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7年7月12日】
“我想去游乐园玩。”月笙漓躺在沙发上刷手机,他一下子坐起身,“君淮,你这几天有训练吗。”
君淮回想起教练在墙上贴的一张纸——密密麻麻的训练计划,他点了点头:“而且不少。”
月笙漓耷拉着脑袋,像颗白菜。
“让高子添和…你同桌陪你去吧。”君淮说。
高子添接收到任务,他看了眼萧倾寒。
月笙漓笑道:“我想去鬼屋。”
高子添咽了咽口水:“玩点别的不也行?什么…呃…旋转木马啥的不行?”
“就、要、玩、鬼、屋。”
萧倾寒失笑,他拿起手机开始浏览:“我订票。”
月笙漓凑过去看。
高子添打开手机搜索:【怕鬼怎么办?】
君淮瞄到后侧过头,他挑了挑眉:“月笙漓,你这有点为难高子添了,他怕鬼。”
月笙漓愣了一会后反应过来,开始疯狂嘲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怕鬼啊?!”
高子添的胜负欲“噌”一下子往上涨,他眯眼笑着逼近月笙漓:“去就去,谁怕谁?”
“幼稚,丢人。”君淮翻了个白眼。
高子添扭头拍了拍君淮:“喂喂喂,怎么拆我台!”
好歹没拆别人台。
“OK啊宝子们订好票了!明天就去哦耶!”月笙漓站在沙发上,“高子添你给我等着!”
高子添咽着口水,他梗着脖子对月笙漓说:“谁不去谁是狗!!!”
“算了,我翘一次训练也没事。”君淮挑眉道。
四个人进到游乐园。
“第一个就上强度?”君淮的脸皱了一下,他望着高耸入云的过山车,又看着满眼欢喜的月笙漓。
萧倾寒问工作人员下一趟什么时候来。他看着欢欢喜喜的月笙漓,又看了看那垂直的轨道。
高子添咽下口水:“那个,我在下面吧,我给你们拍照。”
“不行。”另外三人同时说。
月笙漓叉着腰,他叹息一声:“其实人家有自动摄像头抓拍。”
“666我害怕的根本不是过山车,我害怕的是这个疯子好不好。”高子添手指月笙漓,真可谓“字字泣血”。
他在崩溃中被拉上座位,君淮看他魂不守舍,帮他扣号腰上的安全带。又伸出微凉的指尖轻轻拍打了一下他的脸。
“要开始了!啊!”月笙漓感觉大力把自己拽下去了,“卧槽,有点爽啊卧槽!”
萧倾寒也被惯力吓了一跳,下意识抓住身旁月笙漓的手。随后看着脚下的空旷,没忍住笑起来,着实刺激。
后排的君淮现在倒是波澜不惊,身旁的高子添恨不得和他绑在一个座位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怎么这么高,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好吵。”君淮撇头看了他一眼,然后也笑起来,享受高空带来的刺激。
下来后,高子添觉得自己要吐了。他猛灌下一口水,凉意顺着喉咙滑进胃里。
君淮拿着刚刚抓拍的照片跑回来:“照片,好丑。”
几人看着照片,都头发凌乱,笑得像智障。
几人稍作休整,然后月笙漓把目光投向本次游玩的重点——鬼屋。
鬼屋入口黑漆漆的,旁边的牌匾上写的是:胆小误入。会有NPC追赶哦。
字迹像血,蜿蜒流在地面上。
工作人员过来验票时说:“这个鬼屋保准跟你们之前玩的不一样。如果遇到危险,地下扔有加固信号,请立即和我们联系。”
四人了解后,月笙漓拽着高子添往里面走:“gogogo出发咯!”
