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朝堂内乱可以慢慢清算，但边关战事却拖不起。”
“边关不是刚大败北狄吗？怎么还有麻烦？”
裴知禾也抬眸看向白静渊，提起边关，她的神色多了几分认真。
“是赢了没错，可是北狄的杀敌武器还没有亮出来。”
“难道北狄的武器很厉害？”
“主要是北狄造了大批投石器，攻城野战全都能用。”
“那种器械力道极猛，一次性弹出千斤巨石，铺天盖地砸过来。战场上士兵冲锋，根本没有多余时间躲闪。”
“只要被巨石砸中，连人带甲都会被活生生压死，毫无还手之力。这阵子我收到的密报，大半阵亡将士，全都死于投石器之下。”
柳如烟和裴知禾听得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光是想想那个画面，都觉得头皮发麻。
【确实，除了砚书和靖王，其他士兵们都没有软甲护身，面对从天而降的巨石根本招架不住。】
“我的天……那也太无解了吧！”
“普通刀剑还能躲闪，这么大的石头砸下来，根本避不开啊，就算武功再高也没用。”
他说完，目光落在一旁神色平静的裴知禾身上。
“裴姑娘心思巧绝擅长造物，不知可有应对之法？”
“投石器看着霸道，只是仗着蛮力罢了，不是不能破。”
很低级
“啊？这你都有办法？！”
“自然。”
裴知禾浅浅一笑，开口抛出一个从未有人听过的新词。
“这种东西名为火药，若是能成功研制出来，别说区区投石器，北狄的所有兵力器械，都不足为惧。”
“火药？”
白静渊皱眉，从未听闻此物。
“这是何物？”
“其实原理很简单，就是把三种寻常材料，硝石、硫磺、木炭，按照固定比例研磨混合在一起。”
“这三样东西单独看，平平无奇随处可得，半点威胁都没有。”
“可一旦精准配比密封压缩，遇火之后，就会瞬间产生剧烈爆炸。”
柳如烟听得一愣的，下意识追问道。
“爆炸？能怎么样？炸火花吗？那也伤不到人啊！”
裴知禾摇摇头，继续耐心给他们解释。
“不止是火花，它会在瞬间产生巨大的冲击力。”
“我们可以把火药封进陶罐或者铁筒里，做成弹药投掷出去。落地炸开的瞬间能大范围伤敌。”
“若是装在炮管之中，射程和威力更是投石器的数十倍。”
“北狄靠石头砸人，我们靠火药爆破。他们的笨重缓慢，只能砸固定范围。”
“我们的火药，轻便迅猛，而且覆盖面广。一次爆破，能直接毁掉他们一排排的投石器。”
“毁掉……投石器？！”
柳如烟的大脑直接宕机了。
白静渊素来沉稳，此刻也是被这名为火药的武器震惊了。
从来没有人想过，居然可以靠爆破，大范围碾压敌军。
这哪里是造物，简直是颠覆整个时代的战局杀器。
良久白静渊才回过神来。
“若真能研制成功……边关战局将会彻底改写，大燕战力将远超诸国。此物……实在太过逆天了。”
柳如烟站在一旁，心里早已掀起惊涛骇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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