猎手,耐心又偏执地将出逃的爱人抓回身边,一次都不会放过。
房间里氛围死寂,空气凝滞得让人呼吸困难。
周衍高大的身影缓缓逼近,将纤瘦的她牢牢困在微凉的墙壁与自己的怀抱之间。
他骨节分明的手,轻轻握住她方才用来反抗、微微颤抖的手腕,力道不重,却带着绝对的掌控,让她分毫动弹不得。
淮上江的浑身都在发抖,眼底蓄满了滚烫的泪水,睫毛湿漉漉地垂落,衬得一张小脸苍白脆弱,梨花带雨的模样惹人怜惜。
方才慌乱之下,她一时情急,抬手拿着水果刀对准了他,试图用最笨拙、最无力的威胁逼他放手,逼他放过自己。
她受够了这样的日子。
受够了他无处不在的控制,受够了他偏执霸道的占有,受够了这份沉甸甸、压得她快要窒息的爱意。
周衍的爱从来不是温柔馈赠,是牢笼,是枷锁,是将她层层包裹、让她彻底失去自我的禁锢。
她想要自由,想要逃离这份令人疲惫的纠缠。
可此刻,所有的挣扎都沦为徒劳。
周衍低头,温热的呼吸轻轻扫过她泛红的眼尾,深邃的黑眸里没有半分怒意,只有一片化不开的深情,和藏在温柔底色下的、近乎疯狂的偏执。
他微微俯身,贴近她耳畔,嗓音低沉缱绻,带着极致的纵容,却又透着不容置喙的强势。
“宝贝,”他轻轻拿过她手中的刀,指尖摩挲着冰凉的刀刃,动作温柔得近乎残忍,“威胁爱人的时候,刀要架在自己脖子上,懂了吗?”
淮上江浑身一震,泪水瞬间决堤,顺着白皙的脸颊肆意滚落,砸在他的手背上,温热又酸涩。
她不懂,也不想懂。
她哽咽着,声音破碎不堪,带着极致的哀求与绝望,一遍遍卑微祈求:“周衍,你放过我好不好?别再爱我了,我承受不起,真的承受不起……”
这份爱太沉重了,太偏执了。
他的爱意是温柔的牢笼,是甜蜜的禁锢,他把所有的温柔都给了她,却也把所有的占有欲、控制欲尽数加注在她身上。
他不允许她逃离,不允许她退缩,不允许她的世界里没有他半分踪迹。
他的执着深入骨髓,疯魔一般认定了她这一生只能是他的人,生生世世,无处可逃。
她厌恶这份极致的控制,厌恶自己的人生被他全盘掌控,厌恶连呼吸都要受制于他的滋味。
她拼命挣扎,拼命逃避,拼了命地想要斩断两人之间所有的牵绊。
可一次次出逃,一次次失败,每一次被他抓回,只剩下满心的无力与失落。
那种挫败感席卷全身,让她近乎崩溃。
她明明厌恶他的禁锢,抗拒他的偏执,可心底深处,却藏着连自己都痛恨的不由自主。
她恨他的强势,恨他的霸道,恨他困住了所有的自由。
可也偏偏,无可救药地爱着这个偏执到疯魔的男人。
爱与厌恶拉扯着她,逃离与沉沦折磨着她,让她进退两难,遍体鳞伤。
周衍看着她哭得撕心裂肺的模样,眼底的深情愈发浓烈,藏着孤注一掷的执着。
他从不会放过她,这辈子不会,下辈子也不会。
他这一生所有的执念、所有的温柔、所有的偏爱,尽数给了淮上江一人。
哪怕她抗拒,她逃离,她厌恶,他也绝不会松手。
他抬手,指腹轻柔地擦去她脸颊的泪水,动作温柔缱绻,与即将到来的汹涌截然不同。
“放过你?”他低声重复,尾音带着一丝偏执的哑意,“淮上江,我的爱,从来没有放过一说。你这辈子,只能是我的。”
话音落下,他俯身吻落下来,吞没了她所有破碎的哭声与哀求。
夜色绵长,层层叠叠地笼罩着密闭的房间。
窗外霓虹依旧喧嚣,屋内却是独属于两人的疯狂与缠绵。
这是他偏执的惩罚,也是他深情的禁锢。
他用最温柔的方式,惩戒她一次次的逃离,用最炙热的相拥,将她彻底锁在自己身边。
一夜沉沦,极致缱绻,疯狂往复。
淮上江的挣扎渐渐微弱,所有的抗拒都在他密不透风的爱意里分崩离析。
她累了,倦了,一次次出逃失败的失落席卷身心,对抗的力气被一点点耗尽。
她厌恶他的控制,痛恨他的偏执,怨他困住了自己的余生。
可心底那根深蒂固的爱意,却在每一次贴近、每一次纠缠里肆意疯长,不受控制,无可逆转。
周衍的爱太过执拗,太过滚烫,带着毁天灭地的占有欲,令人窒息,却也深情得让她无法彻底割舍。
她逃不掉,也终究,舍不得彻底离开。
漫长的一夜,是他至死不渝的偏执深情,是她进退两难的爱恨沉沦。
牢笼已成,爱意为锁,从今往后,她无处可逃,只能在他令人窒息的偏爱里,一边抗拒,一边沉沦,岁岁年年,无处脱身。
她想逃,是真的……
她爱周衍,也是真的……
可是曾经在她面前的乖乖小狗保镖周衍,怎么会变成这样……
是因为她第一次提出的分手吗?
那要说好久之前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