“等会儿等会儿等会儿啊。”
萧倾寒打开手电筒,和月笙漓走在最前面。君淮则在最后面录像。
“卧槽!”君淮身后出现一个假人,只不过倒下地上了。还蛮像真人的。他刚凑近一看。
那倒在地上的假人又站起来了,笑着朝君淮扑过去。
君淮撒丫子就跑,不愧是运动员哈,跑得够快,略过剩余三人:“卧槽你们都不看后面啊,快跑。”
高子添看见后面那张狰狞的脸,吓得跳在月笙漓身上,后者不管那么多,拽着高子添的领子就跑。
萧倾寒关了手电筒,把剩余三人抓进一个狭小的暗道,四人屏住呼吸,整个环境安静下来。
五分钟后,外面实在没有动静,萧倾寒再次打开手电筒。
一张脸卡在夹缝里,嘴角扬起诡异的弧度。它嘴巴大张,颇有裂口女的感觉,眼底乌青,妆容不像画的,像tm真的。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卧槽卧槽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高子添的惨叫撕心裂肺。
管不得那么多,萧倾寒果断拉起月笙漓的手,转头往暗道深处跑。
越往越深,灯光出现了一红光。暗暗的红光。
“卧槽我要回家!!!!!!!!!!!”
“闭嘴。”
声音消失。
一扇大门在面前,上面有四个大字:真正入口。
“这已经不是什么鬼屋不鬼屋的了,这tm是智斗吧。”君淮看着那扇门,很古旧的风格,像是民国时期的。
“高手过招,谁善于思考,谁就赢了。”
萧倾寒推开那道门,陈旧的气息扑面而来。之后的闯关全部按照头顶的指示牌,竟是来到了一处人造小河。
月笙漓看了眼蓄水设备,他把手指放进冰凉的水中:“这感觉,好像奈何桥啊。”
高子添死死抱着君淮的胳膊,他对月笙漓说:“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不要再解读了,我害怕。”
前去探路的萧倾寒折返回来:“前面居然没有路,是死穴。”
高子添把无数坏结局过了一遍:“咱们不会是真误入了吧?”
三人都面色一沉。
月笙漓看着蓄水设备,他伸出手,按下一个按钮,水位逐渐消失,一座小石山裂开,身后是光芒,通向外界。
“卧槽,月笙漓你开智了?”高子添看着那条大路。
萧倾寒没想到这鬼屋的操作这么骚,皱着眉往外面走,君淮承认:“这鬼屋,确实不太一样哈。”
“放屁,明明都很吓人。”高子添生无可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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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33年8月24日】
“总之就是,你哥我最后强势破局,力挽狂澜。”月笙漓讲完故事后,月长宇终于睡熟了。
“孩子的户口我叫我助理去办了。”萧倾寒放下手机,看向钟表,十二点半了。
月笙漓点点头,然后趴在沙发上:“明天我整理一下李维嘉的遗物。”
萧倾寒摸了摸他的头:“很累就回卧室睡吧,我再处理一会儿工作。”
“好。”月笙漓艰难的爬起来,踉踉跄跄往楼上走,萧倾寒看不下去,摘下金丝眼镜,单手抱着人,另一只手单手打字。
他把月笙漓放在床上,替他盖好被子后说:“想被抱就直说。”
月笙漓把自己埋在被子里,遮住通红的脸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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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丰坐在一处破房,烟气飘在空中。
李维嘉反水带来的后果比他想得严重,倒也没什么,无非就是安插在月笙漓身边的摄像头坏了。
但李维嘉知道太多不该知道的东西了。
他匿名给李念慈的银行账户汇款,在白丰眼里,这算补偿。
手机在漆黑的夜里震动。
白丰看了眼备注:【小舅子】
“姐夫,那个项目被月笙漓叫停了,自从。”
他没敢往下说了。
白丰的语气倒是听不出来什么情绪:“月城死了,李维嘉死了,萧志行成植物人了。”
“除非月笙漓执意要查,那我就走,再不走,就不是离职那么简单了。”
他随即又像自言自语:“那走了的话,那些钱,怎么洗啊?”
“那个数,都快够填月氏的窟窿了吧?”白丰问对面的小舅子。
“什么?!”
“白丰你疯了?你不是说你只是捞一点吗?这个数足够我跟你把牢底都坐穿,我不管你怎么样,我现在就去买去国外的飞机票。你就做继续做你那个春秋大梦吧!”
挂断了。
白丰再拨回去。
拉黑了。
“哐当。”一声。
手机的屏幕泛起裂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