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任务的日子格外绵长温柔,基地褪去了往日紧绷肃杀的氛围,只剩下慵懒闲适的烟火日常。
顶层公寓阳光充足,落地窗外是澄澈的蓝天,微风不燥,岁月静好。不用奔赴战场、不用应对畸变危机,六位顶级异能者彻底卸下所有杀伐戾气,全身心黏在丁程鑫身边,将日复一日的平凡日常,过成了全员争宠的温柔修罗场。
午后阳光正好,丁程鑫靠在阳台藤椅上晒太阳。暖融融的日光铺了满身,他微微垂着眼翻看异能古籍,指尖轻轻划过纸面,神色安静又温顺。
六人自然而然围在他周身,不远不近,各自占据一方角落,目光却千丝万缕,全数系在少年一人身上。
张真源搬来小桌放在身侧,摆好温水与切好的清甜果盘,大地灵力悄悄萦绕在藤椅四周,稳住所有晃动,让他坐得安稳舒适。他就静静立在一旁,随时等候差遣,温柔妥帖,面面俱到。
宋亚轩盘腿坐在少年脚边,脑袋轻轻靠着藤椅边缘,澄澈眼眸一眨不眨望着他的侧脸。时不时低低哼出两句轻快小调,声域温柔环绕,驱散午后沉闷,只为让他看得舒心、听得安心。
马嘉祺倚在栏杆边,指尖流转细碎的时空微光,悄悄微调阳光的角度,避开刺眼的直射,只留温柔柔光落在少年身上。他能掌控时空轮回、颠倒光阴,却唯独心甘情愿,定格在陪伴丁程鑫的每一寸时光里。
刘耀文蹲在一旁,单手撑着下巴,眼神直白又热烈,直直黏在丁程鑫脸上。少年满心满眼都是贪恋,看着他认真看书的模样,连细碎的发丝晃动都觉得心动,恨不得将所有目光、所有注意力、所有偏爱,尽数归为己有。
贺峻霖操控着轻柔晚风,细细拂过纸面,吹散零星浮沉,让书页干净整洁。风丝温柔缠绕少年手腕,轻轻晃晃悠悠,像无声的亲昵撒娇,灵动又缱绻。
严浩翔隐在阳台阴凉角落,淡淡的暗影温柔覆住少年裸露的小臂,替他隔绝午后微烫的日光,防止晒伤。他沉默寡言,从不爱争抢聒噪,却总能用最细致的守护,悄悄填满所有温柔缝隙。
一室静谧温柔,本该岁月安然,可六人暗藏心底的占有欲,从未停歇分毫较劲。
导火索不过是丁程鑫随口的一句感慨。
他看着古籍上记载的古老异能秘术,轻声喃喃:“原来以前的异能者,都各自修行、独来独往,从来没有这么多人陪着。”
语气轻轻软软,只是单纯的感慨,并无他意。
可落在六人耳中,瞬间掀起细微的醋意波澜。
贺峻霖最先笑着开口,带着一点小小的试探与占有:“那程鑫哥喜欢现在这样吗?喜欢我们一直陪着你?”
丁程鑫没有抬头,温柔应声:“喜欢啊。”
简简单单两个字,让六人心底瞬间灌满暖意,可随之而来的,是更甚的较劲。
刘耀文立刻挺直脊背,语气带着少年独有的直白执拗:“那以后我天天陪着你,每时每刻都不离开,比他们任何人陪得都久。”
宋亚轩轻轻蹭了蹭他的膝盖,软糯撒娇:“可是我最乖,我可以安安静静待在你身边,不吵不闹,还能一直唱歌哄你。”
马嘉祺淡淡瞥了两人一眼,语气温柔却自带碾压感:“我可以停滞时光,永远留住陪你的每一天,没人比我更长久。”
张真源温柔轻笑,稳稳补话:“我能护你一世安稳,岁岁年年,从无间断,最踏实也最长久。”
几人无声攀比,温柔的修罗场悄然拉开,没有火药味,却处处是不肯退让的独占心意。
严浩翔依旧沉默,只是缠绕在丁程鑫小臂的暗影,悄悄温柔收紧了一丝,隐晦又偏执地宣告着自己的归属权。
丁程鑫终于合上书页,抬眼看向围着自己暗暗较劲的六人,眼底满是无奈的笑意:“你们怎么又争起来了?都一样好。”
“不一样。”六人异口同声。
话音同步落下,连语气的偏执都如出一辙。
他们可以在战场上同心协力、不分你我,可以共享危险、共享荣耀、共享责任,可唯独在丁程鑫的偏爱里,永远斤斤计较、永远不肯认输、永远想要成为最特殊的那一个。
马嘉祺缓步上前,弯腰平视着他,眼底时空温柔流转:“我们不要一样,我们要你对我们每一个,都有独一份的偏爱。”
张真源紧随其后,语气沉稳认真:“别人或许可以共享温柔,但我们六人,都想做你心里最特别的存在。”
宋亚轩眨着澄澈的眼,轻轻拉住他的袖口:“程鑫哥能不能偏心我一点点?就一点点好不好?”
刘耀文仰头看着他,眼底滚烫热烈:“我最听话、最忠诚,你多看看我。”
贺峻霖弯着眉眼,晚风轻轻绕着他的指尖撒娇:“我最懂你,最会哄你开心,该偏爱我。”
严浩翔抬眸,漆黑眼底盛满深沉执念,低声吐出一句:“我最离不开你。”
六份心意,六种模样,同样滚烫,同样偏执。
丁程鑫看着眼前一个个满眼是他的人,心头暖意翻涌,轻轻抬手,挨个揉了揉他们的头发。
温柔指尖拂过发丝,安抚着六人幼稚又真挚的较劲。
“都偏心,都偏爱,都独一无二。”
他轻声许诺,温柔又郑重。
六人瞬间安静下来,眼底所有的较劲与醋意,尽数被温柔抚平,只剩下满满的动容与满足。
阳光正好,晚风温柔。
少年坐在暖阳中央,眼底温柔盛满六人,六人满心偏执臣服一人。
平凡慵懒的午后,没有硝烟,没有纷争。
只有日复一日的温柔较劲,岁岁年年的独家沦陷,和永远不会落幕的、独属于他们的温柔修罗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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