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歌行17

外界，两人闭目对立而站。

忽地，苏暮雨身上爆发出一阵强烈的杀气惊动了整船人。

海面被杀气激起阵阵浪潮，细雨飘落，雨滴里都藏着令人心悸的杀意。

“这是怎么了？”

沐春风着急忙慌地带着人过来，萧瑟紧随其后，然后是司空千落等人，田掌柜也带着武士围靠过来。

苏昌河出面拦住众人。

“都散开吧，不要打扰他们，让他们自己醒来。”

沐春风打量了一番苏昌河，然后又看了看叶若依和苏暮雨，便让田掌柜将人遣散只留下萧瑟几人。

见无关人员散去，萧瑟开口问苏昌河，“他们两个这是通剑心？”

“是。”

萧瑟的眉头皱了起来，“这不是乱来吗？”

苏昌河心里记挂，但面上稳得住，“他们两个心有成算，等着吧。”

雷无桀想要知道怎么回事，但被萧瑟给拦下来了，一群人把后甲板围起来给二人护法。

——

剑心世界，苏暮雨面无表情、眼神冷漠地注视着叶若依，血色从他脚下开始蔓延，直至扩散到整片心海。

叶若依淡然地看着这一切，等到血色不再加深后，她握着苏暮雨的手微微收紧。

念头一起，银色的月霜化为细雨向苏暮雨和叶若依倾落，紫色的星辉铺满血色心海。

月痕暮雨，星河入海。

感受到变化的苏暮雨眼神微动，眼底的冷漠褪去，复杂的情绪涌上心头。

遥望着剑心世界的变化，苏暮雨声音低沉。

“我不是剑心有瑕，而是剑心破碎。”

叶若依也没问他因为什么导致剑心破碎，只回道：“那就重塑剑心，在此之前我的剑心借你一用，毕竟这里的变化你也出了力。”

苏暮雨握紧叶若依的手，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眼底的情绪很难分辨。

再次开口，苏暮雨的语气意味不明。

“刚才你也看到了，你还坚持是我吗？”

“于千万人之中遇见你，没有早一步，也没有晚一步，刚巧就是你，也只会是你！”

叶若依从来都是克制内敛的，即使在剑心世界中表达心意也是柔且缓地慢慢道来。

经历过刚才的心潮起伏，叶若依仍然坚定地选择他，苏暮雨露出一个清浅的笑容。

“若你日后反悔，我不会放手。”

苏暮雨偏执阴暗的内里初露端倪，叶若依对此接受良好。

“若你日后有负于我，我也不会手下留情。”

“这样就好。”

苏暮雨的右手一直牵着叶若依，左手摩挲着她的脸颊。

“我不追问发生了什么，但我想看看你的脸，以及我该怎么称呼你？”

叶若依微微一愣，还是大意了。

原本想着经历颇多的苏暮雨心防太高太厚，普通手段她没把握，所以才剑走偏锋。

面容微微变动，变成了与刚才有五分相似的容貌，只是看起来更加仙气清冷。

她半路附身，原身已成年，骨相基本定型，元神带来的影响也只能微调容貌使其更接近自己的原貌，但不能完全变化。

至于称呼，她的名字不固定，最初的那个名字只想留在记忆中。

“沅泠。沅澧方泠泠，清川湛如练。一个很重要的长辈所赠。”

苏暮雨深邃的目光描摹着她的眉眼。

“沅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