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楼,路过老板娘的房间,门半开着,里面传出悠扬的舞曲,老板娘随着音乐翩翩起舞,那曼妙的身姿若隐若现,难怪第一个死的人被老板娘给引诱的,谁能想到对他们温和有礼的老板娘,是个蛇蝎心肠的。
凌久时走到阮澜烛的身旁,低声感慨,“这真是另外一个时空啊!”
“每道门的时空都不一样,有现代,有古代,甚至还有未来。”阮澜烛解释。
“所以,这是一个可以死人的密室逃脱?”凌久时迟疑道。
阮澜烛点头转身离开,“也可以这么说。”
阮哥对凌凌哥温柔的时候好帅啊,好像眼里只有凌凌哥的存在,旁的东西都不如凌凌哥,也入不了阮哥的眼,嘿嘿嘿,不白来,真不白来,阮棠又磕到了。
凌久时驻足了一会儿,也往里走去,两人把阮棠忘的一干二净,阮棠只得自己跟上两人,果然父母是真爱,孩子是意外。
推开一间房门,里面的装修很古朴,没什么陈设,像是古代猎户房间,右边中间的位置挂着一大块儿兽皮,有一张双人床。
阮澜烛回头看向阮棠,没等他开口,阮棠说道:“我睡觉不老实,我住旁边的房间吧,你们一起。”没能凌久时说话,她啪一下把门关上,又提醒道:“凌凌哥,记得把门锁好。”
可惜了,不能亲眼看见阮哥和凌凌哥同床共寢,太可惜了,跟他们在一个房间,就研究不了444给她的桃木剑了,接下来的事只会更凶险,更不用说还有完成救人任务了,多一层保命手段也是好的。
“我本来也是要锁门的。”凌久时听到阮棠的话笑道
阮澜烛轻声问:“锁门干嘛!”
“啊,我是怕别人知道你受伤了。”凌久时手上的动作不停。
阮澜烛听后叹了口气,“没事,还死不了。”
看着见架子旁边的兽皮,凌久时好奇的摸了摸,脑子里不禁想这是什么兽皮,手感还挺真的,有没有什么问题,能不能穿上它保暖。
“别乱摸。”阮澜烛声音加重。
凌久时立刻收回手,看似漫不经心的问道:“你为什么要跟我组队啊!”他有点想知道阮澜烛为什么会选择他,从小到大他都是被抛弃的,阮澜烛是第一个选择他的人。
“我觉得你至少不会拖我后腿吧。”阮澜烛脱下外面的古装。
“什么意思?”
凌久时闻言不太服的反驳,俩人跟小学生吵架似的,你一句,我一句的,拌起了嘴。
“我发现你不光听力好,脾气也大。”阮澜烛看着孩子气的凌久时笑道。
凌久时比划着,“我发现你的视力也很好。”
“一个顺风耳,一个千里眼,真是一对......”阮澜烛深深地看着凌久时,意味深长的说道。
凌久时问:“一对什么?”
要是阮棠在的话,她一定会抢答:“是一对情侣。”可惜她不在,以凌凌哥的直男属性,阮哥追妻路漫漫啊。
“好搭档”阮澜烛笑着回答,说完便躺下睡觉了。
凌久时见小声嘀咕:“这就睡了,心真大。”
他打开窗户看向外面,被冷风吹的一激灵,连忙关紧窗户,走到床边吹灭蜡烛掀开另一边的被子,躺了下去。
另一边,阮棠走进旁边的房间,先将窗户关好,用重物抵住,她可不想半夜见门神,然后锁好门,又仔仔细细检查了房间一圈,没发现什么隐患后,坐在床上看起了桃木剑的说明书,是的没错,在击退门神后,AI助手弹出了桃木剑的使用说明,这444可算有点用了。
说明1.可抵挡所有门神一击,用完失效,过下一个门时恢复。
看到第一条阮棠崩了,早知道就不这么试桃木剑的功能了,太浪费了,这么保命的手段第一天就被用了,实在是太浪费了,阮棠不语,只是一味的心痛。
说明2.按下凸起按钮,桃木剑可变换大小形态,当作防身武器。
我去,这个功能逆天了,在门里最怕什么,没有趁手的武器,现实世界的东西带进门里有限制,门里也不一定有工具,这个功能简直逆天了
按下按钮,桃木剑一闪变成了真实大小的剑,再按一下,又变成了一个木链,能当鞭子用,阮棠又按了一下,木链就变回了小桃木剑,太好了,保命手段+1。
说明3.滴上自身血液,可燃气混沌之火,能对门神或NPC造成一次伤害。
阮棠觉得有这个道具在,她在门里简直无敌了好吧,但是门里最可怕的不是NPC和门神,最可怕的是人心,所以她觉得这个道具还是能少用就少用吧,她怕被人盯上,阮哥本来就够打眼的了,再加上她,蝴蝶效应太大就不好了。
她摆弄着桃木剑,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睡着了,直到隔壁传来声响,把她给惊醒了,是凌久时被小九贴脸了,说起来凌凌哥这体质怎么跟吴邪似的,深受门神的喜爱,尤其是女门神,为此让阮哥吃了不少醋。
听着门外的动静越来越小,阮棠以为小九走了,没想到她刚睁开眼,就看到小九站在自己身边长长的头发散落在她的腿上,两人就这样大眼瞪小眼看了半天(虽然根本看不到小九的眼睛)。
我靠,阮棠低声咒骂,任谁起床时看见这幅场景能不吓得肝颤啊,小九真是小孩心性,刚吓唬完凌久时,又开始吓唬她了是吧。
“别闹,上一边儿玩去嗷。”阮棠下意识的安抚她,像幼儿园老师对小朋友那样。
真巧这时门凌久时上来叫她吃饭,看到门口飘出来的头发举着烛台就要往里冲,听到她刚才说的那句话顿时目瞪口呆的站在原地,扔也不是,不扔也不是。
更令他诧异的是,那门神听了阮棠的话,竟真的像犯了错的孩子似的,低下头默不作声的从窗户飘走了。
“你冲钱了。”凌久时瞪大双眼,不假思索的说道。
阮棠揉揉没睁开的眼睛,疑惑开口,“没有啊,这游戏怎么充钱?”
“可能是我比较面善,我们快走吧,凌凌哥,你不饿吗?”她说着,肚子响起咕噜咕噜的叫声,阮棠不好意思的挠挠头,利落起身,简单收拾一下,就跟凌久时往楼下走。
一楼,阮澜烛看着烧开的沸水,抬头看向二楼,“叫个人需要这么久吗?”
话音未落,就传来咚咚咚的下楼声,凌久时先跑下来的,看着烧的只剩一个锅底的水,“不是兄弟,你就让它干烧啊!”
阮澜烛虚弱的咳嗽了几声,“谁知道你去这么久啊,我还受着伤呢,你就使唤我,没天理啊!”
他一脸受伤的盯着凌久时的眼睛,把凌久时盯的十分的不自在,“好了好了,是我的错好吧,你坐着吧,小的给你煮面去。”
凌久时无奈的叹口气,又往锅里加了几勺水,转身向外走去。
回来时带了三件类似军用大衣的棉衣,他先将一件外衣递给阮棠,然后走到阮澜烛的身后帮他披上。
阮澜烛的目光柔和了几分,“在哪找到的,不怕有问题啊。”
手中还剩一件大衣,凌久时给自己穿上后答道:“就在门口,那也比冻死强吧。”
阮澜烛笑了一声没说话。
看到这个场面阮棠露出星星眼,一边吃面,一边点头,这也太下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