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欣荣告状老佛爷，慈宁宫发难小燕子

永琪大婚已过半月。天刚蒙蒙亮，欣荣便梳妆妥当，带着桂嬷嬷往慈宁宫去。一路之上，她指尖攥得帕子发皱，眼底藏着化不开的怨毒。

宫娥通传后，她轻提裙摆入内，屈膝躬身，姿态恭顺。

老佛爷靠在软榻上，抬手示意她近前，目光在她脸上扫了一圈。

老佛爷指尖抚着佛珠，语气带着期许。

这话落定，欣荣脸上的笑意瞬间淡了，嘴唇动了动，半天没出声。

老佛爷眉峰一蹙，放下了手里的佛珠。

欣荣膝盖一弯，直直跪了下去。老佛爷惊得坐直了身子。

欣荣抬眼扫了圈殿内宫人，欲言又止。老佛爷会意，挥了挥手。

宫人依次退出去，晴儿没走远，悄悄躲在廊柱的阴影里，指尖攥紧了绢帕。

殿内只剩老佛爷和欣荣两人。

欣荣眼眶瞬间红了，声音带着哽咽。

老佛爷猛地一拍榻沿，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欣荣连忙低下头，掩去眼底一闪而过的得意，声音依旧怯生生的。

欣荣抹了抹眼泪起身，强压得意，又陪着说了几句家常，见时辰不早，便告退回了景阳宫。

待她走后，老佛爷脸色依旧冷硬，转头看向身侧的安嬷嬷。

暗处的晴儿听得心头一紧，不敢耽搁，悄声从偏门离开，快步往漱芳斋赶。

刚进院门，她脚步不停，径直往大厅走。

紫薇迎了上来，见她神色凝重，心头瞬间一紧。

小燕子端坐在一旁，指尖摩挲着茶杯沿，神色平静，不见半分慌乱。

话音刚落，小凳子慌慌张张跑了进来，声音发颤。

安嬷嬷入内，躬身行礼。

紫薇拉着小燕子的手，眼眶发红，指尖都在发紧。

说罢，她转身入内换了衣衫，片刻后便跟着安嬷嬷往慈宁宫去。

踏入大殿，小燕子屈膝行礼，声音不卑不亢。

老佛爷神色冷淡，开门见山，没有半分迂回。

老佛爷被她这淡然的态度噎了一下，脸色更沉了几分。

老佛爷眸光一厉，声音沉了下来。

小燕子神色不变，依旧不卑不亢。

她此刻的沉稳，与从前那个咋咋呼呼的模样判若两人。老佛爷盯着她，一时无言，愣了半晌，才长长叹了口气。

小燕子屈膝行礼，从容退出了慈宁宫。

另一边，景阳宫内，四下无人。桂嬷嬷凑到欣荣耳边，压低了声音。

欣荣心头一动，捏着帕子，神色犹豫。

欣荣咬了咬唇，最终缓缓点了点头。一场针对小燕子的阴谋，就此悄然酝酿。

漱芳斋内，自小燕子走后，紫薇便坐立难安，来回踱步。直到院外传来小凳子的高喊，她立刻冲了出去。

上下打量着小燕子，见她毫发无损，悬着的心才终于落下。

话音刚落，晴儿便走了进来，神色依旧凝重。

小燕子眸光微沉，转头看向明月彩霞。

三姐妹围坐在一起，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着。

可谁都清楚，这平静之下，一场暗潮汹涌的风波，正在悄悄逼近。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