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真源洗了澡,躺在床上,给马嘉祺发消息。
张真源:你在干嘛?
马嘉祺:在看文件。
张真源:明天就要结婚了,你还在看文件?
马嘉祺:看不进去。
张真源:那你在干嘛?
马嘉祺:在看你照片。
张真源:什么照片?
马嘉祺:【图片】
张真源点开,是他在栖园喝醉酒、抱着酒瓶窝在沙发上的那张照片。他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被拍的,也不知道马嘉祺什么时候存了这张照片。照片里的人脸颊泛红,眼睛半眯着,嘴唇微微嘟着,看起来又傻又可爱。
张真源:你什么时候偷拍的!
马嘉祺:你喝醉的那天晚上。那是你第一次亲我。
张真源:……你能不能把这张照片删了?
马嘉祺:不能。
张真源:为什么?
马嘉祺:因为这是我手机里最好看的照片。
张真源:你骗人,我明明有更好看的照片。
马嘉祺:没有。这张最好看。
张真源盯着屏幕,嘴角弯了又弯,弯成了一个藏不住的大大的笑容。他把手机扣在胸口,在被子里滚了一圈,笑了很久。
张真源:马嘉祺,你明天要早点来。
马嘉祺:好。
张真源:不能迟到。
马嘉祺:不会。
张真源:你要是敢迟到我就悔婚。
马嘉祺:不会让你有机会悔婚的。
张真源笑了,把手机放到一边,闭上眼睛。年糕从窗台上跳下来,跳上床,在他脚边蜷成一团,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他摸了摸年糕的头,在咕噜声中慢慢地睡着了。
第二天,张真源是被阳光晃醒的。
他睁开眼,看到窗外一片湛蓝的天空,几朵白云悠闲地飘过。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金色的光。年糕已经醒了,蹲在窗台上看鸟,尾巴轻轻地甩动着。
他坐起来,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时间——早上七点。距离婚礼开始还有五个小时。
他从床上跳下来,跑进浴室,洗了澡,吹了头发,涂了爽肤水和乳液,又涂了防晒霜——婚礼在户外,不能被晒黑。一切准备就绪之后,他穿着浴袍走出卧室,看到客厅里已经坐着几个人了。
严浩翔、贺峻霖、宋亚轩、刘耀文。四个人挤在沙发上,有的在吃早餐,有的在刷手机,有的在聊天。看到他出来,齐齐转过头。
“新郎官出来了!”严浩翔站起来,上下打量了他一眼,“气色不错嘛。”
张真源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你们怎么这么早就来了?”
“来帮忙啊,”贺峻霖站起来,手里提着一个大袋子,“化妆师在路上,摄影团队也快到了。你先吃早餐,别饿着。”
张真源在餐桌前坐下,吃着阿姨准备的早餐,看着客厅里忙碌的几个人,心里涌起一股暖流。他最好的朋友、他最信任的人,都在他身边。
化妆师到了,造型师到了,摄影团队也到了。张真源被按在化妆镜前,闭着眼睛,任由那些刷子在脸上扫来扫去。他偶尔睁开眼睛看一眼镜子里的自己——皮肤被修饰得细腻无瑕,眉形被调整得更加英气,嘴唇涂了一层薄薄的唇釉,看起来水润而饱满。
“好了,真源你看看。”化妆师退后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