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ame: 快穿：顶流圈养计划
Author: 雪下一整晚

他把脚踝转了半圈，像是要确认刚才那几句话已经过去了。

排练室里安静了一会儿。空调的低频声在墙壁和地板之间缓慢地回旋着。

罗云熙

以前写舞的时候，没想过以后。那时候觉得身体会一直在最好的状态里，不会走远。

罗云熙

现在写舞的时候，会预留一些退路。像是落地的时候提前看一眼地面。

殷渔

那你觉得哪一种更接近你想要的结果？

他想了想，然后转过来看着我。他的脚踝在刚才的练习中施加了超出预期的负荷，现在正细微地发抖。

罗云熙

以前写的那支舞，让我在台上多留了一段时间。现在写的这支，可能让我在离开之后，还能想起站在台上的感觉。

窗外有鸟飞过，翅膀扇动的声音短暂地穿过排练室的上空，又消失在远处。

他靠在墙边，像是刚才那句话已经在那段空白里找到位置了。我没有接话，只是安静地站着。窗外的暮色一点一点从墙壁上退远，他还站在我旁边，像是落地之后还没有决定好下一步要不要继续。

雪下一整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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