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谣言不可能无风起浪,对方雇了不少闲人四处散播,肯定有牵线的人。”

“干爹,你悄悄带两个靠谱的村里壮汉,顺着街边游民追查一番,不必声张,抓到传谣问话的人即可。”

王大治早憋着一肚子火气,立刻点头回应。

“我明白!这帮歹人太过分了,次次暗地里阴人,今日非得揪出尾巴!丫头放心,我悄悄去,绝不打草惊蛇!”
说罢,他立刻喊上两个老实健壮嘴风严实的村民,装作闲逛路人,分头沿着市集街巷追查。
百姓早已散去,街巷恢复如常。那些被雇来传谣的闲散游民,三三两两聚在巷尾角落,低声议论着方才的变故。

“晦气!本以为轻轻松松传几句闲话就能领钱,谁知道那裴知禾直接当众验皂,一点黑料没扒出来!”

“是啊,雇主那边还说准能搞垮她的皂品生意,现在倒好,白忙活一场,还差点被人抓起来问话!”

“赶紧走,柳姑娘说了,事成结钱,事败赶紧抽身离开别惹麻烦!”
几人刚打算跑路,王大治带就着村民快步堵上前将三人拦下。
几人吓得脸色骤变,转身就要跑,可前后去路被堵,根本无处可逃。

“你们拦着我做什么!”

“光天化日凭什么抓人!”
王大治气场十足的看着几个造谣者。

“凭什么?那你们四处散播谣言,污蔑良商,算不算作恶?”
他懒得废话,直接将三人带回奶茶铺后院。
三个闲散汉子被按在石凳上,起初还嘴硬抵赖百般狡辩,咬死说是自己听来的闲话,随口传播,无人指使。
“寻常路人听闻流言,只会半信半疑,随口闲谈。你们几人分守街巷,定点散播。还刻意夸大其词,句句往烂脸害人上引导。话术统一口径一致,绝非无意闲谈。”

“老实交代,是谁雇你们传谣,我可以从轻处置。若是执意抵赖,我直接送官查办,蓄意诽谤商铺,扰乱营商秩序,足够你们吃上几月牢饭。”

这话一出,三个游民瞬间慌了神。
其中最胆小的那人连忙开口求饶。

“我说!我说!我们交代!求姑娘别送官!”
他喘着粗气,老老实实全盘托出。

“是、是一位柳姑娘找到我们!给了我们每人二百文钱,让我们分头在乡里、市集、县城传谣,就说您家的羊脂皂用料劣质,用了烂脸长痘!”

“果然是柳如烟!这女子心思太歹毒了!”
裴知禾眼底冷意更甚,继续追问道。
“只有她一人?”

那人连忙摇头,继续坦白。

“不是!柳姑娘身后还有一位城里的沈东家!银钱都是沈东家出的!柳姑娘负责指点话术安排人手,沈东家负责出钱,还吩咐我们一定要把事闹大,最好让您的皂品生意倒闭!”
果然是柳如烟与沈文舟联手作祟。
上次奶茶铺碰瓷闹事,有沈文舟的份。这次羊脂皂造谣毁口碑,也是柳如烟出谋划策,沈文舟出资出力。
一旁的王大治愤愤开口。

“这两人真是蛇蝎心肠!你本本分分做生意,从未与人结怨,他们却次次盯着你下死手!上次碰瓷不成,这次又造这般恶毒谣言!”

“柳如烟同村长大,你从未亏欠她半分,她却次次不念同乡情分蓄意构陷!那沈文舟更是心胸狭隘,见不得咱家产业红火,专做龌龊阴私勾当!”
三个传谣之人垂头丧气,连连认错。

“姑娘,我们就是贪点小钱,不知道其中恩怨,一时糊涂做错了事,以后再也不敢了!”
“你们受人指使,无知盲从,今日我不送官。”

“但你们要记下今日教训,往后再敢帮人为恶,我绝不轻饶。”

三人如蒙大赦,连忙磕头道谢,狼狈离去。

“知禾,就这么放他们走了?这二人屡屡害你,实在太可恨!咱们要不要直接找上门去理论,或是报官揭发他们?”
裴知禾轻轻摇头。
“现在没用。”

“传谣的只是底层跑腿之人,没有实打实的证据指向沈文舟与柳如烟。我们贸然上门对峙,他们大可推得一干二净,反咬我们污蔑。”

裴知禾看得通透,眼下只有人证口供,没有直接牵连证据,根本动不到那二人分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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