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自己很特别吗?”
“你真的以为公主是真的为你好吗?”
“你这种人一出生就注定烂在城堡里。”
夜晚棠安躺在床上,白天的侍卫推门而入。
“所以你大半夜冲过一群人的安检只为了来这里和我说这些?那你心很善了,可你不是姐姐的人吗?哦,我知道了,姐姐派你来嘲讽我,大可不必。”
棠安听见声音不动声色的坐了起来,斜靠在床上目不转睛的盯着他,等待着一个回答。
很安静的房间,很安静的两人。
“你在想什么?不要把我和那种人混在一起。”侍卫找了一个位置坐下,表情厌恶,恨不得啐一口痰,只可惜地板上全是地摊。
“看来你是叛变了?那我可就要喊人了。”
棠安并不觉得侍卫能傻到这样,主动暴露自己只为了嘲讽几句。
她有这么招人嫌吗?
侍卫笑了笑从床底下摸出提前藏好的剑架在棠安脖子上:“我要你和我合作。”
“如果我不呢?”
侍卫把剑往里收了收,脖子上一阵刺痛,滴出了血珠。
“现在还要吗?”他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那你为什么和我合作?为什么背叛姐姐?姐姐可是你的恩人。”
“恩人?”侍卫眼里有些说不明的情绪:“原来你是对别人这样说的吗?也好。”
棠安有些不明所以,怎么了?
这剧情不对吧,打理副本的工作人员和她闲聊时曾告诉她,副本里的公主是其中一位侍卫的恩人,至于为什么是恩人,她就不知道了。
只后悔自己没有多看几页。
侍卫自己唱好了戏,轻咳了一声:“许愿星听过没?”
“听过。”
“她连这个都告诉你了,看得出来已经迫不及待想把你培养成替代品了。”侍卫挑挑眉。
“替代品?”棠安不解。
不知为何,她想起来了《许愿星》故事里的阿书小男孩,那个被当成献祭品缺无人记得的小男孩,难道说棠念也要被当成祭品献祭。
但她不想,便心生恻隐之心,让妹妹成为替代品,宠爱她要拥有,幸福她要享受,至于代价嘛,应该丢给已经坠入深渊的人来承受。
他们已经吃过一次苦了,比她这种娇生惯养的人更会吃苦。
难怪棠母最近徒然无缘无故的对她好。
侍卫看着棠安的表情也猜到她想到了这些,他轻笑一声,幽幽道:“你们姐妹俩关系可真是太好了~在下佩服,在下羡慕啊。”
话里话外都是阴阳怪气的反话。
棠安长时间保持一个动作脖子酸痛,她试探又带着商量的语气:“我们商量商量,你先把刀放下可好?”
“不好。”侍卫皮笑肉不笑。
“那你叫什么总要告诉我吧?和我合作一点真心都不袒露。”
“我还没告诉吗?”侍卫故作疑惑的挠了挠头,又假装恍然大悟的拍了自己一下:“是还没告诉,你好好坐着不许驼背,我的名字很珍贵。”
一个名字而已能有多珍贵?
再说她脖子上还有剑,她也没法坐好。
侍卫把剑收了起来,留了个心眼缩起来套上保护膜放口袋里了。
心眼子真多的男人。
她坐直了背,认真听着他的话。
“我的名字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