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毓现在面临一个非常严峻的生理问题:她想小便。
膀胱一阵一阵的酸胀,她现在感觉好像动一下就憋不住了。
而且更重要的是,她好像要被绑架了。
眼前这人看上去十六七岁,短发不及肩,右侧发根垂着一条细细的麻花辫,末尾用蝴蝶结绑住。她穿着泡泡袖和双层短裙,脖子上挂着两个铃铛,头顶还有一对毛茸茸的兔耳朵。
可是,她面色冷淡,语调平平,脸上几乎没有一丝情感。
最吓人的是——她和秋毓长了同一张脸,只是因为更年长,五官长得更开一些。
“你是秋毓吗?”那人用一种薄薄的、几乎透明的声音问道。
“是,是的,请问……”
不等秋毓把话说完,那人便扬起一把粉末。秋毓瞬间感到浑身没劲,意识开始昏沉。
这是什么?
但那人并没有给她开口的机会,紧接着便一把将她扛起——对,就是扛起。再然后,那人抬手一挥,一个似是旋涡的东西就将她们“吸”了进去。
意识彻底陷入黑暗前,秋毓还在想:早知道出门前该看看黄历的。
……
十分钟前,她明明还和闺蜜梦彤在烈日下狂奔,就为了赶去买一杯奶茶新品。那个没心没肺的家伙,连自己的语文书都忘了还……虽然她自己也没想起来吧。
谁能想到,买完奶茶还没来得及喝,自己竟被一个长着兔耳朵、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女人直接扛走,塞进这个漩涡里。
“……”
秋毓再醒来时,发现自己手脚都被绑着,正面对着一面草编成的墙。
她原本整齐的衣衫凌乱不堪,秋毓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我这是被搜身了 ?
我这……穿书穿到古代啦?不对,我好像是被抓过来的……
回忆了一下昏迷前发生的事,她郑重地决定:先装死。
她现在连对方是人是鬼都不知道,万一是来索命的呢?
就在这时,一道成熟又略显泼辣的声音在不远处响起:“我记着,是两个小孩儿吧?另一个呢?没找着还是跑了?”
“没找到,请主人责罚。”兔铃平静的说。
由于秋毓是背对着她们,看不见身后人的容貌,但她还是听出来了——这不就是把她抓过来的那个兔耳朵女人吗?
“你何时才能改了这叫主人的毛病?”接着,另一个声音轻笑了一声,“罢了,若你愿意,也由不得我做主。说正事吧。”
抓她来的那人好像有些愧疚地应了一声:“是……”
“这个人,还杀不了。”那个被称为“主人”的女人似乎明白兔铃想问又不敢问的话,“拿她,去威胁竺千霜,怎么样?”
说着,那女人不自觉的笑了出来,还笑得挺开心。
秋毓:这人怕不是有什么精神类疾病吧?
想到这儿,她的嘴角抽搐一下。
只是这一下,她就猛地感到颈间有冰凉之物抵着。
“主人,她醒了。”
秋毓:……
一紧张,那种酸痛又冲上来。
冷静……忍住……现在是保命的时候,要先想方法活下去!
早知道就不笑话那人了!这哪是神经病,这是我祖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